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的、命令式的尾音,“主人——!来开门!你的新母狗要出来!”
笼子外面没有反应。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凯恩站在门口。
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水,看起来像是刚在休息就被惊动了。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正在喊门的希儿——和白希不同的、浑身散发着攻击性的希儿。
“希儿?”他问。
“希儿?谁啊?那个白痴?”黑希歪着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小截虎牙——和白希一模一样的牙,但虎牙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锋利,“主人,你把我弄出来了。你猜猜我是她体内的谁。”
凯恩蹲下来靠近笼子。隔着栏杆看着“她”的眼睛。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也缓缓勾起来。
“你是‘那个’。”他说。
“对。她怕的那个。她压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你想调教的那个。”黑希把脸凑近栏杆,脸颊压在铁条上挤出一道浅浅的压痕,瞳孔放大盯着凯恩,“她太没用了,关两天就只会哭。连叫床都不会叫——高潮的时候还要咬嘴皮子。主人,你换我试试。我会比她能叫,比她耐操。”
凯恩打量着她——从头到脚,从她重新勾起的唇角,到她主动向笼外伸出的手。布洛妮娅在笼子深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凯恩打开了笼门。
黑希从笼子里爬出来。
和白希不同——她直接站起来。
不需要跪,她主动靠近凯恩,抬起手,把自己项圈链子递到他手里。
凑近踮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布洛妮娅没听清内容,只看见凯恩听完后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接下来整整三天,黑希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里人格的自我修养”。
口交。
白希吞精时会流泪,黑希吞精时会看着凯恩的眼睛。
她把整根肉棒含进喉咙深处深到脖颈上项圈下方能看见龟头顶出的凸起形状——然后她用喉咙肌肉一点点缩紧,像用手攥住肉棒根部那样有节奏地挤压。
凯恩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时她不仅没有咳嗽,还主动吞咽了四次——每次喉咙滚动都更用力地榨取尿道里残余的精液。
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的唾液。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上颚、舌根、牙龈——全舔干净了,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沾着最后一滴没咽下去的白浊。
“主人。”她没叫凯恩——她叫的是“主人”,从第一口深喉开始就一直叫他主人,且不像白希那样是被迫训练后才憋出来的,而是像叫一个早就认定的称呼,“布洛妮娅也会这个,但她不敢吞这么深,怕吐。我不怕。”
阴道。
白希被操到高潮时哭着求凯恩停下来,黑希在高潮时夹着凯恩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近。
“再深点,再深点——子宫口还没顶开——主人你再来——对——啊——!”她在高潮的最顶峰发出近乎于尖叫的浪叫,眼睛翻白但嘴角仍挂着那种挑衅的笑容。
整个调教过程中她一直在骂脏话——“操死我”
“捅烂我的骚穴”
“掐我脖子快点”——脏得连凯恩都有点意外,不是被迫说的,是她自己想说,是她被压制这么多年后终于能开口的本能宣泄。
肛交。
白希第一次被肛交时哭到痉挛,黑希被肛交时主动用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个还在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进来。用你最大的肛塞。我说的是你的肉棒。”不等凯恩动作她就自己往后顶,把龟头吞进括约肌。
撕裂的剧痛让她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仰回头,眼泪狂飙的同时仍笑出声:“疼——疼得爽死了你再不动我要自己动了!”
这三天里“双狗共笼”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布洛妮娅跪在一边看着黑希骑在凯恩腰上,双手按着他胸口,腰肢疯狂上下起伏,乳夹铃铛叮铃作响,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操我操我操我操死我——”。
布洛妮娅看得出那不是被迫的迎合,黑希是真的在草——她想要的、她需要的、她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爆发的,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对彻底被征服的渴望。
白希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切。
惊恐地,被压倒在这些画面之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凯恩身下如此积极主动——看着自己的嘴唇主动含他的龟头,自己的腰肢主动配合他每一次后入撞击。
她被困在意识深处像一个观众,隔着玻璃看另一个人占据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嗓子。
黑希叫床时用的是她的声带,但每个音节都和她不同——更沙哑,更放荡。
每次黑希高潮时白希都能感觉到——不是隔着玻璃,是直接被淹没。
快感从身体传进意识深处,无法屏蔽。
凯恩操的是同一具身体,小穴收缩是真实的,子宫口被顶到时那股酸胀感也是真实的。
白希不得不在意识深处同时高潮——在惊恐和羞耻中被迫和黑希一起颤抖。
两个人的意识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达到顶点——白希哭着说不要,黑希笑着说来操死我。
两种声音在脑内混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第三夜。
凯恩把黑希带出笼子单独操了一整夜。
布洛妮娅被关在笼子里,只能听见床上的声音——皮拍,肉体碰撞,黑希的浪叫,凯恩低沉的命令。
“说你是谁——”
“你的母狗——你操烂了的母狗——”
“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是你——的它——你用你自己的东西你爱怎么操就怎么——”床垫被压变形发出的吱嘎声彻底盖住了后半句。
结束后凯恩把瘫软的黑希抱起来,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打着颤没法走路。
他亲手把她抱回笼子,很轻地放进去——那是白希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然后他锁好笼门蹲下来,隔着栏杆看着她。
“明天,”他说,“让她回来。”
黑希抬起湿透的睫毛,脸上还挂着刚才吞下去来不及擦的精液。
“她不想回来。”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但仍带着那股不服输的挑衅味道,“她在里面哭了三天了。嫌我太贱。嫌我太骚。嫌我抢了她的身体。”
凯恩伸手穿过栏杆,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他的动作很轻,不是擦——是抚过,像欣赏一件成品。
“你把她叫出来,告诉她:不贱不骚就活不下去。这是母狗的基本素养。”
黑希咧嘴笑起来。
然后她的表情开始松弛,瞳孔慢慢缩小,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浅——白希被推回主导位置时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像是从深水里浮出水面。
她睁开眼。看见凯恩蹲在笼子外面,手指从她唇边撤回——那个动作的余温还留在嘴角上。
“你的另一面很主动。”凯恩看着她,“学得也快。口交比你深,叫床比你响,高潮的时候会自己掰臀。你被关了三天,她替你扛了三天。现在你回来,你学她几分?”
白希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黑希会轮流出现。
白天可能属于她,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