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过,应该知道和我的鸡巴有多大差距。
但是,更热?
那真的是仅凭视觉信息就能得到的吗?
在学校教室里,目击了好友皆口樱和兼原勇伍的性爱,还被炫耀般地展示了他的鸡巴,
仅凭这些,就能知道“热”吗?
“……光是握着就能感觉到粗壮,真的能感觉到是鸡巴。粗到单手手指都绕不过来,大概长到双手都包不住”
红音带来的兼原勇伍的鸡巴信息,明显不是视觉信息,而是触觉信息。
但是,那和我之前在疑似ntr play中让她说的,没有实感的话也不一样。
——我摸过了。准确地说,是趁我和兼原同学遭遇了意料之外的事情而茫然自失的时候,被“强迫”摸了
那是皆口同学说过的话。
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性并不是零。考虑到兼原勇伍的性格,不如说这样才更自然。
但是,那也有可能是皆口同学编造的。她从一开始就有捉弄我的感觉,也像是在看我觉醒ntr性癖的样子取乐。
那是皆口同学为了捉弄我而临时编造的谎言。
在我心中,除去ntr性癖的愿望,那是客观上正确的答案。
但是红音说了“握过”。
从红音的氛围和表情来看,可以确信那不是谎言。
红音就像皆口同学说的那样,实际握过兼原的鸡巴。
我当然知道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这个一度被理性否定的理论,从本人口中再次说出来,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但是,我不能告诉红音,我从皆口同学那里听说过这个“事实”。
对红音来说,这是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打出的“牌”。
为了让自己丈夫“勃起”,她想起了想要忘记的不可抗力的记忆,使用了这张牌。
所以,我任由她坦白。
我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但是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被本人肯定了曾经怀疑过的事实,其破坏力是惊人的。
红音真的,摸过兼原的那根鸡巴。
我自己也明白。
直到刚才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明显地“变得不是那样了”。
“兼原的鸡巴和我的相比,怎么样?”
“那个……”
对于我的问题,红音很困惑。
但是她的困惑,不是像之前那样“不知道说什么才是正确答案”的困惑。
红音心中的,坦率的感想。
她困惑的不是该说什么,而是“该不该说”。
但是她觉得,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就违背了这个行为的宗旨。
红音一边犹豫,一边困惑地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家伙的鸡巴,长度和形状都很露骨…………比这个更有“鸡巴”的感觉”
红音坦率的感想,让我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兼原的鸡巴,更有“鸡巴的感觉”。
也就是说,在红音心中,听到鸡巴这个词时,想到的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可以说,是更“像鸡巴”的鸡巴。
兼原的鸡巴,更接近红音对男性器的印象。或者说,兼原的鸡巴,覆盖了红音对鸡巴的印象。
从此以后,松川红音心中的鸡巴,就变成了“那个”。
如果她生平第一次看到的鸡巴就是那个,那么在红音心中,会留下那样的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红音第一次说出口的,是货真价实的“感想”。
那句话,坦率地承认了作为雄性,兼原勇伍“更优秀”。
我不知道红音是不是被兼原的鸡巴吸引了。
如果是在和我成为恋人之后,那倒还好,可是在和我成为恋人的前兆都没有出现之前,只是个女高中生的红音,生平第一次看到同级生的男性器,而且还被握住,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所以红音,也含糊其辞。
正因为不是完全的零,红音才没有说清楚。
但是,她说了。
她把本来打算带进坟墓的情报,告诉了丈夫。
这都是为了不让丈夫陷入ed。
这是为了丈夫,也是为了夫妻。
如果是为了防止我的ed,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夸奖”那家伙。红音虽然困惑,但还是握住了丈夫的阴茎,她的眼中流露出这样的气概。
反过来说,红音也已经不想再过无性生活了。
如果是为了让丈夫勃起,就算是拟似ntrplay,她也愿意做。
红音大概也有些着急。
她担心这样下去,丈夫会不会又变成ed。
所以,她才说了被兼原握住鸡巴时的事情。
她明明绝对不想说出口,却还是说了和宿敌的“过去的事情”。
邪恶的心情。
作为丈夫,绝对不能抱有的,应该轻蔑的感情。
但是,我却这么想。
现在的红音,会不会和那个宿敌兼原勇伍,实际“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