货立刻粘了上来,从后边搂住惠姐的肩膀说:“惠姐,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廖那么难选你就把人换一换,全换你组里的,知根知底一点嘛。”
“好,那你们稍等一下。”
惠姐朝着阿尧妩媚的一笑,花枝招展的带着小姐走了出去。
金丰马上笑骂道:“我就说了阿尧就是畜生,带咱们来压根不是给廖哥接风洗尘,就是为了凑人头过来给惠姐捧场,这y的目的性太明确了。”
老林也笑了起来:“就是。”
廖阳一看就知道内地的夜总会和其他地方的一样,都是分组由各自的妈眯管理,有的红牌有的冷场为了公平起见,第一次选台都会混所有组的人进来。
客人如果没特殊要求的话就一直这样,才能保证所有的小姐都有钱赚。
阿尧这么做摆明了捧惠姐的场,准备全点她组里的小妹,这样的客人当然受欢迎了。
过了一会,惠姐就带着十多个女孩子进来了……
这次进来的环肥燕瘦有的方便有的不方便,品质确实比不起第一批其实也差不到哪去,一进来就全弯腰来了一句老板好明显热情多了。
金丰和老林也是牲口,随手一指居然都是认识的,看样子没少陪着阿尧来这里当撩机。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惠姐坐到了我隔壁,一把抱住我的手热情的说:“廖少爷……
这是我手底下的妹妹们,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和我说,别的不说我对她们还是很了解的,有热情能喝的也有温柔体贴的。”
人家也是够有诚意的。
原本包房里的灯光很暗其实是对付客人的一种手段,惠姐让人把灯打开了明亮的一片可以看的更清楚。
我调戏般的一笑,说:“我喜欢口活好的,有没有。”
惠姐先是一楞,随即拍了一下我说:“你好坏啊你!”
然后她居然很认真的看了一圈,有点郁闷的说:“廖少爷,很多人做不做口活都看对象看心情,这个我们管不了的,光出水的话多少次都可以……
但这个我们不是桑拿就……”
“老廖你早说啊!”
阿尧也在旁边嘿嘿的笑说:“来这干嘛多费钱啊,城中村里有的发廊就专业做口活的,进去以后让你摸奶帮你口出来,我告诉你,那一个个技术登峰造极深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阿尧这个牲口最大的优点就是口才,绘声绘色的让人遐想连连充满了期待感。
不过老林马上骂了他一句:“你少来了,那些阿姨店都三四十出头了卖不动了就靠口活赚点钱,不是穷得不行谁会去那种废品站一样的破店里。”
金丰则是直接拿了颗花生砸向阿尧,笑骂道:“你小子现在是亡命徒啊,被二爷知道你带他家宝贝去嫖也顶多装模作样说你两句,被他知道你带老廖去那种地方,输着点滴都飞过来把你蛋捏碎了,妈的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打闹了一下,阿尧说:“行了老廖,不出台就随便挑一个能玩的,现在是客人来的时候美女们还等着上台赚钱呢。”
惠姐想了一下凑过来说:“廖少爷,我倒可以推荐个姐妹给你。
不过她现在不方便出不了台,我想办法让她帮你解决怎么样?”
“怎么解决?”
我听得一楞一楞。
“咯咯,我这姐妹技术不错的哦,你相信我吧。”
说着惠姐朝那些女人一摆手说:“你们先出去吧,小青留下。”
名叫小青的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相普通偏上一些化着淡妆,不是很惊艳属于一眼看过去耐看的类型,脸上的微笑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惠姐搂住小青在旁边耳语了几句,也不见她们脸上有什么古怪的表情,小青似是嗔怪的拍了她一下就落落大方的坐到了我旁边。
阿尧马上八卦的问:“惠姐,晚上打算怎么解决。”
“关你屁事,你又不照顾我生意。”
惠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阿尧也没点台她似乎习惯了,估计早就知道这小子的狼子野心了。
“出于好奇打听一下嘛。”
惠姐白了他一眼,转头就拉着小青的手,笑吟吟的和我说:“廖公子,晚上台费你正常给就好了,小青是我的好姐妹,我俩可是回去一起睡的关系,她哪做的不好你可要和我说。”
“多多指教,今晚玩得开心。”
叫小青的女孩笑着打量着我,我也发觉这个小青长得普通。
不过胸是真大,乳沟很深邃不过是真的大还是硬挤出来的就不清楚了。
在台北买钟带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言难尽,我也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夜场的灯光一向比较昏暗看不太清楚,有的女人在里边看着不错,一出来就成了路人甚至欧巴桑了让人瞬间醒酒。
我带过一个特扯的,进来一排长得都不怎么样,那按照男人的标准就是挑胸最大的嘛。
我就是如此忠厚老实的一个人……
结果带回汽车旅馆衣服一脱我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深邃的乳沟变成了惊人的一马平川。
当时我都惊呆了,女的肋骨部分勒得那叫不是淤青了……
而是黑里发紫十分的明显,这份敬业吃苦的精神绝对让人落泪。
“谢谢!”
包房里的公主放起了音乐,他们都是熟人马上就有说有笑的,我这边即便是刚认识的不过一带动也参与得很好。
毕竟来之前就喝了点酒情绪还是满不错的。
玩了一会骰子接着就是唱歌很正常的流程,追求设备品质的话是种装逼行为。
毕竟来这唱歌就是喝多了宣泄吼上几句,又不是什么歌神还付钱唱歌给别人听就是纯粹的有病。
气氛一时很嗨,公主也过来喝了几杯,惠姐进进出出的是在招呼别的客人。
不过明显在我们这边呆的时间比较长,也送了不少的小吃,喝的是啤酒倒是比较容易下口不用担心假酒的问题。
“我告诉你,阿尧最喜欢泡妈眯,金丰那孙子就是泡公主,这俩货色是一个比一个贱。”
喝多了也亲热多了,老林搂着我的肩膀笑说:“一个呢是人家都上岸了,现在不靠卖身赚钱了算吃完了青春饭转正,他非得把人再拖下水才愿意。
这小子是不是在台湾的时候就喜欢少妇啊,还是想领教人家工作多年的丰富经验。”
我听了不禁乐了:“阿尧这贱人来者不拒好吧,母苍蝇见了他都要捂着屁股绕着飞。”
老林笑着:“至于公主嘛,一开始就冰清玉洁想着自己是赚的干净的钱,心气还高傲还看不起这些坐台的,没有基本工资能赚的小费也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心理不平衡,下海那是迟早的事。
其实说白了就是预备役,现在是过渡期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哥,你说的太明白了。”
小青主动举杯敬了过去,嬉笑说:“迟早和我们一样。
不过现在衣服还没脱而已,不知道一个个神气个什么劲。”
“是吧,喝一个!”
老林和小青碰了杯,小青似乎心情大好,喝的时候直接拉住我的手,还把我的手放到了她大腿上笑得花枝招展。
我就发现了能和阿尧混在一起的没一个省油的灯,老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