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了失禁。
单纯通过抽插让女方高潮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我对自己体力和技术也从不抱什么希望。
但今晚,明明只是用最普通的体位,最简单的抽插,我竟然把苏茜干到深度高潮,连尿液都喷了出来。
不是我变强了,而是性爱技术的缺失,似乎让人们对高潮的阈值也大幅下降了。
我看着双目失神的苏茜,第一次体会到新世界的美好之处。
“喂,再来一发吧。”
强烈满足的征服欲让肉棒前所未有地挺立着,我拍了拍苏茜潮红的脸蛋让她回神。
“不要了,不要了……再来的话会坏掉的……”
苏茜迷迷糊糊地摇着脑袋。淡色眼影已经被泪水冲刷干净,未施粉黛的脸蛋显得楚楚可怜,与方才嚣张的样子大相径庭。
若在平日我定会大生怜意,但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双腿还紧紧夹在我的腰间,小穴一张一合吐着残留的淫水和尿液。
于是,这份柔弱反而进一步激起我施虐的欲望。
强行掰开试图合拢的大腿,稍稍用力在她淌满口水的脸蛋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将肉棒再次插入挺动起来。
房间里先是响起了她屈辱的叫骂,很快就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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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射了个爽。
在苏茜的哭叫中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发后,看着她涕泗横流的俏脸和不断抽搐的雪白肉体,我竟又起了欲望。
第二发来得更加持久,苏茜声嘶力竭地哀嚎着,一遍又一遍,伴随着不断喷洒的淫水和尿液,空气中都带着浓烈的腥味。
在她彻底昏死过去,变成了一滩雪白的肉泥后,我也筋疲力尽地射了出来,搂着她昏睡过去。
……
醒来时,苏茜已经不见了踪影。
晨风拂面,吹散一夜风情,恍如隔世。
在靠近床尾的位置,有一大半的床单被打湿,白色黄色的液体凝结成斑,拉扯后的折皱遍布四处,依稀能看出昨晚的疯狂。
我晃晃脑袋,给她发了条信息。但过了许久,苏茜都没有回我。
生气了?
我挠挠头。也难怪,换做是我在一个女人面前痛哭流涕,一次次失禁,估计也会抬不起头,恼羞成怒吧。
我不再纠结,很快回归了往日的生活——
洗澡,换床单,打扫房间。然后上班,吃饭,睡觉。
一切照旧。
像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在这片钢铁丛林中一点点被消磨。
此时的我并未意识到,我一如既往的,平平无奇的性爱技术,将对别人乃至世界带来怎样的冲击。
第二天晚上,苏茜不请自来。
“嗯。”
她低着头招呼了一声,然后径直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躺——像一只独自出去玩耍,回家后又对主人不理不睬的黑猫。
这女人想干啥?
说起来,昨天她直接走了,我还没给钱。难道是讨债来了?这是我回过神的第一个念头。
我迟疑道:“那啥……一起吃点?”。
苏茜皱了皱眉,盯了我好一会,然后鄙夷地看了眼桌上的泡面:“你可少吃点垃圾食品吧。”
“……你像个老妈子。”
而且你一个泡吧的也好意思说我?
“你说我老?!那我走?”
苏茜这么说,却将黑丝美脚交叠着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今天一身jk装扮,黑丝过膝袜的美腿显得格外修长,因为双腿抬起,格子短裙向着大腿根部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圆臀。
当我看向屁股内侧时,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和上次充满纯情意味的白内裤不同,今天的短裙下竟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细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阴户,肥美的阴唇从侧边漏了出来,内裤勒进粉色的裂缝,带着隐隐湿痕。
“操!”
“你干嘛!别乱摸,不是嫌我老吗,滚呐!”
她的挣扎让我更加兴奋了,鸡儿硬得发疼。
我深深埋首在她的颈间,舔舐着充满香气的雪颈。
双手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乱摸,感受着年轻的羔羊在身下不断扭动。
“不要,不要……”
苏茜的挣扎越来越弱,很快被脱光了衣服,在我的抚摸下发出屈辱的呻吟。
“把腿分开。”我命令道。
苏茜咬住嘴唇,水光盈盈的眼睛瞪着我,过了一会,她把潮红的俏脸偏向一旁,缓缓打开了双腿。
“真乖。”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正视着我,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小嘴。
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将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把挺翘的乳房压成雪白的肉饼。然后在苏茜模糊不清的呻吟中,将肉棒插进早已湿透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