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冈谅太。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ωωω.lTxsfb.C⊙㎡_
我记得他的全名应该是这样。
老实说,我对他的印象不深。
虽然高一时我们同班,但我们的交情并没有特别好,不过也没有特别差。
如果他有来参加同学会,我们应该会聊个两三句,但应该不会促膝长谈。
他就是这种距离感的人。
我和山冈念不同的大学,所以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跟他讲过话了。
这种人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吓了一跳,但他在说“好久不见”或“最近过得好吗?”之前,先说了“皆口小姐跟我说了”,所以我立刻就察觉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为什么会联络皆口小姐呢?
那是因为我想从那个被兼原勇伍睡走老婆的山冈口中,问出一些事情。
话虽如此,但就如我刚才所说,我和山冈并不是那种可以敞开心胸聊天的关系,我们只是曾经同班一年的旧识,所以与其说我想从山冈口中问出什么,不如说我想从很了解山冈的皆口小姐口中,问出那个ntr玩法的事情。
然而,我这种想法,全都被一个新事实给吹飞了。
――我摸过了
红音在高中时代,就已经摸过兼原的阴茎了。
当然,那并不是她主动去摸的,而是红音目击到皆口小姐和兼原做爱,呆住了,兼原就开玩笑地让她摸了一下(握了一下),但红音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和兼原体验过这种只差一步就变成性行为的事情,这个事实对我来说,除了冲击之外,没有别的了。
当然,当时红音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单身的女孩子要摸谁的阴茎都是她的自由,但那对象是兼原这个事实,让我心中莫名地骚动起来。
红音“知道”啊。不是视觉这种极为有限的情报,而是用触觉这种比什么都强烈的情报,知道兼原勇伍勃起的阴茎。
在这样的基础上,她向我描述了对兼原勇伍的阴茎的详细印象。
虽然是以身为丈夫的我所期望的形式,但她说了“太过自大,让人火大”这样的感想。
红音清楚地记得兼原的那根。
所以她才能描述具体的形状,还能说出1.5倍这种现实的数字。
虽然是以身为丈夫的我强迫她这么说的形式,但不擅长说谎的红音在情急之下说出“正确答案”也并不奇怪。
因为不管那是谎言还是真实,身为丈夫的我都没有确认的手段。
问题是,她和那个让她清楚记得的阴茎的主人做爱的场景,我让她想象了好几次。
一开始她当然会拒绝吧。但是在我多次催促下,红音或许也想象了。那个兼原勇伍在自己“里面”搅动的样子。
如果这是真的,那也不是红音的“出轨”。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是我制造了让红音不得不想象的状况。
说起来这就是“ntr玩法”。
我把和兼原勇伍做爱的场景,投影到了红音的脑海中。
当然,我不能确定红音有没有想象。
很有可能只是我多虑了。
更进一步说,就连红音“被握住”兼原的阴茎这件事,也有可能是皆口小姐的谎言。
皆口小姐从一开始就有戏弄我的倾向。
包括她现在是兼原勇伍的炮友在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编造的。
这种可能性也是相当高的。
但是那个“编造的故事”,在我心中却非常有真实感。
因为可以想象。
红音有生以来第一次目击男女做爱而僵住。
从很久以前就用性的眼光看待红音的兼原,开玩笑地让她握住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的构图。
……只是让她握住吗?
无视于说不出话的红音,得意忘形地让她“撸”了几下。
红音虽然因为突然发生的事而愣住,但不久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揍了兼原一顿。
兼原大概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形式上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兼原的“轻浮”的皆口小姐,也只能说“兼原君真是的……”这种程度的劝诫。
那么,说到那个时候红音是否进一步逼问兼原,面对勃起的鸡巴暴露在眼前的同级生,纯真的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光是逃离现场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
之后或许会逼问皆口小姐“和那种轻浮男分手吧”,但已经对兼原勇伍的性爱着迷的皆口小姐不会听进去。
这是很容易想象的光景。
红音某天突然敌视兼原这个男人,也能说明这个情况。
我再说一遍,这是在我和红音交往之前的事。
即使那是真的,而且那只是个事故。
我没有资格说三道四,而且如果我追问下去,红音也有可能真的发火。
因为那对红音来说是绝对的“想忘掉的记忆”。
但如果那是事实,我心中就有一个无法动摇的东西。
我本以为成功向松川红音告白,成为红音的第一个恋人,初吻和第一次性爱,全都是属于我的。我以为松川红音的一切,都是我独占的。
但是错了。对松川红音来说,“第一次手淫”的对象,有可能是那个兼原。
对红音来说,第一次看到的鸡巴,第一次摸到的鸡巴都是兼原。
如果几次手淫被认定为“性行为”的话,对松川红音来说,第一次性行为的对象就是那个兼原勇伍。
如果真是那样,一切都会动摇。
明明没有做爱,却有种被抢先一步的感觉。
无可奈何的失败感。因为手淫的难度明显比接吻高。那天我和红音第一次做爱之前,我充其量只是兼原之后的“第二个人”。
……不,那是我想太多了。
只要红音自己不把“那个”算在次数里,那种事就无所谓。
说到底,那个事件是否真的发生过都无从得知。
只是被皆口小姐牵着鼻子走的可能性更高。
先让心情平静下来。
我之所以会抱有这种妄执,说到底是因为我有“希望是那样”的邪念。
简单来说,就是方便的妄想。男人的“性方面妄想”与现实明显背离,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特别是对经历过青春期的男人来说。
山冈谅太,也是和我共享过那种青春期的人。
虽然只是在同一所学校同一间教室里度过了一年,但久违地再见面,当时的记忆不可思议地一下子苏醒了。
“哦,好久不见。高中毕业以来就没见了吧?”
时隔十年再会的同学,当然也长了十年的岁数,但不可思议的是,给人的印象和当时一模一样。「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说他没有特色,有点失礼,但没有个性和怪癖,对人类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在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切身体会到这一点。
一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