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讲述事实的语气来看,山冈和佐佐木同学都没有自责,而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他第二次说出了“不后悔”这句话。
第一次是针对自己ntrplay的事,但第二次是针对绫华的选择——这句话中包含了这样的意思。
虽然行为本身太过特殊,很容易被遗忘,但ntrplay是需要夫妻双方的同意的。
我并不是单方面地让红音和其他男人做爱。
红音如果不接受“和其他男人做爱”这件事,就不可能实现。
准确来说,不只是夫妻双方,还需要“小三”的同意,但兼原勇伍不管怎么想都是“想和红音做爱”,所以讨论也没有意义。
精神上的障碍当然是女性那边更高。
在这种情况下,我通过妄想ntrplay,让红音说了好几次羞耻的话。
比如兼原的更大。
比如兼原更舒服。
这些话肯定对红音的精神造成了负担。一边和心爱的丈夫做爱一边“贬低”心爱的丈夫,这不可能不造成负担。
而且我虽然嘴上说“这只是妄想play”,但肯定营造出了某种氛围。
营造出一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真的做爱”的氛围。
当然红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就算注意到了,她也只能回答“不可能”。
这肯定给红音带来了压力。
她肯定在担心我有一天会不会下跪求她和我做爱,内心忐忑不安。
都是因为我自私的性欲。
不是“想和红音做爱”,而是“想让红音和别人做爱”,对妻子来说也太失礼了。这不就等于在说我对红音的身体没有欲望吗?
我只能……反省。
至今为止我拜托红音的事,强迫红音做的事,无论哪一件都是作为丈夫不被允许的行为。
本来这些事是不被允许的,但红音却以她的宽宏大量接受了。
但是,这些事到今天为止。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今天我近距离地看到了性癖扭曲的ntr的山冈变成了什么样子。
没有了决定一生的伴侣,每天在荒废的公寓里,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录像自慰。
我想变成那样吗?
不想。无论多么兴奋,我都不想让红音被兼原抱。光是想象红音接受兼原勇伍这个男人,我就毛骨悚然。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
如果,我真的像山冈那样,让红音被兼原ntr了的话。
——红音说不定会选择兼原。我有这种感觉。
这不是作为ntr性癖的愿望而说的。虽然没有根据,但我有这种预感。
为什么?
如果硬要寻求根据的话,就是那个录像。
兼原勇伍让佐佐木绫华不断娇喘的性爱录像。
看到那个视频,我确信了。我确信了。
如果红音心中有她所描绘的“理想的性爱”——
我平时就有这种妄想。在ntr性癖觉醒之前也是。从我怀疑自己配不上红音,对夜晚的性生活失去自信的时候开始。
如果现在“在这个时机”能顶到更深处的话。
如果离射精还有三分钟的话。
如果我的肉棒不是包皮,而是完全剥开的话。
这不是我擅自想象的,而是通过和红音实际的性爱,看到她的反应后想到的。
我没有说出来。但是红音会表现在脸上。还差一点就能高潮了,希望再深一点,就是这样的表情。
综合这些信息,身为红音丈夫的我,得出了能让红音毫无顾虑地高潮,尽情高潮的最棒的性爱。
『啊啊好厉害?和老公的鸡鸡完全不一样!兼原同学的鸡鸡更舒服!』
今天看到的,正是这个。
兼原勇伍的性爱,对松川红音来说就是理想的性爱,我在心中“确信”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