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更是他真正意义上要把颜儿“分享”出去的日子。
一大早,一个红轿子停在我家门口,这是凡俗里所谓的八抬大轿,前四人后四人,无一不是王五的猪朋狗友,一个个有壮有瘦但都长相磕碜且目光淫邪下流。
王五进行了如接亲一样的布置,而沦为他性奴母狗的颜儿便是扮演着“新娘”的身份。
随着颜儿终于梳妆完毕,今日颜儿浑身上下除了丝袜是肉色的其他包括鞋子都是喜庆的红色,金色发簪有高贵的红宝石点缀,而由于并不是真正出嫁,颜儿并未端庄隆重的用凤冠霞帔打扮自己,而是精心化上一副红眼影浓红唇的媚骚艳丽妆容,身着红色的性感风骚旗袍,胸口大片雪白春光泄露,且旗袍开叉至腰,哪怕颜儿不走动就亭亭玉立着,都能被人从侧面看见些许她没穿亵裤而暴露出来的饱满肉臀。
而在颜儿妖魅成熟的油亮肉色丝袜最下方,一双鞋跟又细又长的精致红色高跟鞋让她身形显得更高挑,也更令这位佳人的挑逗之意呼之欲出。
“相公~今日是我乔迁之喜,准你跟在我屁股后面看哦?”颜儿口中乔迁之喜有两种意思,一个是王五买了新的宅子她要住进去,还有一个则是她身为女人,更身为我的妻子,今日却身穿红衣被人八抬大轿接走,这相当于春楼妓院之间买卖花魁妓女一般,把她从一处春楼妓院送去另一处春楼妓院。
我明白颜儿的意思,点了点头后往后退一步,看着她步姿淫骚微微摇着丰满肉臀走向守在门口的那八个猥琐男人,颜儿一出门顿时一只只脏手就毫不客气的揩油,花魁妓女转楼和女人出嫁是两种极端,后者随行的人要尊重并保护新娘,而牵着除了不能在路上直接掏肉棒出来玩妓女外,想怎么调戏怎么占便宜都行。
“啊~嗯啊…各位好爹爹?放奴家进轿子里吧……衣服要乱掉啦!”颜儿一下子遭到好几双手围攻,从前方的直接隔着衣服抓胸揉捏,到后方打她屁股摸她大腿,各处的刺激让颜儿一下子就面露羞红。
“那可不行!你都没发骚让我们开心开心呢,哪能就这么放过你!”
“呜~人家着急也是想早点到新家给各位爹爹玩…想早点吃到各位爹爹的大鸡巴呀?”
“是吗?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到时候你个小骚货有别的男人了还会记着我们?”
“噫啊…各位爹爹对我这么好愿意给我这个比妓女还贱的烂裤裆破鞋荡妇抬轿,人家虽然淫乱下贱不要脸但还是有良心的,心里对各位好爹爹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忘记各位爹爹的好~~”
“哈哈哈…你这小骚货说话真是好听!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加上在这也不能掏鸡巴出来爽,就让你进轿子吧!”
颜儿摆平了八个男人的调戏刁难,衣衫凌乱地坐进轿子中,而随着他们将轿子半期,我跟着他们后面,在路人纷纷注目的视线里,来到王五买下的轿子。
我远远就看见颜儿下轿后就卑微下跪,给那些抬轿的男人磕头道谢,而随后颜儿便没起来,像条母狗一样淫乱下贱地爬过大门。
我赶在大门关闭前走进院子,此时院子里站着十几个男人,以王五为首男人们脱了裤子露出胯下形状大小不一,但全都为了今日奸淫颜儿而故意没洗搞得又脏又臭的大肉棒出来。
接下来让人兴奋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颜儿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着,从王五开声在他裆下钻过,且颜儿每爬过一人都会短暂停留,双膝跪地直起身子,满脸谄媚下贱地用温润红唇分别去亲吻那人的龟头、精囊以及屁眼,在男人身上最淫秽的地方留下妖魅唇印,如此举动让男人们纷纷哄笑,甚至对比颜儿吻谁的龟头精囊和屁眼吻得最深情陶醉。
我眼睁睁看着颜儿钻过每一个男人的裆,红唇在每个男人身上留下色情唇印,而到最后颜儿竟爬到了我的面前,见状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学别人那样把腿岔开,却遭受了颜儿一顿嘲笑。
“哈哈哈~你个贱龟公傻啦?你以为你是我的好爹爹们吗,居然痴心妄想以为我会对爹爹们那样对你,现在是该到你跪下当狗钻我这个妓女的裆!”
听着颜儿嘲讽羞辱,以及其他男人的笑声,我瞬间脸红到耳根,当即我低头下跪,而对待其他男人万分卑贱的颜儿则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贱东西~抬头看我!来~告诉我的好爹爹们你是我这个烂裤裆破鞋妓女的什么呀?”
“呜…是您的相公…也是您的绿帽王八贱狗!”
“那你说~既然你都是绿帽王八一个了,而我又是妓女,那接下来你该做什么呢?”
“咕噜…伺候您送屄挨肏!”
“哈哈哈~还算你懂事,不过今天用不着你伺候,从我烂裤裆下面钻过去,然后给我破鞋嗑两个头就滚一边去吧,别打扰我跟爹爹们欢爱!”
“是……”于众多人的鄙夷中,我即羞耻又屈辱地从颜儿腿间爬过,随后眼睛盯着她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下贱地给她磕头。
随着一阵哄笑,我刚抬起头就见颜儿被王五抱了起来,她缩在王五怀中姿态与神情千娇百媚,在其他男人的起哄声里,王五抱着颜儿进了房。
颜儿刚被王五粗鲁的扔到床上,瞬间就有三个男人飞快爬上床,他们围在颜儿脑袋旁,用手握着胯下脏臭肉屌直接拍在颜儿的精致俏脸上,颜儿马上就因为男人胯下肉棒浓浓的精臭气息而脸红地更厉害,同一时间一双大手抓上了颜儿的木瓜雪乳,并将颜儿本就性感露骨的旗袍往小肚子那扒下去,露出颜儿乳头穿环的一对色情翘乳。
“啊~嗯啊…好爹爹?你们大鸡巴要臭死女儿我啦……哦哦哦…好喜欢好刺激……人家都不知道要从哪根开始吃了……啊呜…滋滋……咕啾??”床上的颜儿尽情放声呻吟浪叫,就连她下意识抬手去摸男人的身体,都立刻有人把他手抓住,接着是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热巨物塞入掌心要她抓握。
颜儿饱满玉乳最先享受到快乐,抓着她胸前柔软乳肉的王五揉地格外用力,一下下抓揉像是揉面似的把颜儿滑腻雪乳揉地各种变形,甚至第一时间就又乳香四溢的奶水被挤了出来,吸引男人争抢,都埋头去喊去舔颜儿那两颗穿有金色小环的流奶骚乳头。
“啊~呃啊?呜哦哦哦~~好舒服…坏爹爹别咬人家乳头呀……好爽…女儿受不了的……嗯呜呜呜呜??”颜儿叫声骚浪,且在呻吟浪叫的同时不忘淫乱地吐着舌头去舔那三根压在她脸上乱蹭的脏臭肉屌。
而随着颜儿已然娇躯颤抖玉腿紧绷乱踢,有人掀开了她的裙摆,一眼就看见颜儿白嫩大腿中间那处极其反差的黑蝴蝶骚屄正饥渴缩合流水,颜儿咸湿骚臭的淫水气息像是给在场的男人服了一剂春药似的,当即就有人兽性大发把她双腿掰开,下一刻一根如颜儿手腕粗的丑陋肉棒抵在颜儿穴口,随着颜儿不停饥渴难耐的喊着要,喊着“爹爹肏我”“大鸡巴快操人家下贱骚屄”这种淫言浪语,那人猛地用力往前一挺,胯下粗壮肉棒几乎一下子整根没入,为这场淫乱不堪的肉戏拉开帷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同时更有男人们下流的调侃声与欢笑声掺杂其中,而颜儿由于嘴唇被一根又粗又长的臭屌身上插入堵住的缘故,她淫乱的闷哼声反倒成了背景。
“小贱货!你真是我见过最骚最浪的女人,这么多大鸡巴操你都喂不饱你啊,难怪认我们当爹,真不愧是我们大鸡巴的骚女儿!”
我趴在窗外兴奋看着屋内,里面男人的调侃声是那么淫靡污秽,颜儿躺在床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