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慢慢转动手指,肛门上的褶皱随之旋转,然后,手指触碰到新的肠壁——
“啊啊啊啊!!!——”
全新的的肠肉被被指甲抠挖着,让沈清音重新发出了有力的惨叫。蜜桃臀瞬间紧绷起来,雪白饱满的臀肉猛地向内挤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ht\tp://www?ltxsdz?com.com
长久的如凌迟般的折磨中,沈清音终于是坚持不住了,紧绷的屁眼在某个瞬间骤然一软,凄凉的松弛下来。
于是我也停止了对肠道的玩弄。
手指继续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放着,感受着括约肌在疲劳之后微弱的翕动。
如筛糠般抖动的女体渐渐停止了动作,折磨突如其来的结束反而让沈清音有些不知所措,在久违的安静中,她只是呆呆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渐渐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又输了一次——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确确实实,毋庸置疑地松开了屁眼,被一根手指简简单单地扣开了肛门。现在,她的肉体正软软地含住男人……
浓烈的屈辱噬咬着沈清音的心,让她整张脸都烧得通红。她不甘心地再次紧缩屁眼,将脱力的括约肌重新收紧,想要将手指重新夹住。
然后,我加倍地报复了回去。
手指重新弯曲,比之前更残忍地虐玩起她红肿的肠道。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指甲在那些已经肿胀了数倍的嫩肉上反复刮擦,让沈清音发出一阵阵凄惨而滑稽的淫媚闷叫。
“啊啊啊……哦哦哦……不……哦哦——”
变了调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来,不断回荡在寂静的诊室中,直到她的肛圈再次崩溃、脱力张开。然后是一轮新的反抗,和新的惩罚……
年纪轻轻便成为专家,沈清音的聪慧自不必提。在这样的调教循环了数次后,她很快想通了,男人在无言中想要让她明白的残酷道理——
只要她肯乖乖地主动放松屁眼,就可以停止对直肠的蹂躏!
开什么玩笑……
沈清音死死咬紧贝齿,口水随着喘息齿间迸出,淋湿了底下的床单,沉默地反抗着。
哪怕直肠已经被玩弄的伤痕累累,指尖所及的每一寸肠肉都已经被蹂躏的肿胀了数倍,没了一块好肉,哪怕每一次抠挖都带来直击脊髓的刺痛,让她整个人都疼得打哆嗦,沈清音依旧一次次提臀缩肛,屡败屡战!
沈清音很清楚,在这么久的调教后,她的括约肌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有力,只要男人愿意,完全可以移动手指,缓慢地在里面进出。
但男人只是将那根食指钉在她体内最深处,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他要的不仅仅是征服女医生美艳的肉体,还要驯服她的灵魂——
不。
她不能屈服,她怎么可以屈服!
她是沈清音,是抖音上百万粉丝的网红女神,是白色巨塔中备受尊崇的上位者!
甚至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得意而张扬地夹住了这个男人,用自己紧致的肉体将他锁住,肆意嘲讽着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的垃圾雄性。
现在她怎么可能主动放松肛门,去奉迎区区一根手指——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坚持不懈的徒劳挣扎终于让男人感到了厌烦,毫无预兆地,他开始毫无怜惜地镇压。
指尖像铁钩一样勾住肠肉,深深地凹陷进去,然后用力一拉,柔软娇嫩的肠道瞬间被变形!
只是一下,可怕的疼痛就让肛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哦哦齁齁齁——”
沈清音如母猪般凄厉惨叫起来,原本清冽知性的嗓音变得如雌兽一般粗重沙哑。
那毫不留情的纯粹而暴力的蹂躏,终于让心高气傲的女医生感到了绝望。
沈清音终于明白,男人之前只不过是在猫戏老鼠。
当他认真起来,只要稍稍用力弯一下指尖,就能轻而易举地压碎她的一身傲骨,将她碾成雪白的肉泥。
她用尽全部力气和意志才能做出的反击,在男人面前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在一声接着一声无比凄惨的哀嚎中,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的傲慢是多么可笑。
这是一场注定败北的斗争,她或许能在学识,名气和金钱上碾压雄性,但在床上,在最原始的交媾中,面对着雄性,或者说,面对着这个男人,她注定只能成为一只匍匐在地,娇婉哀啼的雌兽!
有生以来第一次,沈清音屈服了——
她开不再收缩,而是主动放开肛门。
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放松自己的整片臀部,臀肉软化下来,不再紧绷出线条,而是像熟透了的肥美多汁的蜜桃,温顺地挂落着。
男人如约停下了动作。
沈清音沉默着,继续放松屁眼。
不再像之前几次,稍稍喘了口气就重新收紧,她彻底放下了所有抵抗。
括约肌渐渐松软,她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败北,用张开的肛门举起白旗。
然后她等待着,抱着羞赧与畏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等待着来自征服者的收割,等待着胜利者的审判。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着,听到血流在耳鼓里轰响。
我等了好一会,预想中的绞感却迟迟未到。
反而是沈清音的娇躯在沉默中微微颤抖起来,摆成内八的黑丝美腿愈发弯曲,膝盖仿若失去了支撑,整个下半身都呈现出一种乖巧而顺服的姿态。<>http://www.LtxsdZ.com<>
屁眼软弱而顺从地含着手指,曾经顽固抵抗的括约肌此刻软得像棉花,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于是我明白了,我终于驯服了这只高傲冷艳的母马。
强烈的满足从胸腔中涌起,像一团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低沉地笑了起来,拍打着小母马光滑挺翘的肉臀,发出清脆动人的响声。
啪,啪,啪。
雪白肥嫩的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波,而沈清音只是沉默着,温顺地把屁股翘得更高一点。
只是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屈辱抖动起来,在低低的,宛如哭泣的呜咽中,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
虽然已经主动放松,但未经人事的屁眼还是足够紧致,让抽插变得缓慢而艰难。
鲜红的肠肉被一点点地拖出来,先是肛口边缘的浅色肉褶被拉平撑开,然后是更娇嫩的鲜红色肠壁,裹在手指上形成肉圈,像火山口一样从她饱满的臀肉之间隆起。
手指插进去时,轻微痉挛的括约肌和粉嫩肠肉一起被推回肠道深处,隆起在她臀肉间的肉圈渐渐缩小,最后完全消失在雪白臀瓣之间,重新变成一个深邃洞口。
“咯咯咯咯……咕……咯……咯……”
沈清音随着抽插不断地发出近乎濒死的喘息。
因为动作极慢,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肠壁被刮过的酸胀,强烈的异物感让沈清音浑身紧绷,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白润的大腿一阵阵痉挛。
她的屁眼在本能的收紧,但被驯服后的雌兽已经不敢反抗了。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