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激烈地,淫荡地跳动着。
小穴紧紧地含住丈夫的肉棒,能感受到绝对不放开的气概。
“红音的小穴,好舒服”
“贤介的肉棒,也超级舒服!”
肉棒。
她也经常使用这个词了。
最初是因为这样我会更兴奋,但现在我觉得她自己也会使用了。
“啊啊,糟糕,要射了”
“等等,我马上就要高潮了!”
红音双手放在我的腹肌上,自己激烈地扭动着腰。
与其说是激烈的性爱,不如说是使用我的肉棒的自慰行为(性爱)。
就这样,她激烈地摇晃着胸部,扭动着腰,
“啊啊!!要去了!!!”
在第十次的性爱中,红音终于用我的肉棒达到了高潮。
当然,我也在那个时机到达了极限,射精了。
(好,好厉害……)
红音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会用惊人的压力紧紧地夹住肉棒。
不知道是运动员特有的,还是因为名器的缘故,即使让男人射精了,这个小穴也充满了榨精的气势。
红音在我身上,性感地调整着呼吸。
从她言外的氛围中可以知道——她还能继续。
但是我已经射了三次,已经到极限了。接下来不管被口交还是乳交,我大概三个小时都不会有反应。
察觉到这一点的红音,脸上没有一丝不满,
“真的超级舒服哦”
就这样,她把额头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没有说谎。我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刚才的性爱很舒服是事实,红音应该也没有感到不满。
感到不满的是我。
不是对红音。而是对无法真正满足红音的自己。
一开始还是我主导的性爱,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变得越来越赢不了她。
在某种意义上,面对作为人妻越来越性感的红音,我无法抑制自己,性爱时变得有些失控。
经常听说,妻子的身体变得没有魅力,导致夫妻间没有性生活,但我的情况完全相反。
妻子的身体太性感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就射精了。
须藤红音毫无疑问是我理想中的妻子。
她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用老派的说法就是气质也很好。
她很尊重我这个丈夫,明明有能力成为正式员工,努力工作,却选择做兼职。
当然,红音之所以选择兼职,是因为她要照顾年幼的孩子。
为了随时都能回归社会,她不会选择正式员工这种有束缚的环境。我也希望她这么做,红音也想作为妻子和母亲生活下去。
所以我们才会每晚都无套交合。
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回应她的期待。
我中出她了。我并不是ed,反而勃起得很厉害。从生孩子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已经尽职了。
但是,如果问我是否真的满足了红音,我却没有自信。
红音应该还能做得更多,她也想做得更多。
但我却跟不上她。明明娶了这么漂亮又性感的妻子,却无法用自己的家伙让她满足。
红音从未对此表示不满。
应该说,她大概没有那么不满。
比起性爱的快感,红音更重视夫妻之间的爱。恐怕世界上大多数女性都是这样吧。
通过性爱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这反而是男性一方的固有观念。
但被这种固有观念束缚的,不是别人,正是身为男性的我。
我无法原谅无法在性方面满足红音的自己。
明明娶了这么理想的新娘,明明发誓要守护她一辈子,结果却暴露出作为男人的可耻之处。
这种畏缩和自卑感,虽然没有根据,但我觉得与红音不孕有关。
如果我更有自信,更有实力的话,就能让红音更幸福了——
我自己也知道,这种想法和焦虑就是原因。
回过神来——我已经ed(勃起障碍)了。
“对不起……”
“别在意!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生,没必要着急”
红音认真地面对着这样的我。
她之所以没有提到做爱,而是提到生孩子,其实是因为她对性爱本身完全不感兴趣,我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
简单来说,就是我太在意了。
这是自爆。红音完全不在意我不能让她高潮。
是我自己消沉,自己变成阳痿的。就是这么丢脸。
在那之后,我们的夫妻生活依然持续着,偶尔会想起要挑战一下,但总是不顺利,我们还定期去医院就诊,大约过了一年。
在这期间,我和红音的性生活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我曾经有一次向同事倾诉烦恼,瞒着红音带我去风俗店,结果毫无反应。
仔细想想,我觉得红音的身体是世界上最性感的,所以不可能对其他女人勃起。
浪费了三万日元。
二十四岁结婚,三年后。
我们今年也二十七岁了。同学之间也开始零星地听到第一胎诞生的消息。
如果真的想生孩子,可能终于要依靠体外受精了。
当我开始在脑海的角落隐约思考这些事情时,我和红音收到了一封信。
——○○高等学校??年度毕业生同学会通知
那是我和红音就读的高中同学会的通知。
毕业以来,明年就十年了。我早就想过差不多该收到这种通知了。
但是,如果参加同学会,可能会听到以前的同学谈论生产或育儿的话题。
我听到这些话题会感到沉重。红音也可能会因为怀孕和我的ed而感到焦虑。明明诊所的医生已经多次告诉我,不要过度焦虑是很重要的。
“有什么关系,去参加同学会吧。我也想见见好久不见的大家!”
令人意外的是,红音反而兴致勃勃。
仔细想想,红音在高中有很多朋友。虽然结婚后与朋友见面的频率减少了,但久违地与以前的朋友见面,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而且红音的朋友,也必然都是我的朋友。因为我和红音三年来都在同一个班级。
“转换心情啦,转换心情。和以前的伙伴聊些蠢话,你的阳痿说不定也会好起来。”
从以前开始,红音就相当豁达。
她会毫不在意地把我在意的疾病当作话题,而她的开朗实际上也拯救了我。
因为不是别人,正是红音本人对我的阳痿没有那么在意。
和这种积极的女性在一起,自然会认为“总会有办法的”。
在诊所的检查中,已经知道我不是无精症。即使最坏的情况是切换成体外受精,我和红音也能生孩子。
只是转换心情。
为了忘记夜生活中的烦恼,为了和久违的朋友一起欢笑而度过的时间。
就是这种轻松的心情。
而且就算没有这种目的,我们也会参加这次的同学会。
因为同一所高中结为夫妇的我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