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硬邦邦地朝天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十八年的元阳之身,第一次释放便如洪水决堤,闸门一旦打开,想关上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五十点积分,距离易筋洗髓丹的千点还差得远。
五个姑娘都还在,两个时辰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时间足够。
“再来。”楚阳翻身爬起,对春兰勾了勾手指。
春兰方才已经歇过一阵,脸上潮红未褪,见到楚阳又来叫她,不由得有些咋舌。
她在翠红轩接过的客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能连射五次还不软的,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但银子已经收了,人家兴致正高,她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
当下便重新躺下,抬起两条腿搭在楚阳肩上,露出那个方才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穴。
楚阳再次插入,这一轮比第一轮更加持久。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和对象,将秋菊按在桌上后入,把夏荷抱起来站着操,让冬梅趴在自己身上骑乘,又让小翠侧躺着从后方插入。
五个姑娘被他轮番折腾,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淫水和汗液浸得湿透,满屋子弥漫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和女子发情的腥甜气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烛火燃去了一截又一截。
楚阳又射了两次,一次是在秋菊嘴里口到射精,一次是跨坐在冬梅身上骑乘位射入。
射完之后,他的阳具终于显出几分颓势,硬度不如先前,龟头的紫红色也淡了几分,马眼处酸胀难忍,那是射精过度的征兆。
第七次射精,是插在夏荷的肉穴里。
射完之后他拔出阳具,只觉得会阴处隐隐发胀,精囊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拧干了的毛巾。
腰眼酸得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两条腿也有些发虚。
五女也被他折腾得不轻,一个个瘫在床上软榻上,七零八落地躺着,发髻散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浑身汗湿,皮肤上到处是红印子和吻痕。
春兰的穴口已经肿起来了,秋菊那对乳球上布满了指痕,夏荷腿上还沾着没干的精液,冬梅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小翠最惨,被操得连尿都失禁了一次,褥子湿了一大片。
楚阳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喘息粗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半软的阳具,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女子干涸的淫水痕迹,龟头微微发皱,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水。
他想再让它硬起来,可精囊已经彻底被掏空,任凭他如何去揉弄,那根阳具也只是可怜巴巴地微微弹跳了几下,就又软了下去。
他调出系统面板,积分已经累积到七十点。七个内射,每个十点,不多不少,刚好七十。
“还不够。”楚阳低声自语,伸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意念已经翻开了系统商城页面。
易筋洗髓丹,售价一千点,那个图标亮闪闪地挂在商城首页,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他的目光在商城货架上迅速扫过,很快便停在一枚通体赤红、表面绕着一圈金纹的药丸上。
“龙精虎猛丸。售价:50点。功效:服用后,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勃起功能强化至极致,阳精源源不绝,射精后不会疲软,精囊再生速度提升数十倍。备注:请勿在非必要情况下服用,超负荷使用或将导致一定程度的精囊损伤。”
五十点。
楚阳盯着那个价格看了一息,咬咬牙,果断选择了兑换。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在他掌心中汇聚,光芒一闪,一枚拇指肚大小的赤红药丸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药丸通体温热,表面那圈金纹隐隐流动着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类似麝香与松脂的浓郁气味。
五个姑娘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一幕,她们都累得昏昏沉沉的,哪还有力气去看客人在做什么。
楚阳将药丸抛入口中,一仰脖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像是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燃烧起来。
紧接着那股热流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皮肤上涌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心跳如擂鼓。
最显着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
那根半软的阳具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勃起到了极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硬,茎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浑身的血液像不要钱似的往海绵体里灌。
整根阳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楚阳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弹跳,每一次脉搏都在催促它去找一个湿热的肉穴插进去。
“唔——!”楚阳闷哼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欲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的整个意识。
药效比系统描述得还要生猛,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操屄。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来,双目充血,阳具直挺挺地朝前翘着,几乎贴到小腹,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第一滴透明的腺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距离他最近的是冬梅,她正蜷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两条腿夹着被褥,赤条条的身子缩成一团。
楚阳走过去,一把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着,双手扣住她的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穴。
穴口还糊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粘稠,混着淫水半干涸地粘在阴唇上。
楚阳没有丝毫犹豫,龟头顶住那张红肿外翻的穴口,腰胯猛地一送,整根阳具便粗暴地一插到底。
“呕齁——!”冬梅在睡梦中被插醒,整个上半身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一样的尖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楚阳已经开始了暴风骤雨一般的抽送。
他的速度和力度都比服药前暴涨了不止一筹,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阳具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全力尽根插入,腹胯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浪被撞得层层叠叠地荡开。
“噫噫噫哦哦哦哦——公子慢、慢些——穴要坏了——哦哦哦哦——!”
冬梅被操得语无伦次,脸埋在软榻里,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淌下来,把榻面洇湿了一片。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软榻的皮革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一道道白印,两条腿疯狂打摆子,脚趾用力蜷缩又松开,足底的嫩肉都绷得发白。
楚阳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狠操。
他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药效催动着最原始的生殖本能,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交配欲望之中。
他只知道要不断挺腰、抽插、再挺腰,把龟头撞到花心最深处,把精液灌进子宫里去。
冬梅在他身下痉挛着泄了两次,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摊。
楚阳猛地将阳具插到最深,龟头顶开花心,马眼抵在子宫口上剧烈抽搐,一股比前七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量大的惊人,连灌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冬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缘故。
“叮!交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