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修长又充满肉感的双腿突然绷得笔直,赤裸的小脚凝固在空中,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撑开到极限,在媚意十足的淫叫中,滚烫的淫液从下身喷出。更多精彩
热气穿过早已湿透的裙子,升腾起浓烈的雌性媚香。
“又用乳头高潮了,真是个变态呢。”我嘲笑着瘫软在怀中的少女。
“呜呜……不是这样的……母亲大人,对不起,我已经……”
雪莉满脸羞耻地啜泣着。
樱色的乳尖已经被掐得红肿,乳珠拉长了将近一倍,像两根小香肠晃晃悠悠地挺立着,白腻的酥胸也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随着抽泣抖出一阵阵肉浪。
被蹂躏得这般凄惨,雪莉却无法反驳。
就如我所说的,几个小时前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纯洁少女,已经变成被玩弄乳头就会高潮的痴女了。
那对天生就该被男人手掐把玩的丰硕巨乳,只是稍稍开发,就变成了两坨被虐也会高潮的淫贱媚肉。
这般想着,雪莉又感到了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在体内涌起,她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发出难以抑制的甜美呻吟。
“求求你……我,我想要……”
她缓缓抬头看我,眼中水光盈盈,无意识地舔着水润的上唇。
这位童颜巨乳的千金小姐终于放下了矜持,主动渴求着肉棒——
这一幕本该让我欣喜若狂,但此时此刻,我却陷入了无能狂怒之中。
啪!
我狠狠拍打在丰满的硕乳上:“你还敢提?啊?我问你,谁她妈会穿着贞操带出来约会啊?!”
没错。
撩起已经变得沉重的湿淋淋的裙子,在雪莉浑圆修长的大腿之间,矗立着一座冰冷的钢铁牢笼——
贞操带。
在这个性技退化到连插入都困难的世界,我竟然有幸见到了中世纪的文化遗毒。
“对,对不起!………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只要出门就必须……”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听得火起,抓住肥腻的大奶就是一顿暴打,“哪个母亲会给女儿带这玩意?就是个变态的控制狂!”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雪莉阵阵惨叫,弹性十足的巨乳被打得不断乱颤,白腻的肉上很快浮起掌印,密密麻麻地叠加起来,让整只乳球都变成了凄惨的红色。
“好疼……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行……啊……又,又要……啊……又要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雪莉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在虐乳中迎来了二次绝顶。
“想要,我想要!……求求你……”
连续的绝顶让少女彻底迷乱了,她沉重地娇喘着,无意识地摇动挺翘的圆臀,用肥嫩的臀肉摩擦着鸡巴。
淫媚的肉体已经完全发情,却因此带来更大的折磨——虐乳带来的高潮并不能彻底满足她,雌性本能在渴望着真实的性交,小穴不断蠕动着传来难耐的酥痒和空虚。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想要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吧,填满我……”
少女吐着粉蛇,完全沦陷在肉欲之中,吐出清醒时绝不会说出的淫言秽语。
“妈的。”我站起来,将怀中的少女扔到床上。
“呀——”
雪莉哀叫一声,但马上爬了起来,自觉地撩起裙子,然后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抬起赤裸的下身。
“想要,人家想要嘛,插进来……”
明明没有性爱的经历,但神志不清的少女竟无师自通,主动摇起了屁股,紧紧闭拢的笔直大腿和雪白圆润的臀丘左摇右晃,像极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摇曳的雪臀上,将丰满的圆臀打的不断颤抖抽搐,雪臀很快布满了掌印,和少女受虐的奶子一样整个红肿起来,看上去凄惨无比。
“妈的,说什么‘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老子还以为你真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就是个操不了的骚货!”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雪莉被打得不断哀嚎,但很快又从疼痛中品尝到扭曲的快感,发出屈辱而甜腻的呻吟。
“……想要,想要被插,想要被插得满满的……不要贞操带,把它摘下来,呜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摘吗?!”
我恼怒地抓住伤痕累累的雪臀,用肉棒在雪莉的下身来回磨蹭。
然而,无情的铁器始终横亘在生殖器之间,构成一道可悲的厚厚的壁障。
“该死。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嗯,等等……”
在扒开的肥弹臀肉之间,露出少女粉嫩的屁眼,浅粉色的褶皱交织成一朵小巧的菊花,浅色的肉洞紧紧闭合着,浑然天成。
我舔了舔嘴唇。
“你刚才说想被插对吧?”
“是,是的,想要……”
听到我的话,雪莉用力摇了两下屁股,感受到肉棒擦过大腿的触感,她兴奋难耐地颤抖着。
“那就满足你吧。”
若是少女能看见我此时的笑容,一定会心生警惕,可惜她已经沦为一只沉溺于肉欲的雌兽,只知道一味地摇晃着屁股勾引男人,浑南不知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
将饱满的臀肉再次扒开,露出埋藏在其中的粉嫩雏菊,紧致的肉洞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我用拇指抵在肉洞两侧稍稍用力,将粉色的菊穴横向掰开,肉褶被拉得扁平,在淫水浇灌下显得娇艳欲滴,像一张粉嘟嘟的小嘴。
未被开垦过的菊穴闭合性相当出色,在少女羞耻的收缩中,扭曲的肉褶依旧牢牢紧闭,但随着我继续施压,紧抿的屁眼小嘴终于还是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豁口,娇嫩的肛肉从边缘微微翻出,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肠道。
我抓住她肥腻的臀肉,将沾满淫液的龟头抵在狭小的洞口。
“诶?等,等一下……”
雪莉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紧雪白的臀肉。她的声音充满了疑惑,显然还不理解现状。
这也难怪,在这个插入都很困难的世界,难度更大的肛交早已成为天方夜谭,甚至已经消失在人类的文化中。
尽管在黄网上学习了许多知识,雪莉也从未意识到,肛门同样可以作为性交的器官。
“等一下啊,那里不对!那是是……”
即便屁眼已经微微张开,对于肉棒来说依然太过狭窄,我稍稍用力,龟头勉强挤开外围的褶皱,但很快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
“疼……好疼……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发现插入并未停止,雪莉终于慌乱起来,手脚并用地试图爬开,却被我牢牢抓住腰肢。
“嗯?刚才不是求着要被插吗?”
“可是……那里是……咦?!——”
我猛地用力,龟头强行挤入紧窄的肛门。肠道口的肉圈被蛮力撑开,像肉箍一般紧紧套在冠状沟上,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而雪莉的反应则激烈得多。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少女死死抓住床单,像要把腰折断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