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增长,女人的性欲会比男人更强,须藤同学你也知道吧?”
看到她一反常态的认真表情,我理解到她虽然是我们夫妻的伙伴,但果然还是站在红音那边。她是在激励我。是男人的话就振作起来。
“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是在乱猜,而是因为有这种预感才这么说的。”
我感到焦躁。应该说,她这种说法像是在提醒我。她或许是在担心我会不会生气。
“但你是为了我们夫妻,为了红音才这么说的吧?”
我这么问,皆口小姐沉默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会生气。因为我和红音都信任皆口小姐超过十年了。
“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是站在女人的立场,客观且中立的意见。”
我咽了口唾沫。
酒早就醒了。
皆口小姐应该也是。
这反而是“清醒时才能说的事”。
证据就是皆口小姐喝的不是放在桌上的酒,而是旁边的水,然后她这么说道。
“如果和兼原同学做爱,我想红音也会被他迷住的”
“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如果?假设?
什么如果,这不可能。
兼原勇伍可是须藤红音的天敌啊?
“这和天敌什么的没有关系。红音应该也“积攒”了不少。而且那个人和这些都没有关系。和欲求不满,性欲,天敌什么的都没有关系,他有让女人屈服的力量。那个人很不妙。就算是红音,被他那强壮的家伙搅动到最深处,我想她也坚持不住”
“坚持不住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红音会输?
不是我的男人,偏偏是兼原的阴茎。
“你想象一下”
“做不到”
我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心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交合的样子。
“那我就直说了。红音其实和兼原同学做过爱了哦?”
“…………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感觉脑袋都要碎了。
红音和那个兼原,做爱?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抱歉,骗你的。没有做”
皆口小姐立刻订正了说法,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再怎么说,也有可以说的谎和不能说的谎。我正想这么说的时候,
然而,
“但是,你想象了吧?”
完全被她摆了一道。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刚才那句话,让我真的想象了红音和那个可恶的人交合的样子。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恶心死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感想。刚才那一瞬间,虽然只是接近阈下刺激的影像,但我觉得那是这世上最令人厌恶的光景。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
难道皆口小姐以为我和山冈一样有“奇怪的性癖”吗?
所以才用这种不可能的想象强行治疗我的ed。是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完全搞错了。必须让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嗯——是我搞错了吗——但是我觉得须藤君绝对是和山冈君一样的类型啊——”
名誉毁损也该有个限度。为什么要把我和变态相提并论。
说到底,为什么她能把只是听说的山冈和佐佐木小姐的事说得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样呢。
“那是因为,我做了相反的事”
“相反?”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山冈的ntrplay的相反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的相反。其实那件事,一开始是“绫华”来找我商量的。说她老公硬不起来,该怎么办才好”
这我倒是没料到。
难怪她对这件事说得这么生动,原来皆口小姐是这件事的“当事人”。
“但是相反……”
虽然不想这么想,但奇妙地理解了。
丈夫硬不起来,别的女性。恐怕,
“我代替绫华和山冈君做了。不过当然没做成。然后这次就轮到绫华那边,兼原君立白旗了”
“居然有这种事……”
虽然现在才说,但我也有一瞬间想过。
虽然绝对不可能,但要是有的话,那可真是失礼至极,我是不是因为“是红音”所以不行。
当然,这并不是说红音没有魅力。
事情正好相反,之前也说过,对我来说红音太有魅力了。
正因如此,我才会觉得自己无法满足她而感到内疚,结果就ed了。
但即便如此,自从那次风俗未遂以来,我一次都没去过那种地方,当然也没搞过外遇。
因为就算这样复活了,红音也不会高兴的。
反而绝对会被杀掉。
“虽然我也是个普通人,但当时做了各种咨询。然后,我就想说不定会这样。因为现在须藤君的感觉,和当时的山冈君很像”
被她这么自信满满地说,我岂不是越来越无地自容了。
话说刚才说的咨询,感觉绝对是“那种事”一边做的。
因为山冈先“尝试”了那种事,所以佐佐木小姐和兼原也变得容易尝试了吗。
“但是,预感落空了呢。因为我没有那种性癖”
很遗憾,或者说理所当然,我没有那种变态性癖。所以皆口小姐的预想完全搞错了。
“不。倒不如说更接近确信了。因为须藤君,想象了吧?红音和兼原君做的时候”
“那是因为皆口小姐诱导了我”
“即便如此,一般也不会想象自己的老婆出轨的样子。但是须藤君想象了吧?红音被兼原君的肉棒插来插去的样子”
“没,没有那么鲜明地”
但是,要说想象了的话,确实想象了。不过那果然还是因为诱导。只是因为被“诱导”成那样了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我有那种性癖。
“那我来补考一下。红音!稍微过来一下!”
“诶,等等皆口小姐——”
皆口小姐把在远处的红音叫了过来。红音正在和其他的同班同学谈笑风生,但被挚友叫到后,她理所当然地走了过来。
到这一步为止,还算好。
虽然我也有担心刚才的对话会被红音知道,但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做。
但是皆口小姐接下来的行动,轻易地超出了我的想象范畴。
“兼原君!稍微过来一下”
““哈!?””
我和红音同时叫了出来。
红音几乎要走到我们这桌的时候,僵住了。
“诶,什么什么,这组合好像很有趣啊”
不巧的是,兼原本人就在数米外,他用非常轻浮的语气向我们这边走来。话说他刚才聊天的对象也是个女孩子,他该不会是在搭讪吧。
“等——这家伙要来的话我就回去了”
“不行哦红音,我有事要找这“两个人””
明明刚才还是清醒模式,皆口小姐现在却在扮演醉酒模式。虽然她确实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