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行的反抗,或许还能让男人产生一点敬意。
但是,她不久前已经屈服了,臣服在男人的调教下。
当男人想用手指插她屁眼时,她主动的放开了括约肌——像一个乖巧的奴隶献上了肛门,迎合着自己的主人,心甘情愿地做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所以她的反抗注定无法为她获得尊严,因为那是对主奴关系的背叛。一条区区的母狗,有什么资格反咬主人?
于是,她注定要接受世界上最残酷的责罚。
凶猛的抽插撞得屁股啪啪作响,手掌的其他部分撞击在臀肉上,把雪白的肉撞得通红。
而灌满液体、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肠道在撞击中不断摇晃着,像装满了液体的气球一样来回晃荡,每一次都传来撕彻般的疼痛。
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泄,但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口,带着恶臭的液体只能从缝隙里喷出一点点,星星点点地洒落在雪白的双腿和崭新的高跟鞋上。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啊!”
沈清音绝望地哭喊起来,她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没用了,不管她的身体破破烂烂到什么地步,都无法停止这一切,直到男人满足为止。
冷艳的女医生终于崩溃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嚎啕大哭着。
脸上的红晕褪去只留苍白,舌头长长的吐在外面,眼睛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泪口水鼻涕在冷媚的脸上乱流。
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包裹在高跟鞋中的黑丝美足也不断抽搐,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高频率的磕碰声。
直到某个瞬间,肛门在她持续不断的发力和暴力的抽插中,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大小——被插到接近坏掉的括约肌,终于超越了食指的直径。
积攒至今的液体从扩大的缝隙中激烈地喷了出来,像喷泉一样飞溅着。
“靠!”
我大喊了一声,赶紧抽出手指跳开。
沈清音的肛门在失去了堵塞后,夸张地向外隆起,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混合着粪便的润滑液,形成一道一米多的弧线。
“喷了,喷了啊——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此时就算沈清音想闭拢肛门也做不到了,激烈的水流完全撑开了她的屁眼,撑开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圆洞,持续不断地喷射着。
被压迫的膀胱也跟着失禁,沥下淡黄色的尿液……
“噢噢噢噢出来了,全都出来了……”
在不受控制的排泄中,沈清音甚至自暴自弃般发出了畅快的喘息。
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沈清音,就这样在男人的注视中悲惨地排泄着。
一会哭一会笑,两眼已经完全翻起,勾起红唇吐出舌头,口水像瀑布一样流出,冷媚的五官看上去跟个弱智一样……
屁眼喷射了将近半分钟后,压力终于减弱,变成了混合气体和液体的断断续续的喷射。
松弛的肛门像嘴唇一样不断翕动着,放出黏湿的连绵放屁声。污秽的水流在地砖上形成喷射状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恶臭。
沈清音迷人的双腿也沾满了秽物,尿液和粪水顺着流下,灌满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将一对美足都浸泡在肮脏恶臭的液体中。
若是只看这一动不动的悲惨下身,还以为这是一具被用破烂后随手丢进污水桶的性爱娃娃。
“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母狗?”
我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床单上拽起来,露出恍恍惚惚的俏脸,在另一侧脸颊上又扇了一巴掌。
沈清音被打得微微恢复了神志。又被扇巴掌,但这次俏脸上不敢再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只有懦弱和屈从。
她彻底害怕了。
眼前的男人有着超越人类的知识和技巧——在今天之前,她从未想过肛门可以被肉棒插入,从未想过润滑用的液体可以成为蹂躏和调教的手段,从未想过她引以为傲的肉体会被一根手指梭征服……
她不敢想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手段,但她知道,如果可怕的调教再继续下去,自己的肉体和心灵一定会彻底崩坏的……至少在此时此刻,她必须哄好眼前这个令她畏惧的雄性,平息他的怒火……
“我是母狗……对不起对不起……求你……”
“屁眼都被玩烂了才老实!说,你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呜……我是母狗……是只屁眼很松……欠操的母狗……”
“很好,接下来呢?”
沈清音一片狼藉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蠢狗!既然你是只屁眼欠操的母狗,就该求着我操你啊。”
沈清音呆住了。她哆嗦着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直到看到我再次拿起一瓶新的润滑液,才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我说,我……我会说的……”
她娇嫩的脸蛋上浮着两个鲜红的掌印,眼镜歪歪斜斜地搭在鼻梁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意,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是屁眼欠操的母狗……求求你……操……操我——操母狗的……屁眼……”
沈清音说完后,露出了认命般的灰败神色,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我得意地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再次插进屁眼,曾经一次次抗拒的肛门已经完全松弛了,括约肌被反复拉伸后彻底丧失弹性,轻飘飘裹着指根。
我弯曲手指,勾着肛门口向上提起。
软绵绵的肉圈像少女的头绳般被拎了起来,下端自然下垂,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浅褐色洞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红色肠壁。
继续用力向上勾,沈清音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地顺着我的力道提起了臀部,努力地撑起不断打颤的双腿,让被臭水浸染的修长美腿重新站直,摆回了刚开始时那个高翘屁股,傲立双腿的姿态。
她的双手不再握拳,而是平放在脑袋两侧,摆出投降般顺服的姿态。
纤腰下沉,腰窝深陷,玉臀高抬,搭配上被开发的过度成熟的后穴性器,显得异常淫靡。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沈清音将鲜红的下唇咬出了血。
再忍耐一下,等男人满足后,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却不是为了挣扎,而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摇晃着屁股,让臀肉像果冻一样晃动着,以此来讨主人欢心。
“请,请把肉棒插进来吧……”
“不行哦。”
“诶?”沈清音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臭哄哄的屁眼,我可没兴趣操呢。先灌肠十次洗洗干净吧。”
诶,诶?!
不行的,不行的。她瞪大了眼睛,开玩笑的吧?十次?!再来一次她都会死的啊,会彻底疯掉的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已经赢了……我已经说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啊啊啊!”
她听到了熟悉的瓶子被拧开的声音,然后,让她生不如死的粘稠液体再次涌了进来。
变了调的恐惧尖叫撕裂了空气。
她猛烈地挣扎起来,但完全使不上力,纤细手臂刚撑起一点就塌了回去,肩膀和乳房重重地砸在床单上。
修长的双腿胡乱蹬着,黑色高跟鞋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雪白臀肉在不断地甩动。
“不——不要灌肠——求求你不要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