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鸡鸡,和这个完全没法比,非常“厉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红音突然向我报告了口交的事情。
不,这并不突然。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也是我和红音商量后决定的事情。硬是让讨厌的红音去玩ntrplay的人反而是我。
尽管如此,为什么我会这么冷静呢?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就算红音真的给兼原勇伍“口交”,我应该也会兴奋得胜过动摇。
说到底,在上次报告的时候,我就相信红音真的给兼原口交了。
那个报告是“谎言”,只是基于情况证据的想象。
而且,我也是在听了皆口小姐的话之后才确信的。
在那天咖啡厅里被她这么说之前,我都不曾怀疑过红音真的给兼原口交了。
但是,那天的报告和昨晚的报告,我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
就算问我哪里不同,我也无法准确地回答。
红音和之前一样,只是报告了给兼原勇伍口交的事情,关于“肉棒”的感想也没有不同。
兼原勇伍的肉棒远比我更雄伟。
正如红音所说,那简直就是“肉棒”的感觉。
那到底哪里不同呢?为什么我对昨天的报告感到如此不安呢?
——因为被强迫含着那种东西,感觉就像被那家伙当成奴隶一样。
因为那里有红音自己的“感想”。
不是对兼原的阴茎的感想。而是须藤红音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
之前红音被我问到感想的时候,她只说了粗大和漫长之类的词。
但准确来说,那不是口交的感想,而是对兼原的阴茎本身的感想。
她没有提及含着它时的感想。
就算提及了,也仅限于表面。
但是红音说了。感觉就像被那家伙当成奴隶一样。
也就是说,她屈服于压倒性的力量。表现出自己无法与之抗衡的服从心。
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不安和愿望的反面。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但是红音说了。不是对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而是对“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
巧合的是,这和前几天皆口提出的“例文”很相似。
【……只是舔着就感觉脑袋发麻,舌尖发麻。被那像傻瓜一样强壮的东西摩擦着,虽然很不吉利,但感觉就像自己变成了那家伙的奴隶一样。】
我不知道红音是否和前半部分一样。但是关于后半部分,红音也说了类似的话。因为是兼原的现任女友皆口写的,所以更有说服力。
侍奉——
正是如此吧。被迫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女性都会这样想。面对那压倒性的阴茎,大概没有女性不会害怕。
红音口交了那样的东西。而且如果红音的报告正确的话……还做了五次。
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呢?
说起来,我人生中射精五次这种事,也是屈指可数。
而且不是口交,而是做爱时的次数。
包括“恢复”时间在内,一次平均30分钟。
光是这样,红音就含了兼原的家伙将近三个小时。
而且全部都射在嘴里。
虽然她说没有喝下去,但射在嘴里就已经是“摄取”了。
而且正如红音自己所证实的那样,味道和气味都确实地传达给了她。
而且我心中有一句话,让我很在意。
——只有口交……做得乱七八糟
如果是之前的红音,应该会说“被强迫”吧。
不是口交,而是被强迫口交。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细微的差别,但对我来说差别很大。而且最明显的是“乱七八糟”这个形容词。发布页Ltxsdz…℃〇M
红音和我使用语言的方式和感觉,没有任何保证是一样的。也许只是把被兼原强迫的事情,换成自己为主体的“做了”而已。
但是红音的性格,以及“做得乱七八糟”这种自暴自弃的表现。综合这两点,如果要换成别的说法的话,
口交……做了。会不会是这样理解的呢?
明明不想做却做了。
明明是讨厌的对象却做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如果只是用被ntr的义务感来解释的话,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用“做了”来解释就可以了。
但是红音会用这种含糊的说法,是因为自己心中有罪恶感,或者说是屈辱感吧。
也就是说,
——虽然自己很讨厌,但回过神来却沉迷于口交
也可以这样解释。
在五次这种离谱的射精次数中,红音抱着自己仿佛变成了“奴隶”的心情,持续含着远比丈夫更雄伟的阴茎。
虽然男人都是这样,但射精次数越多就越难射。
一开始口交十五分钟就结束了,最后搞不好要花将近一个小时。更多精彩
只凭义务感是做不下去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把这当成和一个男人的性行为来享受吧。
她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就算是讨厌的对象,红音含着的也是鸡巴。
当然这是我的妄想。是希望是这样的愿望。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已经掌握了自己令人困扰的性癖。
希望是这样的心情,凌驾于不希望是这样的心情之上。我心中某处希望红音被兼原的鸡巴吸引的心情,正滚滚涌上心头。
这就是ntr行为。不是让心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做爱就结束。我开始偷偷地以更进一步的东西为目标。
“今天,要怎么做?”
“如果你希望的话……”
在早上的餐桌上,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虽然昨晚的疲劳主要残留在腰部,但我们夫妻的对话,不知何时开始以这个话题为中心进行。
我们夫妻也切身体会到了这个ntrplay的“效果”。
红音实际含着兼原的鸡巴,让我兴奋到什么程度。
只要看到将近凌晨四点的行为,就能立刻明白。
我那即使在诊所治疗了一年也无济于事的ed。
仅仅一次(名义上是两次)的ntr,就戏剧性地改善了。
这已经不是改善了。
我的家伙得到了比新婚时,或是大学时代更硬的硬度和持续力,贪求着心爱的红音一整晚。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红音也为了发泄一年的“空白期间”所积累的怨气,比平时更激烈地在床上,或者是在客厅的餐桌上发出声音。
ntrplay的效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红音也切身体会到了。恐怕她为了每晚的行为,甚至会接受不情愿的ntr。
“那家伙说了什么?”
但是ntrplay,当然没有“奸夫”就无法成立。
兼原勇伍是所谓的经营者,绝对不是闲着没事干。
即使我再怎么希望,也不一定能轻易地“预约”。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