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休息时间也不能在外面吸烟(虽然我和红音都不是吸烟者)。
我不知道地点。兼原的店就在附近。或者,某个隐蔽的地方。红音和兼原现在就在这样的地方吗?
胸口骚动不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虽然现在是休息时间,但毕竟是工作时间,我想要装作平静,却感到全身起鸡皮疙瘩。
红音的信息中透露出紧迫性。不是“如果变成那样”的气氛。
“现在这个瞬间”可以含住吗?也就是说,兼原的那东西就在红音眼前。而含住,就表示他正处于暴露的状态。
而且不是“触摸”,而是“含住”。这个词汇暗示着红音可能已经触摸过兼原的那东西。
世上或许也有用口交舔舐或含住,使其勃起的方法。
但就我所知的“一般”方法,是先用其他行为使其勃起,然后再含住。单纯是因为男人的那东西平时是软的,所以不适合直接含住。
如果这个顺序是正确的,那么兼原的那东西已经“勃起”了。在那个状态下暴露在红音面前。
不,这个假设太奇怪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红音就特意让兼原的那东西勃起,然后“在那个状态下”给我发了这条信息。
这实在是不可能。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只有在红音坦白了我的ntr癖好,然后那个男人协助她的情况下。
考虑到红音的性格,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这只是事前的再次确认。虽然很不自然,但如果不这么想的话,就会变得不自然。
但是,如果是我所想的状况的话。
红音,那个红音,如果她正在对兼原勇伍这个男人口交倒计时的话,如果我在这里允许的话,红音在下一瞬间就会含住兼原勇伍的阴茎。
愿望?
这确实是我的愿望。我一直希望这样。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我心中的真心,真的希望兼原和红音的关系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自己的真心。不,自己的本能。
明明知道不能做这种事,但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确实希望着这种事。即使知道不行,也会去想象。
『啊——对对,就像这样含到深处』
妻子红着脸,含着那个男人又长又大的东西。
妻子一边用眼睛瞪着眼前轻浮的男人,一边对那个过于强壮的东西,抱有某种感情。
所以,我虽然觉得不行,但还是发出了那条禁断的信息。
【希望你含住】
但是发出去之后,我立刻想要取消信息。红音还没有显示已读。现在的话,还可以在她看到之前删除。
但是,我觉得是一样的。
即使发出去的信息被“取消”,也会留下“信息被取消”的提示。
即使不知道内容,红音也能立刻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吧。
一样。说过的话是无法取消的。即使在邮件和信息应用程序这种方便的东西普及的现代,我们也是在每天感受着覆水难收的同时生活着。
但是红音没有显示已读。并不是说立刻就会显示,而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未读。
这已经不是心神不宁了。
难道说红音真的在含着兼原的那个东西吗?在工作的时候,含着那个轻浮男人的东西。
不,从时间上来看,也有可能是红音的休息时间刚刚结束。
红音的休息时间只有我的一半,和我这个相对自由的上班族不同,她有“打卡”这种严格的东西,所以必须提前两,三分钟行动。
如果兼原在午休结束后来到店里,那么“可能”会在下班后发生那种事。
对此感到不安的红音,打破了自己说过的禁令给我发了信息。
这样想的话要自然得多。
但是,如果现在,红音正在含着“混原精伍”的东西的话——
只是这么想着,下半身就不知为何有了反应。
我恨死这个被诅咒的性癖了。明明可能是自己天敌的男人,让心爱的妻子“含着”,为什么下半身会这么疼呢。
和红音约好了。现在要集中精力工作。就在我吃完红音做的爱妻便当,为了下午的工作养精蓄锐的时候。
“诶?”
红音又发来了信息。
但是如果我的预想正确的话,红音现在应该在“工作”才对。
应该没有时间给身为丈夫的我发信息。
基本上在兼职的时候,手机这种私人物品应该都放在更衣室的柜子里。
我感到一阵不安。
和刚才的不安完全不能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上面写着的是“坏消息”。
我深呼吸,看向屏幕。这么多次看手机屏幕,公司同事肯定觉得我很可疑吧。但是现在那些都无所谓了。
因为,
【……含住了,晚上再报告】
红音发来的信息,简直就像晴天霹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