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如说不这么说的话,对“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没有说服力了。
但是有着ntr癖这种奇特性癖的我,会这么想。
那单纯只是对兼原勇伍这个男人的“称赞”吧。
被和丈夫有着天壤之别的东西的男人含住,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和丈夫的“完全没法比,非常大”。
红音继续口交着兼原勇伍的阴茎。虽然没有详细描述,但很容易想象到,行为渐渐变得“激烈”起来。因为口交是为了让男性射精的。
红音的午休是三十分钟。包括准备等时间在内,只有二十五分钟左右。红音必须在那段时间内让那个男人射精。
如果被含住的是我,大概五分钟就射了。
虽然红音的经验不是很丰富,但还是具备最低限度的技巧。
说到底,我不认为有男人被女性含住阴茎还能忍耐三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
如果有那样的男人,不是和我一样有ed,就是没有性欲。
但是,只有那个男人,老实说我不知道。
如果山冈的话是真的,兼原和佐佐木同学的ntrplay做了整整半天,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精力如此充沛的男人,能忍受经验并不丰富的红音的口交多久,还是未知数。
在作为职场的超市的后门,红音含着兼原的肉棒。
而且,那行为大概比对我做的时候还要激烈。
面对迟迟不射精的兼原,红音会着急也是必然的。
兼原大概会想着尽可能“忍耐”吧。难得让身为已婚女性的红音口交,他应该会想尽可能享受那种快感和优越感。
这是个平衡。
但是我不认为红音有优势。
红音的经验值说白了就和我的经验值一样。
我们彼此都只和结婚对象做过,不可能和身经百战的那个男人相抗衡。
“所以……你让兼原射精了吗?”
在红音听来,我或许像是在平淡地提问。
但实际上我的心脏在砰砰直跳。红音让兼原射精了吗?如果射了的话,是“射在”哪里了呢?我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
但是
“……没能做到”
“诶?”
红音的回答意外地简单。
确实,我知道技术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虽然这种说法有恶意,但我不认为“红音程度”的口交能让那个渣男轻易射精。
但是,会有那种事吗?
确实,从技术上来说可能做不到。但那只是技术上的意思。从兼原的主观来说,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因为明明让一直看上的女性口交了,却没能射精。
那简直是折磨。虽然我不是女性,所以不能单纯地比较,但恐怕这比女性无法通过性交达到高潮还要残酷。
那个渣男不可能容许那种事发生。我直接问了她,
“那家伙当然也这么说了。但我也没办法。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不管怎么含,那家伙也完全不射精”
从她自暴自弃的语气中,我切实地感受到红音真的做了没对我做过的口交。她一边被那个男人指导,一边一点点地被灌输那家伙的喜好。
但还是没能射精。但那个兼原勇伍还是把肉棒收起来了。我问了他这么做的理由,红音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他答应我明天工作结束后,会让我好好地让他射精,然后就放我走了。不然那家伙,真的会让我一直口交到午休结束……”
她之所以含糊其辞,大概不是因为说谎。
而是她本人相当后悔瞒着丈夫,和那个男人做了“明天的约定”。
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红音走。
“明天,你要给兼原口交吗?”
“……那要看你的回答吧”
我再次强调,决定权在我。红音并不是想做。所以需要我的“请求”。
但是红音应该知道,我不会拒绝。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红音就是明知如此,还和他做了明天的约定。
不安。
但深处却能窥见期待。
如果我在这里给出go的信号,红音明天会“做什么”回来呢?
只是口交就能结束吗?
会不会要求她做乳交,或者更刺激的事情?
我可以允许吗?允许那个兼原,和可能会更进一步的红音。
“红音想怎么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始终都讨厌那个男人”
红音如此断言的表情中,没有谎言。红音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想法。
但有件事可以肯定。
即使经历了口交这种荒唐的行为,红音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她并不是说再也不想做那种事而拒绝。而是说如果我想要的话,她就愿意做。
对于最爱的妻子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变化。
可能是因为她已经含过一次,所以降低了难度。
但对红音来说,含着兼原勇伍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不值得拒绝”的事情。
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
天敌。宿敌。
但是含着肉棒勉强可以接受。对红音来说,兼原现在处于这样的位置。
我可以允许她继续下去吗?
说到底,这并不是许可,而是我迫切的请求。
但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这种关系总有一天会逆转。具体来说,就是在不久的将来,
——……如果你真的希望的话,我可以和他做爱
我可以看到红音主动说出这种话的未来。
当然,这都是我的妄想。不可能会有这种事。但至少红音现在处于“可能性不是零”的位置。
我应该推她一把吗?还是阻止她?我拼命地烦恼着。
我甚至忘记了我们正在“做爱”,拼命地思考着该怎么做。
但是,这个ntr报告,说到底是为了我和红音的性爱而进行的行为。
最清楚这一点的是实际“挺身而出”的红音。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如果现在不能做爱的话,对兼原做出“充满屈辱的行为”就没有意义了。
对我来说是这样,对红音来说,夫妻之间的性爱也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所以,红音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逐渐变弱,为了不让我变弱,她又添了一把柴。
“……明天也可以含着那家伙的肉棒吗?”
快要萎下去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起来。红音那过于猥亵的请求,让我感觉睾丸里的精液都涌到了尿道的中段。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只能点头。刚才的话让我的肉棒再次勃起,几乎要胀破了。但是人类是一种贪婪的动物,我想要听到更进一步的话。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红音拼命地拒绝。
但是因为我的拼命请求,她一边骂着,一边叮嘱我绝对不要录音,然后再次以握住丈夫肉棒的姿势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她脸上明显地残留着“别开玩笑了”的感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