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是因为想起了那时的记忆。
红音看到了。兼原勇伍勃起的阴茎。比我大,更有“男子气概”的男性器——
“喂,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复活了啊!”
红音先注意到了我开始勃起的阴茎。因为我们在枕边谈话时那个部位是紧贴在一起的,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变化。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这是“最糟糕的时机”。居然在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复活了,她应该觉得“时机太差了”吧。
但是,我的感想不同。
和那个时候一样。
我有这种感觉。
我今天一直没有勃起的迹象。和红音一样,本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红音一提到兼原,我沉睡的感觉就苏醒过来,以性器勃起的形式显现出来。
红音和兼原并没有在我的妄想中做爱。
只是因为红音看到了兼原的阴茎这个“事实”,我的阴茎就复活了。
“还能再来一发吧?”
红音犹豫着,但还是按摩了我的阴茎。在我的帮助下,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又恢复了活力。
虽然对在奇怪的时机勃起感到困惑,但红音还是希望丈夫能恢复精神。她认为只是碰巧在谈论兼原的时候,我的阴茎刚好“充填”了而已。
我也想和红音做爱。
但这个契机对我来说是意想不到的,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自己的困惑。
“我随时都可以哦。因为要从现在开始把没能做的那一年全部补回来。”
确认我的阴茎复活后,红音自己在床上趴了下来。
原本是运动员的红音,把做爱当成一种运动。同时,也把它当成一种比赛。
我会鼓起干劲的,你也鼓起干劲插进来吧。她摆出了这种临战态势。
“嗯……”
虽然有些困惑,我还是把勃起的阴茎抵在红音的裂缝上。
只是把龟头抵上去,红音的秘部就轻易地接受了我,我们时隔一年,再次以野兽般的姿势结合在一起。
红音喜欢的后入式。在妄想中,红音和兼原也是用后入式做爱的。
“啊,啊嗯!”
我开始忘我地抽插红音,就像妄想中的兼原一样激烈。
但是有空窗期的我无法顺利地抽插,当然也无法像那家伙一样粗暴地做爱。
当然,那是在我妄想中的兼原勇伍,但我觉得实际上的兼原也会做出如此卓越的性爱。
“啊,红音……”
“啊啊!贤介!”
所以我们的性爱,从旁人看来总有一种可悲的感觉。
当然,性爱这种事如果不是专业男演员的话,是不会给别人看的,但我们男人总是会以那种“范本”为基准,来构建与所爱之人的性爱。
“啊嗯!啊嗯!”
我从后面顶着红音的小穴。每次抽插,红音柔软的臀肉都会弹跳,而比臀肉更柔软更有分量的h罩杯乳房也会随之上下左右地跳动。
最棒的,女体。
我这么想。
兼原和其他同学,肯定都梦想着能对这副身体为所欲为。
“我的肉棒和兼原的肉棒,哪个更好!”
“啊,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我根本不知道那家伙的肉棒是什么样的!啊嗯——”
我模仿着兼原,一边激烈地抽插,一边拼命地顶着红音。
我只是嫉妒着红音而已。我只是想让红音亲口说出,我比兼原更好。
但是,让我的心脏狂跳的,却是意料之外的话语。
那家伙的肉棒——
对红音来说,这只是顺势说出的话。
没有更多的含义。
但是红音,不是别人而是红音,居然用“肉棒”来称呼那个兼原勇伍的家伙,让我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反应。
所以,
“好好说出来!!我的肉棒比兼原的肉棒更舒服!”
“啊嗯,这个好厉害——”
我一边激烈地摆动腰部,一边催促着妻子红音。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大概会觉得我因为嫉妒而发狂,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展示自己的优势吧。
我的肉棒硬邦邦的。在红音的体内变得比平时更大。我罕见地发挥出男子气概,或者说暴虐,用性爱将红音逼入绝境。
“我,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
丈夫突然改变的性爱方式,让红音欲罢不能。她紧紧抓住床单,一边喘息着承受丈夫的活塞运动,一边说道:
“你,你的肉棒,比兼原的肉棒更舒服!!”
红音放弃抵抗,大声喊道。我的活塞运动更加激烈。我尽可能地顶向红音平时无法触及的最深处。
“啊!这样好棒!”
红音忍不住对我的性爱发出娇喘。如果是一年前的我,大概会认为这是自我认同需求得到满足的瞬间。
但是现在的我,却在思考别的事情。
兼原的肉棒——
这是红音在至今为止和今后的人生中,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这句话让我异常兴奋。而且,红音说“比兼原的肉棒更舒服”,让我妄想红音过去和兼原的肉棒做过爱。
最重要的是,我产生了怀疑。
红音现在是后入式。她没有看着我。她紧紧抓住床单,脸朝着床单。
红音清楚记得兼原的肉棒——十年前看到的东西。甚至能判断出它比丈夫的肉棒更大。
那句话成为了导火索,红音现在会不会想起兼原的肉棒呢?我对此感到不安。
我担心她会不会产生“现在从后面顶着自己的男人不是丈夫,而是那个兼原”的妄想。
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对红音来说,兼原依然是天敌。是她憎恨的对象。
但是,每当我产生这种想象,插入红音体内的我的肉棒就会变得更加雄壮。
——你的肉棒比“兼原”的肉棒更舒服
这个所有格,在我脑海中不知道替换了多少次。
也就是说,
——兼原的肉棒比你的肉棒更舒服
红音一边和我做爱,一边告白说兼原的肉棒更好的样子,无数次在我脑海中闪过。
“啊啊!要去了!!”
伴随着红音的娇喘,连接处收缩了。被红音的小穴紧紧包裹住的我,用硬邦邦的肉棒,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啊……贤介的,射了好多……”
把精液全部射完后,我从红音的阴道里拔出肉棒。然后从红音张开的裂缝中,滴落了我射出的白浊液。
多么色情的景象啊。明明光是这样就足够让人兴奋了,为什么我还会再次想象那种事情呢?
“好久没去了……”
红音喘着粗气,说出了真心话。可悲的是,这是事实。并不是因为时隔一年才做爱。在ed之前,我也很久没有让红音达到高潮了。
单纯是因为红音的身体能力,体力,女性器官的特性。虽然也有这些因素,但我觉得单纯是因为我“不够”。
体力也是,次数也是。还有男人味,野性味。最重要的是,勃起时的肉棒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