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便宜的那套,要贵四十万。”
罗远左手狠狠攥住膝盖,整个人蔫了下去。
“四十万。”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神放空,看向驾驶室前方漆黑的夜空。
自己拼死拼活跑一趟车才挣多少,四十万,对他和丁莉莉而言,是一座压得他们夫妻俩喘不过气的大山。
“这个月好不容易开了一单,可是有用吗?”
丁莉莉一想到黄轶那张油腻的嘴脸,越说心里越堵。╒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没有歇斯底里大吼大叫,可一字一句像嵌着刀片,一下下割在罗远心上。
他想不到什么宽慰的话,闷在那里,两个人隔着屏幕,彼此无言。
自己风餐露宿没日没夜的几乎睡在车轮子上,妻子在售楼处看那些有钱人脸色,回家还得照顾儿子,过得都不容易,可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结婚这些年,他没跟丁莉莉发过一次脾气,只是觉得自己没本事,挣不到钱,亏欠了她和儿子。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要是哪天她提出离婚,自己也会签字同意,然后去把车卖了换钱,全给她跟儿子。
毕竟,丁莉莉念过书有文化,儿子跟着拉大车的自己,不会有未来。
但他不敢多想这事。
四十岁还不到的罗远,远比实际年龄看上去沧桑许多。
他从沟沟堑堑的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莉莉,你早点休息吧。”
“钱的事,等我回来再一起商量商量。”
“知道了。”
视频挂断,屏幕黑了,凝固的笑脸也消失了。
罗远急切的想要抽支烟缓缓,一摸口袋才发现,揉成团的空瘪壳子,早就扔在了仪表盘上。
他蹦下车,踩在地上实实在在的溜达上几步,活络活络僵硬的腿脚,也舒缓舒缓躁郁的心情。
远处有个小卖部,卷帘门拉了一半,一个不知道是老板还是伙计的秃头胖子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跑过去,要了两包最便宜的,深深吸上一口。
白色的烟雾飘散在黑色的夜里,才像是活了过来。
这个服务区挨在山旮旮里,一眼的破旧不堪,路灯不是坏了就像是得了白内障,勉勉强强才能照亮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
几辆小车歪歪斜斜地停着,大概是留着过夜。
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孤独的躲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要不是自己车大,又着急赶路,那犄角旮旯绝对是一个不会被打扰,能躲起来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好地方。
他不由得羡慕着多看了两眼。
奥迪的车身在阴影中一下下轻微晃动,尽管车窗上贴了膜,但还是能隐约看见车内的人影轮廓在起伏。
偶尔还有几声模糊的呻吟,断断续续飘过来。
他愣了愣,瞬间就明白了,趁着月色,目光牢牢锁住那辆奥迪车的后排。
车里的男人低着头背对罗远,上身只穿了件白色背心,两手撑着座椅,屁股沟朝外一撅一送。
身下压着的那女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岔开,高高翘在男人身子两侧,脱了一半的黑色连裤袜挂在一边腿上,随着他腰胯间来回的推送动作,一摇一晃。
罗远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脸颊忽的就烧得滚烫,阴茎在裤裆里鼓了起来。
哪怕能看见的极为有限,可光是那条挂在大白腿上摇曳着的黑色连裤袜,也足够他浮想联翩,舍不得移开视线,连手里燃着的烟差点烫到自己都没发现。
他和丁莉莉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出车在外,夜深人静时,那份生理上的欲望偶尔也会悄无声息爬出来,他克制到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自己用手解决。
但更多的时候,他都累得像条快断气的老狗一样,那还有什么心思和欲望,宁可倒在驾驶室里眯上一小会儿,哪怕就五分钟也好。
平日里奔波在外不着家,可等回到家里,他强撑着陪儿子玩上一会儿,待丁莉莉拾掇完真挨在身边了,自己又常已经累得倒头呼呼大睡。
他累,丁莉莉也累,便就算了。
“嗯…嗯…”
车里的女人叫的很媚,那声音夹在鼻咽之间,羞涩中带着一丝主动,委屈里融着一份期待,正好勾在男人心里最想要的那一块上。
罗远突然很想丁莉莉。
那种奔腾涌来的思念,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烧,烧得他嗓子发干。lтxSb a.Me
他想起刚才视频里妻子那截白皙的脖颈,想起上次碰她还是上个月。
那天他刚跑完一趟车回到家,陪兴致勃勃的罗小辉玩了一晚上新买的玩具,累得眼皮直打架,连骨头都快散了,好不容易才把儿子哄睡着。
刚躺上床,丁莉莉穿着一身吊带裙温顺的贴了上来。
她俯着身子,深v的黑色领口里,白花花的乳房若隐若现,看的罗远直咽口水。
她的手隔着平角裤来回抚弄着阴茎,温热的掌心里燃烧着渴望,很快就把那短小软弱扶植成了粗壮刚强。
“莉莉…”
罗远想要起身去吻妻子,借此拿回男人在床上的主动,却被她一把按了回去。
丁莉莉三两下扒掉了他的平角裤,阴茎握在手里又硬又烫,像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绕着冠状沟先把龟头整个舔了一遍,再伸着舌头点住龟头顶端那根系带,高频率的弹跳逗弄,直到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润滑液,这才开始用手慢慢套弄阴茎。
“舒服吗?”
“老婆,你弄得我好爽。”
话音未落,丁莉莉又埋下头去连同腹股沟和阴囊来回舔了一顿,惹得罗远哇哇大叫。
“老婆,好爽好爽。”
“你轻点声,别把儿子吵醒了。”
丁莉莉回头看了眼一边的小床,睡得正酣的罗小辉,懒懒的翻了个身。
“真的好爽。”
罗远憨憨的笑着。
丁莉莉看着他那欢喜非常的样子,心里不禁悄悄涌上一层愧疚,又怕那情绪流进眼底,马上俯下身子,舔起罗远阴囊和肛门之间那长满毛的连接处。
“喔!老婆!老婆!”
罗远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她,丁莉莉不躲也不闪,反倒是老练的在回望着他的眼神里写上一层强烈的欲望,将他那条早就翘得老高的阴茎含进嘴里,开始一吞一吐。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罗远只以为妻子是到了情欲旺盛的年纪,又是小别胜新婚。
他哪能想得到,丁莉莉在床上如此卖力的伺候自己,虽有情分在侧,但更多是在偿还那份不为他知的亏欠。
奥迪车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女人的呻吟声也高亢起来,徐徐散在漆黑的夜风中,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山里的野猫正在发春。
罗远靠在墙边,挡住身子,只留一双眸子在外头偷偷瞄着。
他本想拉开裤链,一边欣赏着这场活春宫,一边自己用手解决一次。
可四下一瞧,头顶那黑乎乎的摄像头正亮着红灯,也不知道有没有拍着自己。
吓得他不敢造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