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更为娇嫩和敏感,罗远手里的粗糙老茧,又是斑斑驳驳,深一块,浅一块,一顿粗暴揉捏之下,还真如砂纸摩挲,让丁莉莉招架不住。
“啊…啊…”
可这还不算,罗远搓揉的手势生疏,尤其是手里捏弄乳头的分量更是掌握不住轻重,疼得丁莉莉叫苦连连。
“轻点…远哥…轻点…”
罗远本以为那是妻子兴奋快乐的叫喊,手里还又加了一把暗劲。
直到丁莉莉推开他的手,他这才发现妻子的奶子上一片片红印,本来小小的奶头,也已经红肿成了小枣一般。
他心疼妻子,本能的直起身子,嘴了贴上去,用舌头轻轻绕着奶头打圈,丁莉莉抱着他的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由奶头转进身体,倒也缓和了不少。
奥迪车里的女人满头大汗,散落的头发凌乱的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她一手扶着座位,一手搂着自己的奶子,两腿微微并拢,那男人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臀,疯狂挺送着下身,奥迪车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
“嗯…嗯…”
罗远几乎已经能听见那女人的叫声,他手里套弄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
“莉莉…”
精液打在泡面桶里,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看着方向盘右侧那张妻子的照片,想念着那天的肌肤之亲。
“莉莉…”
“躺好。”
丁莉莉松开怀抱,声音轻轻柔柔,把丈夫推回了床上,双手扶着他的肋骨,继续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前后摇摆动作。
“老婆,我快要到了。”
“嗯…嗯…”
罗远快要射了,丁莉莉又开始纠结起来。
下午被黄轶射在里面之后,她马上就去买了紧急避孕药吃,但吃药毕竟也不是百分百保险,万一没起效,自己在外面有人那就是铁板钉钉,赖不掉的事。
她没想到,罗远晚上回来了。
算了,就让罗远也放进去一次吧,哪怕中了,不管是谁的,起码还有条退路可走。
“远哥…我还没到…”
丁莉莉心一横,腰胯间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摇得罗远真是欲仙欲死。
“莉莉,套还没戴。”
“不戴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啊…你怎么又变大了…”
“莉莉,你对我真好。”
罗远听见今天不用戴套,又是满心欢喜,殊不知自己头上早就绿油油的一片。
“好硬…远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老婆,我以后天天这么厉害!”
罗远粗糙的双手突然扶抱住丁莉莉的屁股,自己腰里主动向上挺送用力,阴茎高频次的猛烈冲击着她的阴道。
“啊…啊…”
“远哥…我吃不消了…”
“远哥…不要…不要……”
“远哥…太快了…要坏了…啊…”
“啊…太快了…太快了…”
“不要停…远哥…啊…”
“莉莉…”
丁莉莉能感觉到丈夫的阴茎在阴道里强烈的收缩释放,输精管撑开阴道壁,温热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欲望,伴随高压不停射出,持续喷洒在自己身体深处,巨大的冲刷感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子宫颈。
她喘着粗气,躺在罗远起伏不断的胸口上,阴茎还在阴道里塞着,谁也没急着去处理那些黏浊的狼狈。
结婚那么些年,男人自己有没有打过飞机或者在外面偷吃,女人只要看一眼他交上来的公粮是浓厚粘腻,还是清水薄汤,心里就一清二楚了。
看来丈夫真的很久没有放出来过了,那么大的量,可别真怀上。
这一关,算是过了。
其他的,听天由命。
视频挂断,丁莉莉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卧室里只亮着那盏朦朦胧胧的节能小灯,大半都浸在阴影里,耳边只剩下儿子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她知道罗远掏心掏肺爱着自己和儿子,所有血汗钱全都往这个家里填,可不管他怎么拼命,儿子的学区房似乎依然那么遥远。
她也知道自己跟黄轶这样,太对不起罗远。
道理谁都懂,可去年刚动完肠癌手术的父亲,前两个月查下来肺部又有了转移。
母亲走得早,父亲的命又悬在那里。
医院说,那台手术,光机器人开机就要八万,交了钱才能排队。
八万是什么概念?
她卖掉澜境一套房子,扣除七七八八的费用,实际到手都没有八万。
本以为依附黄轶,在他的偏帮下,经济上就能有所转机,可这大环境一塌糊涂,连月来的成交率是越来越低。
丁莉莉蹑手蹑脚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儿子。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站在床沿好一会儿,脑子里来回拉扯,一步步挪到衣柜跟前,轻轻移开衣柜门,手指不自觉的停在了那件黑色的深v吊带裙上,指尖触及那滑溜溜冰凉的面料,反复摩挲,那还是她跟罗远刚结婚时候买的。
“嗯啊,呜啊。”
儿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小脸埋在枕头里,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梦话。
丁莉莉再仔细一听。
罗小辉含含糊糊正念叨着。
“爸爸,爸爸。”
她看着可爱的儿子,想着病床上的父亲,眼泪一颗颗砸在了地上。
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经泥泞不堪了,何不重新选一条路试试?
货车在高速公路上滚滚向前,像漂浮在黑色汪洋里的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