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起的眼睛。
“能认识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我真的非常开心。瞳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能放下心来了呢。”
她的语气充满欣慰和赞赏,完全是一个为女儿找到好归宿而开心的母亲形象。如果忽略掉下午那些出格的对话和此刻这通深夜来电的话。
“您太客气了……”我机械地回应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真的只是为这个道谢?
“不是客气哦,是真心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贺川君长得帅,个子高,有礼貌,看起来也很有责任心。比现在很多毛毛躁躁、只知道玩乐的小男孩强多了。瞳能和你交往,是她的福气。”
她又夸了我一遍。这种直白的、来自年长女性的赞美,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又悄悄滋长。
“也谢谢您……能认可我。”我低声说,“能认识保奈美小姐,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高兴?是的,复杂情绪底下,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刺激和隐秘兴奋的“高兴”。
“听到你这么说,我更开心了。”她的笑声传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哦。我已经和瞳说过了,以后你们想约会的时候,随时可以跟我说,我会把家空出来给你们的。啊,不过,”她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温和,“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哦,贺川君。你们还年轻,有些责任要懂得承担。”
“……是,我明白。”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和她讨论这个,比和仁美讨论更让人难为情,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语气又轻松起来。
“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只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跟你说声谢谢。那么,晚安了,贺川……”
她似乎准备道别挂断。
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眼前黑暗的电脑屏幕——那里刚刚还播放着她被肆意侵犯的画面——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混乱让我脱口而出:
“那个……保奈美小姐!”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询问。
“我……”话到嘴边,我又卡住了。我能问什么?问你真的是av女优吗?
问你今天是不是去拍片了?问你为什么对我……?
“没什么,”我最终咽下了那些疯狂的疑问,改口道,“只是想跟您说,也谢谢您的红茶。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她轻笑,“下次来,我再泡别的口味给你尝尝。那么,真的晚安了哦,贺川君。祝你好梦?。”
最后那句“祝你好梦”,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遐想的旖旎。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
我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那声带着钩子的“?”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荡、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摘还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刚才只摘了一只耳罩),动作幅度大了些,胳膊肘不慎撞到了桌上的一个东西。
是那个之前被我碰倒、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笔筒?
还是一个堆在桌边的课本?
“哗啦——”
东西掉在了地上。这本身没什么。
但糟糕的是,我那副头戴式耳机的连接线,正缠绕在手臂上。这猛地一扯——
“啪!”
3……5mm的音频插头,从电脑主机箱前端的耳机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由于我之前为了沉浸观看,将电脑的音量调到了很大(虽然戴了耳机,但有时会下意识调高),而播放器软件在我接电话前只是暂停了视频,并没有关闭……
于是,就在这夜深人静、我的房间一片死寂的时刻——从我电脑那对质量不错的立体声音箱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遮挡、清晰无比、淫靡至极的声响!
那是视频暂停前最后一刻的声音。
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时,被连续内射后,发出的那种混合著极致快感、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与哭喊,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被射在里面了……后面也好前面也好,都变得一塌糊涂……主人……)”
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回荡。清晰得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近在耳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
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房门——隔音还好吗?
刚才的声音有多大?
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
不,他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