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淫邪、丑陋、恶心……”
“呵~你可真敢说啊,不过既然如此,可别怨我淫虐你个小骚货了,爬过来!自己将这奴印收进灵台里温养!我也不强求你,就看你自己有多淫乱会把这奴印种多深,相比直接肏你,这种事更是绿你的丈夫吧。”
“是……”
在阁主的命令与调侃中,我紧张地看着颜儿就这么乖巧应声,她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尽显卑微下贱地爬到阁主的面前,将一朵紫魅色中间亮着个“奴”字的小莲花收入眉心,随后我就见颜儿腰肢反弓高高仰头娇躯一阵激烈颤抖。
“啧啧啧…这魄力……真让人心惊……”我看不知道颜儿将那奴印种地有多深,只看见阁主居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颜儿还发出莫名其妙的感叹。
随着颜儿不再颤抖,当她发出一声长长娇吟后,颜儿站了起来,眨眼间颜儿还是那个颜儿,娇躯丰满性感,可我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就感觉她的气质发生不少变化,身为我妻子的颜儿原本身上那种贤淑端庄的温柔感变弱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浑然天成的透骨媚意,特别是当颜儿回头时,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眉宇间的春意。
而在颜儿回头后,我还惊于她的变化,她就双手伸至臀后,玉手贴着美腿肉臀优雅诱惑地顺好裙子,接着一屁股坐在阁主那个猥琐小老头的身上,而且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该而含情脉脉甚至可以说是饥渴地看着阁主。
“哈哈哈!小浪蝶刚刚不还说我丑说我恶心吗?怎么这就主动献媚了?”阁主毫不客气地搂住颜儿细腰,一双粗糙大手落在颜儿的丰臀上,在我目光注视下大力抓揉,将那处被仙裙包裹的软肉捏地变形,见此一幕我即心酸却又十分激动,眼睁睁看着妻子被这么一个猥琐老头玩弄,极大满足了我的绿帽癖。
“阁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颜儿脸上不见丝毫反感,反而展露出几分少女的悄媚可爱,主动跟老头调情。
“先说假话再说真话!”
“假话是浪蝶忽然发觉阁主你好英俊威武心欢地不行,至于真话么~~阁主在浪蝶眼中依旧那么猥琐丑陋让人感觉恶心…但是呢……谁让浪蝶是个淫乱的骚货……就想被你这个猥琐丑陋的恶心老头玩呢~~~”颜儿娇滴滴说着,我很明显看见阁主愣了愣。
“好好好!看我不玩坏你个骚屄荡妇!”阁主生气地打着颜儿的屁股,啪啪响声中颜儿却骚浪地扭着腰,丰满柔软的肉臀在阁主腿上蹭来蹭去,勾引身下老头生出更多欲望,很快阁主就忍不住地将颜儿身上的飘然仙裙撕碎,下一刻阁主又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颜儿腿间光景。
“草!怎么是个屄都给人肏黑的贱货?”阁主愤怒地看着颜儿腿间那只黑乎乎,而且看起来还很松垮肥厚的“蝴蝶”暴怒。
“嘻嘻~没办法呀~谁让那些跟浪蝶玩的男人都太热情了,加上人家相公就喜欢破鞋烂裤裆,于是人家就顺水推舟任由那些坏男人把骚屄给肏黑肏松被他们奸成黑屄烂穴一个啦~~~”颜儿见阁主吃了个哑巴亏,马上就开心地妩媚笑着,语气淫骚地说出缘由。
“好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原来都被人玩烂了是吧,好好好!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话音一落,阁主就抱着颜儿消失不见,而幻境进行到这里,忽然就崩溃了,见状我和当时看见颜儿被带走的反应一样是愣住了。
“颜儿?”我难受地看向一脸戏谑坏笑的颜儿,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关掉幻境。
“干什么?”
“接下来的呢?”听到我的询问,颜儿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什么接下来的?”
“就是当初你被阁主带走跟我离开一个月时发生的事情啊!”
“你想看啊?”
“想!”
“不给你看!”
“啊啊啊!!颜儿你这是要折磨死为夫我啊!”我看着颜儿悄媚又腹黑的表现不禁抓狂。
“嘻嘻~就是要折磨死你!哼!反正那一个月发生的事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说着颜儿又把我带入幻境。
幻境画面接上,只是如同当初那样,再见颜儿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分离一个月后,再见颜儿时她的气质又有所变化,一个月前颜儿接受那个奴印时气质就变妩媚了些,而现在的颜儿更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说不清的魅惑媚意,仿佛是只狐狸精媚骨天生一般。
更让我在意的是,相比当初接受奴印时,颜儿眉间与眼神中的春意已经消失,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满足与幸福,像寂寞女子遇见心爱情郎后被填满身心空虚一般,甚至连颜儿美艳的娇躯跟过去相比都好似更丰满更成熟,连同颜儿的气质都有一种人妻日日夜夜被无限滋润完全成熟的韵味。
“好久不见~相公~”颜儿声音柔媚,见到我似乎很开心,但全然没有我们曾经分离后再见时应有的惊喜,我心一紧赶忙走上前去将颜儿抱住。
“颜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无非区区淫关而已…我可是……”
“小浪蝶过来!”
我与颜儿重逢正互相关心,可颜儿安抚我的话还没说完,阁主猥琐的声音就强势插入将颜儿的话打断,紧接着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颜儿竟挣脱我的怀抱将我推开,神情戏谑地朝我娇笑一声后,似在嘲弄我鄙夷我。
“是~爹爹?”而后更让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颜儿竟语气谄媚甜蜜地喊着阁主爹爹,并转身背对我步姿风骚地朝阁主那老头走去。
见此场景,我脑子一片空白,和过往我与颜儿所进行的绿帽淫乐不同,颜儿这次真的被人征服调教成奴了,我眼睁睁看着颜儿一步一步走到阁主面前,双膝跪地并磕头跪拜行卑贱之礼,礼毕后抬头被阁主伸出手摸头,全程中我能感觉到颜儿所展露的臣服、谄媚、幸福都不是弄虚作假的,而是全发自颜儿内心,说明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小浪蝶,你自己跟你丈夫说今日是什么日子。”
“是!相公看好了~今日可是爹爹第一千次给浪蝶种精的日子。”
“种精?”“告诉他种精是什么意思!”
“是!种精是爹爹将他高贵雄根插入浪蝶体内,奸淫浪蝶肏弄浪蝶至无上绝顶高潮时,在浪蝶心防最脆弱时刻将阳精深深灌在浪蝶的子宫乃至卵巢内永远留下印记,而第一千次种精便是圆满之数,从此浪蝶永生永世都是爹爹的淫奴便器!”
“什么?”听着颜儿语气媚骚的解释,我心里无比震惊。
“浪蝶知道这么做会是什么后果的吧?”
“知道!浪蝶十分清楚若是再被爹爹种精一次便淫奴永世,但浪蝶也会因此成为世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回爹爹话,浪蝶自然是要当着相公的面,恳请爹爹再为浪蝶种精,希望爹爹能满足浪蝶的愿望,让浪蝶享受到世间最淫之乐!”
“颜儿……”颜儿的话令我心碎,她怎会变成如今这般为追求淫乐毫无底线的女人,颜儿为了寻乐居然将被人“种精”当成赏赐一般,她居然把这种淫乱堕落之事视作愿望,还要特意让我看着,以此在出轨的不耻行径里,达到最深的堕落。
“那你丈夫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爹爹说笑了,浪蝶那废物相公凭什么不同意,先不说他实力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这么多年来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