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绳痕。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穿着训练服的助教。
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
背心下面,是几乎完全暴露的乳球和乳尖。
瑜伽裤下面,是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丁字裤,是填满双穴的跳蛋和肛塞,是包裹着大腿的黑色吊带袜。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训练室。
今天的训练课,凯恩没有来。
希儿站在训练室中央,带着三个后辈做完一整套热身,然后开始正式训练。
她的声音平稳,指令清晰,动作标准。
双穴被填满,爱液在分泌,丝袜在浸湿。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声音始终不急不缓。
休息时间,美咲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希儿老师,你今天气色好多啦!”
希儿笑了。“嗯,昨天休息得好。”
美咲歪着头,看着她。“希儿老师,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希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最近总是脸红红的,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突然笑一下。”美咲掰着手指头数,“我姐姐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希儿老师,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希儿看着她。
十五岁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真诚的好奇和祝福。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
她眼中“谈恋爱”的希儿老师,其实是被调教成母狗了。
她看见的“脸红红”,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看见的“发呆”,是身体在持续低烧快感中的恍惚。
她看见的“突然笑一下”,是想起被主人使用时那种扭曲的、令人恐慌的满足感。
“嗯。”希儿听见自己说,“老师……有喜欢的人了。”
美咲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是谁是谁?是我们学园的吗?”
希儿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希儿收拾好器材,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凯恩正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本。看见她出来,他合上本子。
“今天表现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在场,也能保持状态。”
希儿低下头。“是,主人。”
“明天,训练进入下一阶段。”凯恩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早上八点,心理咨询室。不要迟到。”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心跳得很快,小穴在收缩,爱液在分泌。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期待。
期待明天。
期待下一阶段。
期待被主人更彻底地使用。
她转身,向宿舍走去。
每走一步,双穴的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人疯狂的低烧快感。
但她已经不需要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了。
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填满的状态下正常行走,在爱液浸湿丝袜的同时保持微笑,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中,享受那种隐秘的、濒临暴露边缘的刺激。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今天,美咲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是。她没有追问。如果她追问,我会怎么说?会说‘老师没有谈恋爱,老师是被调教成母狗了’吗?不会。我会继续撒谎。因为这是主人教我的——在人前保持正常,在人后彻底堕落。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今天主人没有来训练室。但我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不需要他在场,不需要他的视线,只需要知道他明天会使用我,我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自动收缩,自动渴望。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期待就能发情的母狗。”
她合上日记本,放回抽屉。
然后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双穴还被填满着。
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要一直戴着。
也许永远都要戴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
渴望明天。
渴望下一阶段。
渴望被主人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使用。
她已经不再问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了。
因为她知道答案。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头柜上的围巾——那条淡灰色的、遮住项圈的围巾。
明天,她会继续戴着它。
明天,她会继续穿着那套暴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站在后辈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人尊敬的希儿老师。
明天,她会继续在正常与堕落之间游走,在隐秘与暴露边缘试探,在被填满的状态中微笑。
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她的日常。这就是她。
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