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嘴巴被肉棒填满,小穴被跳蛋填满,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开始发白。
凯恩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时,她吞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糊在项圈上。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希儿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但跳蛋还在震动。她还没高潮。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渴望。
“趴下。”凯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撅起屁股。”
希儿僵硬地照做。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凯恩蹲到她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勾住跳蛋的电线,缓缓把它从她体内拉出来。
“啊……”
跳蛋被抽出的瞬间,小穴传来一阵空虚。但紧接着,凯恩的肉棒就顶在了穴口——
“说。”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摩擦,“说你要我操你。”
“我要……我要主人操我……”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操我……”
“操你哪里?”
“前面……小穴……用主人的大肉棒操我的骚穴……”
凯恩腰身猛地前送。
“啊啊啊——!!!”
肉棒整根没入。
希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跳蛋虽然被取出来了,但之前的震动已经让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凯恩开始抽插。
一开始就很猛,很快。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她子宫口。
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啊……啊……主人……好深……操得好深……”
希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
乳球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
要高潮了。跳蛋的前戏太足了,她的身体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现在被肉棒填满,快感立刻累积到了临界点。
“要……要去了……主人……让我去……求您……”
“去吧。”凯恩在她耳边低吼。
“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喷溅到水泥地上,溅到凯恩的小腹上。
她的手脚蜷缩,十指死死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血丝,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快感。
灭顶的、摧毁一切的快感。
凯恩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小穴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更多精液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他整理好裤子,蹲下身,托起希儿的下巴。
“第一轮。”他的声音很平静,“结束。”
希儿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凯恩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跳蛋会一直留在你体内。直到我取出来。”他站起身,拉着希儿项圈上的链子,“现在,站起来。带你去看今天的训练计划。”
希儿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酸胀的疼痛,还有精液从体内流出的黏腻感。
她跟在凯恩身后,赤脚踩过冰冷的水泥地,走出这间囚室。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凯恩拉着她走到走廊中段的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更大的房间。
比昨晚的调教房大一倍。
房间中央有一把特制的椅子,和昨晚那种类似,但更大、更复杂。
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从完全直立到完全平躺,扶手和椅腿上有更多的金属扣环和皮带。
椅子旁边是一张金属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道具——不同尺寸的跳蛋、震动棒、假阳具,不同款式的乳夹、肛塞,还有一些希儿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的另一头有一个铁架,架子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手铐。
墙角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
还有一个柜子,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药膏、润滑剂和各种颜色的液体瓶。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上方悬挂的一个装置——一根金属横梁,横梁上有几个滑轮和绳索,看起来像是用来悬挂人的。
“这里是训练室。”凯恩拉着她走到房间中央,“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会在这里度过至少八个小时。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口交、深喉、阴道性交、肛交、扩张、高潮控制、指令服从、姿势训练。”
他说这些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介绍一份日常工作。
希儿的腿开始发抖。“八……八个小时?”
“这是基础训练量。”凯恩松开链子,走到金属桌前,拿起一个跳蛋——比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表面有粗糙的螺旋纹路。
“以后会增加到十二个小时、十六个小时。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你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任何指令,直到你——”
他转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发自内心地认为,被使用、被填满、被操到高潮,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希儿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不可能……我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什么?”凯恩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永远不会享受?永远不会主动乞求?永远不会变成布洛妮娅那样?”
他伸手,手指抚过她脸颊上的泪水。
“布洛妮娅刚来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第一个晚上,她骂我是恶魔,发誓要把我碎尸万段。第一个星期,她绝食,把食物打翻,把水泼到我脸上。第一个月,她试图用藏在枕头下的碎瓷片割腕。”
他的手指滑到她下巴,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但现在呢?她每天跪在门口等我回家,含住我的肉棒说‘欢迎回来’。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