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亮的光泽。
布洛妮娅接过那端,没有任何犹豫,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口,腰肢缓缓下沉,整根没入。>ltxsba@gmail.com>
“啊……”
双头假阳具现在同时插在两个人不同的孔洞里——一端在布洛妮娅的小穴里,另一端在希儿的小穴里。
两个人的爱液沿着硅胶柱身流向中间的分隔环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凯恩站起来。“现在,互相动。”
希儿腰肢前倾推进。
假阳具更深地进入布洛妮娅体内,布洛妮娅被顶得向后仰,脖颈上项圈链子发出细碎金属声。
她很快开始反击——腰肢用力前挺,把假阳具顶回希儿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交换承受。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脸,布洛妮娅看着希儿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能看见对方瞳孔收缩、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呼吸互相喷在彼此脸上,汗水从额头滴下混在了一起。
“希儿,”布洛妮娅低声说——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我昨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孤儿院。星星。绀海之约。我全都是——真的。”
希儿咬着嘴唇推进腰肢,眼泪涌了出来。
“我知道。”她同样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真的。”
在共同承受的扭动与撞击中,假阳具在两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淹没在噗嗤水声里——像是在做爱,又像是在密谋。
布洛妮娅借着一次腰肢下沉的姿势把嘴唇凑到希儿耳边,用只有希儿能听见的声音说:
“调教室墙角的铁架上有监控盲区,就在最下面那格木板后面。我注意了很长时间——每次凯恩把我绑在x架上的时候,那个角度能看见显示器的一小角。那个盲区他调出来时是黑屏。”
希儿用腰肢推进作为回应——假阳具整根没入布洛妮娅小穴,布洛妮娅闷哼一声,然后用自己的推进把假阳具顶回来。
“他有一个遥控器,不止控制跳蛋。是控制我们项圈的。他说那个项圈内侧不只是凸点,是微型针尖——能直接向颈动脉注射镇静剂。所以你在大厅被他几秒放倒。”
希儿瞳孔收缩。但她的腰肢没有停——因为不能停。凯恩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镇静剂……”
“对。只要他按下红色按钮,我们就会强制昏迷。不解除这个我们跑不了。”
“怎么解?”
布洛妮娅喘着气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假阳具在两人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黏滑液体顺着硅胶柱身不断滴落。
“他睡觉时会卸下来,遥控器放在床头柜。只有那个时间。”
希儿刚想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凯恩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
他不是一直坐在椅子上。
他下来了。
蹲在两人身边。
手指托起布洛妮娅下巴,转向自己,低头看着她含着泪水和快感混杂的眼睛。
“说绀海之约。”布洛妮娅开了口,声音带着浪叫后的沙哑,“说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也在床上这样扭。”她甚至在嘴角拉出一丝微笑。
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很轻,不重——惩戒性的。但布洛妮娅的头还是被抽得偏向一侧,浅红指印在脸颊上缓缓浮现。
“撒谎。”凯恩松开她下巴,“你们刚才在小声说话。说多久了?从我让你们互相动开始,你们就一直在说。我听不清,但你们一直在说。”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红色的按钮。
“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训练,那我们就跳过训练环节。直接进入惩罚。”
他按下按钮。
希儿瞬间感觉脖颈上的项圈内侧有什么东西刺入了皮肤——很细,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然后一阵眩晕从颈部蔓延到大脑,视野开始模糊,想抓住布洛妮娅的手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她看见布洛妮娅同样在瘫软,距离她只有半臂。
最后希儿失去意识前,听见凯恩说:“把她们分开。今晚,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
不是之前那个调教室,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在发出昏黄的光。
笼子更小了,比之前那个窄一半,只能蜷缩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项圈内侧刚才刺入皮肤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她想伸手去摸但手被反绑在背后——粗麻绳,勒进手腕的嫩肉里,已经磨出了血痕。
崩坏能还是零,她能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
镇静剂的余效让大脑迟钝得几乎无法思考——像是被泡在黏稠的糖浆里。
布洛妮娅不在这个房间。她被关在另一个笼子里——凯恩说了。分开。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蜷在笼底,脸贴着冰凉铁板。
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意识深处响起的。
一个女人的笑声。
很轻,很冷,带着某种讽刺的、自嘲的意味。
那头狂笑的节奏让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更沙哑更有攻击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撕咬什么东西。
“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被关在笼子里哭?被操了几次就觉得自己完了?笑死我了。”
希儿浑身僵住了。那不是她的意识——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她”。
另一个希儿。
被她用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压制在意识最深处、从未真正浮上来的那个人格——代表着她在孤儿院里被欺负时学会的所有愤怒、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积累的所有疯狂、那些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黑暗欲望。
黑希。
里人格。
那些年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愤怒和疯狂——现在失控了,从最深的裂缝里爬了出来。
“你还记得布洛妮娅跟你说过什么吗?”黑希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像有人在颅内敲钟,“她说她渴望被支配。你当时不理解。但现在你理解了。因为你也一样。你就是条母狗。布洛妮娅也是母狗。你们两条母狗互相操的时候你不是爽得哭了吗?那双头假阳具捅进去你下面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你骗谁呢白痴!”
希儿闭上眼睛。“……闭嘴。”
闭上眼更糟。
黑希直接接管了她的视神经,在她闭合的眼睑内侧映出一幅幅画面:她骑在布洛妮娅脸上,小穴在布洛妮娅嘴里扭动——那个画面昨晚发生过;她用假阳具插进布洛妮娅红肿的小穴,一边哭着说“布洛妮娅对不起”一边腰肢向前顶——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她蜷在笼子里,手指探进自己腿间,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真实。
“你看。”黑希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你一直在做。你一直在享受。你只是不敢承认。你从头到尾都是个骚货。”
希儿咬紧牙关。
笼子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凯恩推门进来,拉着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