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
如果是那样,一旦我被发现,“下一场”就没戏了。
因为红音绝不可能在我面前和那个男人做爱。
而且我也没法当着奸夫的面说“你们继续做没关系”。
作为我们夫妇的共识,绝不可能去“拜托”那个男人做那种事。
一旦开了口,那个男人会欣喜若狂地蹂躏红音,会理所当然地闯进我家,像家常便饭一样每晚侵犯红音。
那样的话就已经称不上是“绿帽扮演”了。
而会像那对山冈夫妇一样,红音会被那个男人彻底夺走。
于是我缓缓脱下鞋,在玄关摆放整齐。这时传来了声音。不是人声,也不是从卧室或客厅传来的。传来的是浴室的花洒声。
红音在冲澡。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也在里面,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但红音大概是一个人。因为我进来的时候,玄关只有红音的鞋。
也就是说,兼原已经回去了。今天的“绿帽戏码”已经谢幕了。
一种既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感到遗憾的、焦躁不安的心情涌上心头。但“洗澡”这个行为又勾起了各种想象。
极有可能是“事后”。
因为全部结束了,所以兼原回去了。
虽然山冈说那家伙精力无穷,但既然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显然不能再继续偷情。
所以只战了“一轮”就回去了,这种可能性很高。地址LTXSD`Z.C`Om
疑虑接踵而至。红音之所以要洗澡,是因为处于那种“不得不洗”的状态吗?
虽然也可以认为只是日常的洗澡,但至少“在这个时间”洗,说明兼原在窃听器声音中断后不久就离开的可能性变小了。
因为如果红音要洗澡,很自然会联想到是在兼原离开后立刻进行的。
也就是说,兼原是在我回来前不久才离开的。
果然,直到刚才为止,兼原还“在这里”。
对方可是那个兼原。完全有理由怀疑他让红音做了口交“之后”的行为。
在去浴室之前,我先窥视了一下卧室。如果床铺凌乱,留下了生动的“痕迹”,那么我的怀疑就坐实了。
然而,床铺意外地整洁。没有任何人“使用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用过的避孕套或撕开的包装袋。我也确认了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
我暂时松了口气。至少红音在床上缠绵的可能性变低了。在神圣的夫妇卧室里接纳那个男人的可能性降低了。
然而,还有客厅这个选项。
如果在客厅留下了那种痕迹,我必须在红音清理掉之前确认。
这不是为了集齐“断罪”红音的证据,而是为了作为自己妄想的素材。
就在那时。
“嗯?”
我感觉脚尖勾到了什么东西。
像是细绳之类的东西。我缓慢地将那个藏在床底下的东西拉了出来。
“……诶。”
那毫无疑问,是红音的“胸罩”。是我也见过的水蓝色款。标签上写着65h。尺寸也确定是红音的无疑。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胸罩?
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吗?但胸罩上并没有落灰,看起来非常干净。而且红音是个爱干净的人,不可能好几天都没发现床底下的衣物。
难道……刚才在这里脱掉了胸罩?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如擂鼓。刚才“卧室没有被使用”的假设瞬间崩塌。
红音在这里脱了胸罩吗?没道理特意在这里脱了内衣再去浴室。红音是在去浴室很久之前,就在这里脱掉了它。
在那个兼原面前,红音解开了胸罩吗?
如果是那样,那就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了。
两人的关系可能已经进展到了更深的一步。
在刚才窃听的时候,胸部就已经在被蹂躏了。
如果被要求更进一步,红音脱掉了胸罩,搞不好甚至发生了“乳交”。
红音……给兼原乳交?
这意味着红音被那个男人看光了h罩杯的豪乳,红音那丰满的部分,触碰到了那个男人雄壮的器官。红音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了兼原的鸡巴。
悸动根本无法平息。发布页Ltxsdz…℃〇M刚才明明连实战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可当这种生动的可能性摆在眼前时,哪怕只是“乳交”,也让我瞬间动摇。
但是,还没有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不排除是今天以外的时间掉进床底的。
从没沾灰来看确实是最近,但这并不能证明就是“刚才”。
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证明红音在兼原面前脱了胸罩。
我一边安抚着骚动的心,一边走向红音所在的浴室。
轻轻推开脱衣间的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冲澡的妻子的剪影。
当然,旁边没有第二个人影。
确认……一下。放在更衣篮里红音的衣服。
这种事如果不是夫妻就是犯罪,但我有权去确认。
红音刚才脱下的衣服: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那件看惯了的黑色t恤。
翻开下面,我看到了连身为丈夫的我都不常盯着看的水蓝色内裤。
虽然有点猥琐,但看起来并没有“弄湿”。也没有沾上白浊液之类的痕迹。
然而,我却确认了本该“在那里”的东西不见了。
……没有胸罩。
跟刚才看到的内裤成套的胸罩,不在洗衣篮里。
也就是说,红音今天穿的胸罩并不是在更衣间脱掉的。虽然不知道是在哪脱的,但“疑似物”正掉在卧室的床底下。
去浴室的时候,红音已经没戴胸罩了。正因如此,才会发生忘在卧室里的情况。红音“只抓起了一件掉在某处的衬衫”,就急忙冲向了浴室。
因为兼原回去了。因为行为全都结束了。之所以急着去浴室,是因为处于那种必须立刻冲澡的状态。而且她知道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所以才忘了掉在床底下的胸罩。
或者那个时候她还穿着衬衫。因为脱掉的“只有”胸罩,所以红音才忘了回收。这样想的话,逻辑上更通顺。
穿着衬衫,只脱掉胸罩做的行为。那是——。
【怎么样?听到红音舒服的声音了吗?】
简直像掐准了时间一样,皆口小姐发来了信息。幸好刚才调成了静音。如果响了铃声,可能会被浴室里的红音察觉。
【家里只剩下我们了。说起来,窃听器没电了什么的,那是骗人的吧。】
虽然我不懂窃听器的原理,但中午刚装上的窃听器晚上就没电,这种事通常无法想象。
考虑到皆口小姐的性格,为了煽动我而故意“装作断电”更自然。
【果然被识破了?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哦。红音被兼原君那样对待,被迫说出那种话的录音。】
这种完全不想说明细节的语气让我有些焦躁。但如果惹恼了她,我的“情报源”就会断绝,所以我必须忍耐。
【真想让须藤君也听听啊。红音求着兼原君给她颜射的样子。】
(哈?)
我不禁差点叫出声。为了不被红音发现,我悄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