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一边因为缓慢的活塞运动而轻声喘息,一边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红音的小穴依然缠绕着我的肉棒,条件反射般地颤动着,仿佛在寻求丈夫的射精。
“但是兼原的肉棒,不是能把小穴填满吗?我的只有他的六成”
“什……啊,啊——”
就像是对刚才“兼原的六成”这句话的报复一样,我轻轻地戳了戳红音的深处。
红音明明只是被我要求才这么说的,我觉得这很不讲理,但即使如此,我被红音口中说出的客观事实“伤害”也是事实。
“或,或许是这样没错……”
红音虽然大致上承认了我说的事实,但似乎还是“不想承认”兼原的肉棒更好。
虽然刚才的对话中已经大致上说明了兼原的肉棒作为雄性更加优秀,但理所当然地,她似乎还是不愿意承认它比丈夫的肉棒“更好”。
“我的肉棒和兼原的肉棒,哪个更粗?”
我一边摩擦着心爱妻子的小穴和自己的肉棒,一边继续着变态play。
红音的小穴比平时缠得更紧,是因为单纯地觉得作为丈夫的我的肉棒更好,还是因为红音也对这种变态play感到兴奋呢,我并不知道。
“那,那家伙的更粗,嗯……”
红音不情愿地也这么要求了。恐怕这是无法掩饰的事实吧。兼原勇伍和须藤贤介的肉棒,明显是兼原的更粗。
“那长度也差不多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嗯啊——?”
我已经跳过了“哪个更长?”的问答,直接问出了具体的数值。
当然,我也不忍心只有自己一个人舒服,所以用我自己的方式继续刺激着红音的里面。
时不时地抓住她朝下的h罩杯,一心一意地让妻子感到快乐。
不过我无法否认,我也有着“这样红音也会更容易说出口”的打算。
“我,我不知道啦——嗯啊?”
我尽可能地用我的方式顶到红音的深处。
红音也只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协助我进行拟似ntr play而已。
我知道她不可能给出具体的答案。
但是最近,我开始注意到了。红音是那种在性爱中,当快感达到一定程度的高潮时,就会无法隐藏真心话的类型。
“啊?啊嗯?”
我稍微用力地抽插,让红音的大屁股摇晃起来。红音意识到这是我的“催促”,虽然露出无奈的表情,但还是红着脸说:
“大概,有1.5倍!”
这直白的话语,果然还是打动了我的心。
1.5倍“左右”也就是说,实际上还有更多。
我和兼原之间,有着刚才20厘米和12厘米左右的差距。
“红音,你更喜欢兼原的鸡鸡还是我的鸡鸡?”
“嗯,嗯啊——”
红音一边被我从后面顶着小穴,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她觉得我真是个变态,但丈夫勃起的鸡鸡还是比平时更舒服,红音自己也感觉到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手掌根本无法容纳的h罩杯的中心,形状优美的乳头明显勃起了,每当我把鸡鸡顶进小穴,红音都会发出没有余裕的喘息。
如果说了,丈夫就会高潮。她应该是确信了这一点吧。
然后自己也会配合着他的动作达到高潮。
这是重视肉体快感的打算,或者说现实的妥协点。
红音理解了这一点,虽然她纤细的眉毛因屈辱而扭曲,
“我爱的人,绝对是贤介——”
红音一半是演技,另一半则是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用小穴含住我的鸡鸡。
然后因为活塞运动带来的快乐和悔恨,表情扭曲,
“鸡鸡,是那家伙的更舒服!!”
还是一如既往地自暴自弃,喊出对那家伙的称赞。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阴茎膨胀到快要爆裂。
兴奋的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全身心地贪求着红音的身体。
“啊嗯!!啊嗯??”
我用活塞运动撞击着红音湿漉漉的小穴。
我一边不停地撞击着心爱的妻子,一边想象着她被兼原的鸡鸡顶着的样子。
想象着红音一边感到懊悔,一边用苦闷的表情抓着床单,被那家伙的激烈活塞运动不由分说地推向高潮的样子——
“贤,贤介,啊嗯——?”
“红音,红音!!”
第四年结婚的夫妻,忘我地像野兽一样交合。
这么激烈,这么露骨地交合,说不定还是第一次。
平时,这是确认爱的纯粹的夫妻行为。但现在,是优先快乐的动物行为。
我自己要求了以快乐为优先的变态play。所以我没有权利说三道四。但是红音居然会这么追求快乐,我只觉得意外。
男人的性欲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衰退,女性的性欲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强。
我切身体会到了这个一般论。
虽然作为曾经憧憬过松川红音的人,我有部分想要否定,但红音也是个女孩子。
“啊嗯!!贤介?”
前所未有的激烈活塞运动。
每次顶起臀部,红音柔软的大屁股肉都会弹起来。
h罩杯的巨乳上下左右摇晃,含着男根的女性器的全貌,和红音漂亮的肛门看起来无比淫猥。
毫无疑问。这是至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
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和红音交合,享受着快乐和幸福。和心爱的人,任由肉欲摆布的性爱,一定是带来至高快乐的行为。
“啊嗯,好棒,鸡鸡好棒!!”
事已至此,拟似ntrplay什么的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我脑子里已经没有兼原,红音也沉迷于我这个丈夫的活塞运动。
正因如此,她喊出的话语毫无疑问是真心话。
大概,和前后文没有任何关系,红音一边沉迷于我的肉棒一边喊出的话语是,
“啊嗯,里面好棒!贤介,再往里面顶——?”
里面——。
这句话,让我一瞬间畏缩了。
如果不是在用力抽插的途中,如果没有红音屁股肉的弹力反作用,我的腰的动作可能就会暂时停止。\www.ltx_sdz.xyz
但是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掩饰了过去。我装作稍微失去平衡,选择了再次往红音的里面顶。
“啊?那里好棒?那里好舒服!”
红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沉迷于我的肉棒。我知道她把全身都交给了和丈夫的性爱。
没有其他意思。是兴致来了,不由得说出的话语。
但是这时我确信了。红音果然喜欢“里面”。
“啊啊!贤介——?”
我也能往红音的里面顶。与其说是顶,不如说是用前端轻轻戳,我有自信用这种顶法让红音高潮过好几次。
正因为如此,我无论如何都会去想。
如果这是那家伙的肉棒的话——。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