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晚傍晚的影象吧。勇伍同学很开心地传给我的。”
“皆、皆口小姐……”
她一边开心地说着,一边加快手交的速度。
可惜我的东西和画面中的相比明显短太多,所以每一次的套弄距离都很短,手交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画面中那种长距离的套弄动作,只有这种“长”的阴茎才能做到。
‘来,含进去吧。红音你也忍很久了吧?’
‘……闭嘴。’
红音再次看向镜头。
她知道在被拍摄的这个状况下,对方要求她含进去。
原本她应该不可能接受。
那个红音竟然要含兼原勇伍的鸡巴。
但我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因为拜托红音做“这种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红音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所以我在心底,无声地对心爱的妻子发出了“可以喔”的“许可”。
‘嗯——’
红音一边用上媚眼瞪着镜头,一边把眼前那根过分粗壮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么巨大又恶心的东西,消失在红音的“体内”。
“ああっ……”
红音正在含那个兼原的“鸡巴”。
她慢慢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嘴里,勉强收进口中,开始对那个可恨的兼原勇伍的阴茎——
‘嗯、嗯——’
慢慢地、确实地,开始“口交”了。
毫无现实感。
红音正在含我以外的鸡巴。
那么雄伟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含进嘴里?我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但红音熟练地用嘴巴和手,处理着那个男人的阴茎。
“我觉得她已经被训练得差不多了。
就算是勇伍同学的尺寸,她也毫不尤豫地含进去,而且你听得到她有好好用‘舌头’刺激的声音吧?”
‘啾、啾噜——’
就象皆口小姐说的,红音正用舌头和唾液在那家伙的鸡巴上发出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和盗听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但实际看到红音发出这种声音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熟练得多。
‘啊啊好爽……再含到根部啊。’
面对兼原这个“要求”,红音用上媚眼瞪着镜头。
我瞪大眼睛,心想她真的要含到根部吗?但物理上根本不可能。
‘啾、啾——’
红音前后移动头部,深深地含着兼原的阴茎。
但最多也只能含到整体的三分之一。
兼原的东西长到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就到极限了。
‘啊啊,松川小姐的舌技太棒了!再让我的鸡巴更舒服一点!’
‘嗯嗯——’
红音用闷住的声音抗议。
大概是对这种露骨的说法感到火大吧。
对红音来说,被叫旧姓似乎比被叫名字还要有抵抗感。
巧合的是,我也一样。
比起被叫红音,被叫松川小姐更让我觉得——她在和我不知道的地方,创建了和我不知道的关系,让我非常不爽。
而那种“不爽”,讽刺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あ,刚才明显抖了一下。”
“喂、皆口小姐——”
不知她想到什么,竟然拉下了我西装裤的拉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展开,我全身紧绷,但同时也无法把视线从手机画面上移开。
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下——
“あ,真的假性包茎耶。既然这样我就帮你剥开吧。”
“あっ”
从社会之窗露出来的地方又被进一步“露出”,我发出丢脸的声音。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状况,我陷入恐慌,但皆口小姐连我陷入恐慌都不允许。
“来,好好看着红音喔。”
就在我稍微移开视线的瞬间,手机画面出现了新的发展。
红音已经把刚才含着的兼原阴茎从嘴里移开了。
大概是因为太粗,需要休息吧。从旁看也看得出她的下巴很累。
但那对红音来说并不是休息。
‘对啊对啊。从根部到前端,要像舔起来一样喔。’
‘嗯……’
红音正用舌尖从兼原的根部慢慢舔到前端,上下移动。
这正是“舔起来”这个形容最贴切的动作,红音正在清楚地描绘兼原勇伍那根反翘的“轨道”。
兼原勇伍长长的阴茎。
红音的舌尖在其表面游走。
不只是滑过而已,她还用力用舌尖刺激,象用点而不是面去刺激。
最后,爱妻红音的舌尖到达了那根明显突起的冠状沟。
那个清淅的段差,红音竟然用舌尖开始“啾啾”地刺激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红音的龟头责备变厉害了嘛。’
就象那男人说的,这确实是“龟头责备”的动作。
完全只针对龟头。
与其说是在责备龟头,看起来更象是红音正在品尝龟头。
和我刚才被指出是假性包茎完全不同,兼原的龟头。
真正的雄性型状。
连身为男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入迷的冠状沟和段差,红音正用舌尖仔细描绘。
‘来,好好感受我的龟头。’
‘嗯……’
红音象在抗议般地舔着那段差。
与其说是被迫口交,不如说是她自己主动在做口交。这种说法更贴切。
‘嗯、嗯——’
‘对对。你已经知道我喜欢哪里了嘛。’
舌尖最后爬上顶端,这次开始啾啾地刺激铃口。
就象要把里面的爱液吸出来一样,红音刺激着鸡巴前端。
不仅如此——
‘很好。来,再更认真一点。’
这次红音主动开始揉弄阴囊。
那动作看起来简直象是红音正在催促兼原勇伍射精。
不只是动作。
红音现在完全专注在那个男人的鸡巴上。
说她已经沉迷也不为过。
――本人虽然否认,但后半段她其实超投入的www
兼原传来的那句消息,绝对不是谎言。
红音正全神贯注地对兼原勇伍进行口交。
证据就是,红音并没有被兼原命令,却自己——
‘啾噜、嗯、啾——’
再次含住那个男人的东西,发出声音刺激起来。
比刚才更激烈、也更深。
须藤红音正在“伺奉”兼原勇伍的鸡巴。
那模样简直就是我所想象的、红音所想象的、理想口交的具体呈现。
“你觉得红音很厉害吧?
但只要对手是兼原同学,谁都会变成这样。
会觉得‘至少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口交才行’。
应该说,会觉得‘做到这种程度的自己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