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玩过头了……
像雪莉这种,不经过任何开发就能直接肛交,最后还被干到高潮的天生抖m变态痴女,终究是天赋异禀,万中无一。шщш.LтxSdz.соmlтxSb a.c〇m…℃〇M
而沈清音显然不是——在灌肠进行到第三次时,沈清音就从身到心,彻底崩溃了。
这也不能怪她。
毕竟她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前所未有的屈辱——第一次被人看光小穴屁股,第一次被人抠挖肛门,第一次被人扇着巴掌骂母狗,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饶,承认自己是只卑贱的雌畜……
于是,这位心高气傲的女神医生,在一阵叽里呱啦不成人言的呼喊后,翻眼吐舌地完全昏死过去。
任我怎么扇巴掌打屁股甚至泼冷水都无济于事,若不是鼻孔还在出气,我还以为这只冷傲的母猪已经被操死了。
对沈清音的破肛之旅因此半途而废。
嗯,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半途苏醒的雪莉就站在一旁,幽幽地看着我……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一个礼拜只有这点时间能陪着主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着我找别的女人呢……为什么不碰我,而是一个劲的插别人呢……”
“是因为她的那里更紧吗?是吗是吗是吗?果然是嫌弃我的屁眼太松了吧……”
“给主人也戴上贞操带吧,由我来掌管钥匙,让主人也体验一下我的痛苦嘻嘻……”
我擦了擦冷汗,看着逐渐黑化的千金少女,决定赶紧用肉棒来扭转她的人格。
里间已经被沈清音搞得臭气熏天,连饥渴的雪莉都忍不住面露嫌弃,于是我们来到了宽大的诊室。
先是我坐在沈清音的椅子上,雪莉扮演患者———
“肛门不舒服,哦,你是说你的屁眼不舒服吧?”我随手拿了本病历,装模作样的翻看着。
“诶?嗯……嗯!就是屁眼那里……”
“怎么不舒服?”
“就,就是……”
雪莉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玩法,脸色绯红。
“那里有时候会抽痛,还很痒,总觉得……空荡荡的,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少女一脸纯洁的把真实感受说了出来,浑然不觉这样的反差有多么色情。
我舔舔嘴唇:“把裤子脱下,让我检查一下。”
“嗯……”
少女扭扭捏捏地转身,把裙子撩起,露出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下身。
白丝上的精液已经凝固,混合着血丝变成了粉红色的精斑,不久前还插着肉棒的屁眼不断开合着,露出鲜红色的红肿肠肉。
“你这情况很严重啊,这是……嗯,屁眼欠插症,需要赶紧治疗!”
“诶?哪有这种病啊……”
“怎么没有!”我大声呵斥道,狠狠扇打着肥嫩的雪白臀肉,“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看过的屁眼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啊!对不起医生……不要打我……”
“哼……医生还能害你不成?快把屁眼掰开让我治疗!”
“知,知道了……医生,我哦哦哦哦哦哦?!”
肉棒一口气插了进去,把雪白的臀肉都撞成肉饼!
“长得那么清纯,屁眼竟然那么松,你这是晚期了啊,要加大剂量!”我抓着她的纤腰暴力输出,将她的身体都撞击到快要散架!
“哦哦哦哦哦!好厉害,医生好厉害,屁眼一下子就舒服了!”
“好,再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更多精彩
“哦哦哦哦哦,神医,您是神医啊,屁眼要舒服的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这样 ,我用大肉棒疗法狠狠治疗了雪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
之后,我们又互换了身份。
“救命啊,雪莉医生。”
我脱下裤子,在她面前摇晃着肉棒。
“咳咳,你先不要急,说说看什么情况。”
雪莉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拉了拉半开的衣领,遮住呼之欲出的雪白乳球,努力地装出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专业样子。
“你看你看你看。”我心急如焚,将肉棒几乎凑到她的眼前,“它都出血了!”
雪莉瞬间红了脸,她当然知道,肉棒上浅浅的血丝其实来自她的屁眼,虽然她的肛门已经被调教到能够容忍肉棒了,但若是润滑不够,还是会摩擦出细微的伤口。
“这,这该怎么办?”
肉棒上传来熟悉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肠道内的气味,让雪莉羞耻的手足无措起来。
“嗯,我听说口水有消毒作用呢。”我说道。
这样看来,雪莉医生的医术还是与我相差甚远,竟然还需要患者提醒才能治病。
不过虽然本领低微,雪莉医生的态度却非常好,知道了疗法后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张开了红唇含住肉棒。
“唔咕……呜……你感觉……啊呜……怎……怎么样……”
看着雪莉努力地张大红唇,将肉棒上的精液和血丝舔的干干净净,还关切地询问病情,我不由大受感动。
“雪莉医生您真是人美心善,医者仁心!”
我抓着她的脑袋前后摇晃,让肉棒尽情地捅进紧致的喉咙深处。
雪莉医生不由得发出阵阵干呕,却秉承着病人至上的原则拼命忍耐着,让肉棒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之后,雪莉医生还敬业地伸出舌头,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黏糊糊的口水,又在我的指挥下含住了睾丸,将每一处裂隙都吮吸得干干净净,最后——
“哦哦哦,好爽!”我发出了奇怪的叫声,虽然很羞耻,但实在是忍不住,“竟然连我的屁眼都舔干净,雪莉医生您真是太伟大了,我一定要给你送锦旗!”
雪莉皱着眉头,却依旧将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乖巧地舔舐着,听到我的赞美,她的俏脸露出了异常满足的媚意……
就这样,我们玩得不亦乐乎,当雪莉终于心满意足的昏过去后,我回到里间,准备继续沈清音的破肛——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
不知何时苏醒的沈清音,已经蹑手蹑脚的逃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还散发着恶臭的喷射痕迹。
还有一双灌满液体的高跟鞋。
沈清音显然担心高跟鞋的声音惊到我们,于是脱下了鞋子,用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走了出去——地板上留着一串显眼的湿漉漉的脚印,完美的展示着沈清音优美的足底形状。
靠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我懊恼地挠了挠头。
决定下次见到沈清音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狠狠爆了她的菊花,接着来上连续二十次灌肠,好好教训一下这只还不肯驯服的桀骜母狗。
没错,虽然沈清音跑了,我却一点也不慌。
这母狗被玩到屁眼乱喷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
于是,我一边盘算着对她的下一步调教,一边回到诊室叫醒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