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做着冲刺。
丁莉莉听见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镜子里的黄轶低着头抱着她的屁股,五官仍清晰可见的扭在一起,显然也是在强忍着快感的累积。
黄轶不喜欢带套,男人嘛,都觉得隔靴搔痒不那么痛快,但通常,他都会射在丁莉莉嘴里,享受那种射精时被全全包裹住的感受。
除非哪天来了兴致有别的想法,也会射在她脸上,胸上,小腹上,屁股上…
只要他想。
“莉莉。。我要来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差不多丁莉莉该转过身去,蹲着或跪着,含住黄轶的阴茎让他射在嘴里。
“嗯…射我嘴里…小骚逼爱吃…”
倒不是她喜欢让黄轶射在嘴里,而是怕他射在屁股上的时候,万一弄在腰间的裙子上,待会儿出去都没办法上班了。
为了避免麻烦,才出此下策。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黄轶越叫越大声,可丁莉莉试着转了两次身都被他死死摁住,没能挣脱开。
阴道里的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她这才意识到黄轶的企图,半侧着脸,哭丧着哀求起来。
“说好不射在里面的…”
“不要…不要。。不要弄在里面…”
“求求你…别弄进去…”
“求你了…黄哥。。我求求你…”
“求你…我会怀孕的…”
性快感仍在丁莉莉的脑海里盘旋,但害怕与恐惧更占了上风,阴道内的褶皱本能的一阵抽搐,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起来,又给了快要爆发的阴茎强烈的刺激。
“来了!来了!”
“不要…我求你了…”
黄轶死命按着丁莉莉的屁股,伴随着她不住的哀号,一股股精液激射出马眼,冲刷在子宫颈上,灌满了阴道深处。
没有体贴,没有温存,像是动物的繁衍。
或者,野兽的发泄。
他拔出疲软了的阴茎,睡了丁莉莉大半年,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睫毛和眼角还挂着泪花的丁莉莉瘫坐在地上,两眼通红,脸上的妆也花了几分。
她佝偻着身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看着黄轶从洗手台边扯了几张纸巾,胡乱的擦了一下。
昨晚,他跟他老婆做完,也是这么擦了擦,洗都没洗吧。
丁莉莉瞧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心里越发觉得可笑。
她抓起一沓纸巾捂在阴部,使劲的不断来回夹放着阴道内的肌肉,想把黄轶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排出来。
仿佛这样,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黄轶把衬衫束进裤子,紧了紧皮带,对着镜子理了理从头上耷拉下来的头发。
其实,他根本也就没几根头发。
“我会怀孕的。”
镜子里另一边,丁莉莉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吃个药呗,多大的事儿。”
黄轶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本就应该这么做的事。
“我会怀孕的。”
丁莉莉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她把擦拭完的纸巾扔在他面前的台盆里,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溅了出来。
黄轶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你回去让瘸子也弄里面一次不就好了。”
丁莉莉见说不到一块儿,也不再跟他啰嗦,三拉两扯将那已经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脱下,又从腰间取下内裤,在裆部垫了几层纸巾才穿上。
她放下裙子,翻起文胸罩杯前幅,略略弓起身子,手伸进去拨弄了几下副乳,直到胸型饱满,乳沟归正,才满意的一颗颗扣上衬衫扣子。
“这不是你太诱人,没忍住嘛。”
黄轶看出她心里有气,忙给自己找补,手又不老实的摸了上去。
丁莉莉也不搭理他,借着整理衣裙,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只是花了的妆面,还得出去才能补。
“宝贝,别生气了,这个月我再给你找两单。”
她侧过头看向黄轶,脑子里飞快的把两人之间这笔账给算明白了,转而拿起洗手台上那双撕烂了的黑色连裤袜,气呼呼的扔在他身上。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可言语间,没有欢喜,也没有哀伤,没有愤怒,也没有埋怨。
如同跟自己无关一样。
丁莉莉知道,自己真正没有的。
其实是选择。
她正准备去第四个隔间取回西装外套,走了半道,目光却钉在最后那间门上挂着的检修牌上,不由自主多走了几步,站在跟前。
“呼…”
明明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为什么好像还能听见有人在呼吸?
是黄轶吗?
不,他站在那么远,不会是他。
那又会是谁?
丁莉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贴在那扇仿佛被施了魔咒的门上,现在她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给解开。
“咚咚,咚咚”
是谁的心跳声。
跳的铿锵有力,却又杂乱无章。
“呼…”
“呼…呼…”
“呼…”
“莉莉,你走不走?”
丁莉莉正恍惚间被黄轶一声催促,她猛一回神,贴着门的手里突然上了劲向前一推。
门是锁着的。
“来了。”
她赶了几步,拿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没有跟黄轶说这件事。
“你先出去,别让人看见我们一起。”
黄轶正求之不得她这么说,把手里撕烂了的连裤袜往口袋里一塞,拉开门,头也不回就走了。
丁莉莉等在门旁,忍不住又朝着那最里面的隔间不停张望。
“呼…”
那呼吸声,又来了。
刚才黄轶在,她还没有那么害怕。
现在就剩她一个人,周遭更为安静,那声音似乎就在耳畔,听起来毛骨悚然,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需要检修的隔间,门为何却是反锁的?
是因为里面有人?还是因为需要检修的就是门锁?
她越想越害怕,急匆匆就冲了出去。
“呼…”
白茶香氛的清香。
“呼…”
男人精液的腥臭。
…
“咔哒”
最后那间隔间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