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那个穿着护士服、在我身下呻吟的仁美判若两人,但同样的可爱。
“我们……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她拉起我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从女生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快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女生们更加响亮的起哄声和笑声,以及几句“好好享受哦~”之类的送别语。
当我们远离了那群女生的视线,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时,仁美放慢了脚步,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沉重的语气。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有些冰凉。
“翔太君……昨天的事,我没有生气,所以你别太在意。”
“诶?”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以为她会选择回避,或者等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直接开口。最新WWW.LTXS`Fb.co`M
“都是妈妈不好。她那个人,本来就是那种……看到喜欢的男生就会忍不住去勾引的类型。而且她又是拍那种片的,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男生无法拒绝。”仁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平静。
“翔太君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被妈妈那种超级色情的女人诱惑了,没办法拒绝也是正常的。而且以妈妈的作风,她肯定用了让你没法好好拒绝的手段吧?比如说一边做一边说话让你分心,或者用那种『不做就是胆子小』之类的激将法……”
“啊,嗯……差不多吧。”我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地应道。
虽然保奈美小姐确实用了很多手段,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自己。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拒绝,就算保奈美小姐再怎么诱惑,我也应该能守住底线。
但事实是——我没有。
我屈服了。
我背叛了仁美。
仁美握着我手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提出一个卑微的请求:
“不过……不要和妈妈做太多哦。我不是说让你完全不要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只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好了。只要你心里最喜欢的是我,其他的……我可以不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你还愿意牵着我的手,还愿意对我说喜欢我,我就满足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那是一种几乎让我窒息的、沉重的罪恶感。
她明明是被背叛的一方,却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主动为我找借口,甚至愿意接受和母亲共享恋人的屈辱条件。
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太在乎了——在乎到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来维系这段关系。
她害怕失去我,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对我发火、把我推开。
这让我觉得自己格外卑劣。
虽然说起来很狡猾,但如果反过来——如果仁美告诉我她和保奈美小姐认识的某个av男优发生了关系——我绝对无法像她这样大度地接受。
我一定会愤怒,会嫉妒,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会要求她立刻和那个人断绝关系,否则就分手。
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到像她这样,微笑着原谅对方的背叛,甚至主动为对方找借口。
“对不起,仁美……我出轨了。”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向她道歉。
虽然我知道道歉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我至少应该说出口。
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委屈。
“没关系啦。”仁美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从妈妈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有预感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对你出手的……所以,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吧。我妈妈那个人啊,她看上的东西,不弄到手是不会罢休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我知道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不过……肛门性交被你抢先体验了,这件事还是有点打击到我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结果那种事情却是妈妈先……”
她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我:
“呐,翔太君。以后如果还有我们没做过的玩法,妈妈向你提议的话……请你拒绝她,好吗?至少……第一次应该留给我。我们之间还没做过的事情,我想和你先做。我不想每次都落后妈妈一步,不想每次都是她先体验你的新玩法,然后我才能从她那里听说『你儿子好厉害哦』之类的话。那样太不公平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歉意:
“还有……深喉口交的事,是我不好。我应该更主动地询问翔太君想做什么的。是我没有尽到女朋友的责任,才会让妈妈有机可乘。如果我早就满足了你所有的需求,你就不会被妈妈诱惑了吧?所以,我也有错。”
看着她真心实意地向我道歉的样子,我内心的愧疚感更深了。
明明是她在让步,明明是她在受伤,她却还在为我的背叛寻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在仁美的价值观里,似乎“母亲会勾引自己的男朋友”这件事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不可抗力般的命运。
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试图在可以妥协的范围内争取自己的权益。
她不会要求我和母亲断绝关系,她只希望我能把她放在第一位。
这对母女……在某些方面的价值观,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她们对性、对关系、对忠诚的定义,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逻辑。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卷入了这套逻辑之中。
我一边想着,一边和仁美一起回到了停车场。
保奈美小姐看到我们走近,摇下车窗,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
她已经摘下了墨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来接女儿回家的母亲。
“欢迎回来,仁美。上车吧。”
“我回来了,妈妈。”
仁美应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她把运动包放在脚边,然后靠在我身边坐下。
她刚坐稳,保奈美小姐就从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粒白色的药片和一瓶矿泉水。
药片很小,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维生素片,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维生素。
“来,这是说好的那个。趁现在喝掉吧。”
“嗯,谢谢妈妈。”
仁美接过药片和水,毫不犹豫地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是她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问。
那是什么药?
维生素?
还是……某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