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信,毕竟鹤殷只是口头承诺而已,她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女人。
但见鹤殷目标仍是自己,颜儿嫣然一笑神情放松,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
入夜,皓月当空阳落阴升,答应了鹤殷要助他炼丹突破的颜儿穿着一身简洁素白衣裙准时来到丹司。
鹤殷已经设好聚阴法阵,月光下天地精纯阴气正缓缓向法阵靠拢。
鹤殷炼丹需要颜儿入阵充当阵心,也是要拿颜儿身子当容器承载精纯阴气,而充当阵心要求颜儿身体“纯净”,也就是说颜儿需要脱去衣物,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也不能沾染尘土。
对此,颜儿秉持着“修仙者寡欲静心不生俗念”的思想表示没有意见,仿佛这对她只是炼丹的必要准备而已。
眼见倾国倾城的一位少妇仙子神色清冷地脱光展露娇躯,鹤殷极力压制着体内邪火,但仍控制不住地用猥琐下流的目光扫视颜儿的雪白娇躯,贪婪打量颜儿从头到脚每一处身段的性感之处,不论是肌肤晶莹曲线纤柔的香肩锁骨,还是该丰满丰满该纤瘦纤瘦的胸、腰、臀曼妙“前凸后翘”弧度,亦或者是颜儿一双修长美腿恰到好处的肉感与纤美都令鹤殷垂涎欲滴。
而颜儿神色冰冷眼眸清澈,仿佛感受不到鹤殷的下流目光,或者说是心思纯洁不知有人对自己动了淫念一般静静站在法阵边缘等候时机带来。
鹤殷掩饰着自己对颜儿的淫邪之欲,装模作样来到颜儿身旁,装作刚想起什么似的一样拍了拍脑门说道:“哎呀玉蝶仙子你瞧我这记性,忘了告诉你练这丹需要把雏丹放置女子身体至阴之处才行。”
“至阴之处?”
“对,就是你下面女子的属阴之地屄穴最里面。”
“原来如此,那现在放入来得及吗?”颜儿转身看向鹤殷,冰冷俏脸上没有一丝神情波动,仿佛没听到鹤殷所说的“屄穴”二字一样。
“来得及,只是时间紧迫,怕是要在这放入。”说着鹤殷取出一颗温润饱满的紫色圆形小球,大小如同鸡蛋。
“无碍,师叔来吧!”颜儿大大方方地面对鹤殷,没穿衣服的颜儿做出这副放松身体任人摆布似的仪态出来,差点诱惑地鹤殷鼻血都喷出。
鹤殷心中诧异,他不禁在心中嘀咕是玄阴体生来让人心静不生杂欲,还是颜儿心思过于纯净,明明身为他人之妻竟随意就让人碰她身子。
“玉蝶,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炼丹之事是师叔强项应当由师叔做好每一步防止出错,何况入宗时就说了修炼没有男女之别,要彻底忘记俗欲一心为道,师叔怎还不如我这个弟子?”
“是师叔我愚昧了,不过玉蝶心灵如此清明竟也会与人成婚?”
“师叔什么话,我与相公神交修心较多没有杂念,莫要以凡夫俗子那般庸俗目光看我与相公。”
“是是,既然如此那玉蝶把腿张开吧,让师叔来把雏丹放入你的屄心。”
“嗯。”
颜儿随意几句话就让鹤殷彻底相信她是个“纯洁”人妻,特别是当颜儿凭空坐立张开双腿时,腿间宛如处子般的粉嫩与紧致更令鹤殷迷恋颜儿娇躯,除了想把颜儿占为己有练为炉鼎外心中没有半分其余念头。
而颜儿眼看鹤殷竟然直接手指夹着那颗鸡蛋大的丹药,一副要用最粗鲁的方式把丹药塞进她花心里头,颜儿当即悄悄咬紧贝齿进行忍耐,她的心乃至看似纯净的身体可不是鹤殷以为的那样。
“呜嗯……”随着鹤殷直接给颜儿进行“拳交”,粗糙的手强行挤开塞进颜儿干涩的“小粉蝶”里,霎时间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哼响起。
鹤殷听见颜儿的叫声满脸舒爽,但想法不纯的他却是心疼地看着颜儿问道:“玉蝶,我弄疼你了?”,鹤殷如此说着,手却继续用力往前一捅,引得颜儿再度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啊呜…无碍……请师叔继续…阴盛时机快来了……呃啊……莫要耽误了炼丹!”颜儿脸色微红,但依旧神情清冷眼中清澈,连说话的语气都冰冷不带鹤殷想听到的羞耻。
而实际上,此时颜儿疯狂在心中喊着爽,不停咒骂鹤殷真是不懂怜香惜玉,都不把她穴弄湿就这样把手插进去,不过颜儿还是很满意鹤殷的粗暴手段的,甚至要不是她控制着身体,她正遭受“拳交”的骚穴已经淫水泛滥了。
随着鹤殷用力将鸡蛋大的雏丹推过颜儿的宫颈进入花心之中,他装作让颜儿好受些,实则迷恋着颜儿骚穴紧致又柔软的包裹,把手抽出来的动作进行地特别特别慢。
“师叔可以快点,玉蝶承受得住!”身心淫乱的颜儿被鹤殷如此刺激着骚穴,心和身体都想发情偏偏又不能发情让她十分难受,无奈颜儿只好主动开声,而此话一出鹤殷精神大振,显然这话对他有着非常大的诱惑,只可惜不是在他想要的时候说的。
但终究鹤殷以比较快的速度把手拔了出去,随后目送脸色微红的颜儿走入法阵里,悬坐阵心闭眼聚气。
看着颜儿进入修炼状态没有精力顾及其他,装了许久的鹤殷马上得逞淫笑起来。
随着阴气聚集朝着颜儿身体涌入,忽然间一股无缘由的空虚令颜儿本能感到不妙,这是女子体内阴气过多想要阳物入体的反应,而按理说颜儿是玄阴体根本不会有这种反应才对。
颜儿第一时间就去探寻肚子里的丹药和身下的法阵,看是什么在干扰她的身子,结果却是她花心里的丹药正将进入她体内的阴气全都染上淫秽气息,令她吸收的阴气变成不折不扣的淫气!
“哈哈哈…玉蝶你怎如此单纯!从现在起你体内阴气已经不再纯净了,玄阴体只会庇护你不受纯净阴气影响,没法免除淫秽阴气的影响,就像我体内阳气明明是至刚至纯之物,却因染上淫邪而变成折磨我的东西,现在你要是想不受折磨就只能与我双修!”
“师叔你!?”颜儿“不可置信”地看向鹤殷,后者得逞地哈哈大笑,丝毫没察觉到颜儿嘴角掀起的一抹媚笑。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毫无防人之心,好玉蝶从今天起就乖乖当我的炉鼎帮我压制体内邪火吧,师叔我会教会你许多女人活在世上不得不品的快乐的!”鹤殷说罢直接跳进法阵之中,直步朝着要承受阴气涌入而无法动弹的颜儿走去。
颜儿满眼恨意看着鹤殷,后者却享受着颜儿无力的目光,反手取出一颗紫色透着邪魅的丹药开口道:“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极品淫丹,这可是好东西啊,再冰冷的仙子吃了都会迷情乱欲,还会摧毁你的忠贞,不仅让你发情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状态,甚至会让你出轨了也不觉得羞耻,反而以出轨为乐,爱上淫乱放纵自己的滋味。”
说罢,鹤殷捏住颜儿下巴强行把手里丹药塞进颜儿口中,当即丹药便不受抗拒的在颜儿口中化开,药力涌进咽喉直往颜儿心脏位置去。
“你…无耻……呃啊……”刹时间颜儿就头脑发昏,颤抖着脸部以及全身雪白肌肤透出诱人的红韵。
眼看颜儿已经身中淫毒,鹤殷大笑着脱了衣服,朝颜儿露出胯下紫黑色的一根狰狞巨物,那东西不仅颜色形状狰狞丑陋,其表面还粘着脏臭恶心的包皮垢,任何女人看见这东西爬上满眼恐惧嫌弃,但颜儿“因为身中淫毒”却情不自禁张开红唇,任由鹤殷按着她脑袋往前挺胯将胯下狰狞丑陋的紫黑大屌攻入颜儿口中。
这一夜,颜儿小嘴受了过万次抽插奸淫,她的小嘴成了鹤殷这奸邪小人的肉壶精盆,海量的腥臭浓精流入颜儿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