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小女孩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凄厉刺耳,泪水将蒙眼布条洇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楚阳将腰胯缓缓前挺。
龟头撑开那道紧窄到极点的穴口,强行破开那块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小女孩的穴道又浅又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一条褶皱都在疯狂地抽搐痉挛,试图将入侵的巨物推挤出去。
楚阳稍微加了几分力,龟头便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整根肉棒在她颤抖的哭嚎中缓缓插入了大半。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中发出一声被布团闷住的、尖利至极的惨叫。
她瘦小的身子剧烈抽搐,两条被捆住的细腿疯狂地蹬踹床沿,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浸透了布团。
处女血从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滴在脚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血花。
楚阳没有继续深入,她的穴道太浅了,只能吞下大半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控制在她能够勉强承受的范围内。
小女孩的蜜穴嫩肉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条褶皱都在死死箍着他的棒身,那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比方才在她母亲体内时强烈了数倍。
小女孩的呜咽声从凄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含混而虚弱的呻吟,她的挣扎也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只是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无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逸出细若蚊蚋的哼哼声。
楚阳抽送了五六十下,感到她的膣腔最深处开始有规律地痉挛起来。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马眼上,她的脑袋猛地后仰,嘴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整个人便软了下来,竟是承受不住高潮的冲击而昏了过去。
楚阳没有停下,又抽送了几下,将第二股浓精灌入了她刚刚被开发的子宫口。
精液灌进去之后,小女孩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点,如同刚刚吃了半碗饭。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当前累计点数:170点。”
楚阳拔出阳具。
小女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合拢的粉红色小孔,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小孔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地上。
她蜷缩在床尾,呼吸微弱,瘦小的身子偶尔抽搐一下,被捆住的手脚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楚阳站在床前,赤红色的阳具仍旧硬邦邦地朝天翘着,茎身上沾满了母女二人的淫水与精斑,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油亮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沿的母女二人,又扫了一眼床脚地面上那个浑身哆嗦的楚大壮。
楚大壮从声音中听出了发生了什么,他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嚎,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被捆住的身体在地上蹭来蹭去,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待宰的鱼。
可他被捆得太结实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楚阳没有着急。
他走回床边,将妇人从床沿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
妇人已经泄了两次,浑身瘫软如泥,被翻过来时双腿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歪在一旁,被精液糊满的穴口朝着床外暴露无遗。
楚阳伸手扯断了她脖子上那根肚兜的系带,藕荷色的肚兜滑落下来,露出一对丰硕的乳房。
这对乳球又大又圆,白嫩得像两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乳尖是深红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因方才的高潮余韵而硬挺挺地勃起着。
乳肉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楚阳伸出双手握住那对乳球,十指深深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中,大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嫩弹手,犹如攥着两大团温热的羊脂。
妇人被揉得浑身发颤,喉咙里逸出闷闷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
楚阳揉捏了片刻,俯身趴在她身上,胸膛压着那一对已经被揉出几道红印的乳球,龟头重新抵住那个红肿湿滑的穴口,腰胯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抽出多少,是紧紧地顶着她的花心,用龟头在最深处来回研磨。
妇人被磨得浑身痉挛,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虽然脚踝被捆着,却还是拼命地想夹住他的腰。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软又腻,从破布团的缝隙中泄出来,像是泡了蜜的水。
楚阳一边研磨一边伸手绕到她的腰后,解开她脚踝上的麻绳,然后将她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整根尽根没入,龟头每次都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妇人整个身子往上窜,一对肥乳在胸前甩出炫目的肉浪。
他又在她体内射了第三次。这一次系统提示音响起之后,累计点数变成了180点。
然后是第四次,他让妇人趴在楚全福的身上,从后面插入。
楚全福被捆得死猪一般横在床上,鼾声不再,只有胸腔还在微微起伏,嘴角流出被破布闷住的口水。
他的妻子就趴在他身上,屁股撅得老高,被楚阳从后面像打桩一样顶得浑身乱颤,乳球甩在他脸上,奶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妇人羞耻到了极点,眼泪从蒙眼布下涌出来,滴在丈夫的衣襟上,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屈辱与羞耻中泄了身,淫水喷了丈夫一身。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当前累计点数:190点。”
处理完妇人之后,小女孩也悠悠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楚阳已经将她从床尾拖到了床中央,让她躺在她的父亲身边。
小女孩的面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被蒙住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却能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气味和身下褥子上湿漉漉的触感猜到发生了些什么。
她张着嘴,却因为布团的堵塞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逸出细如蚊蚋的气音。
楚阳握住她瘦削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
小女孩刚被破瓜,穴口还红肿着,阴唇上一片狼藉,处女血混着精液半干涸地粘在阴唇上。
楚阳用龟头在她阴唇间蹭了蹭,沾了些残存的精液和淫水,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小女孩的膣腔比第一次稍微松了一点,但还是紧致得惊人。
她疼得浑身打颤,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脑袋左右摇晃,乱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
楚阳的抽送速度比第一次更慢,但幅度更大。
他双手撑在小女孩身体两侧,腰胯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每一下都插到小女孩穴道的最深处,顶得她瘦小的身子整个往上窜。
小女孩的嘴大张着,布团已经被口水浸得透湿,从布团的缝隙中泄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在床褥上,脚趾因为快感与痛楚的交织而反复蜷曲又松开,足底的嫩肉绷得发白。
快感并不在她能理解的范畴之内,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启了反应,膣腔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让交合处渐渐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楚阳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精液灌入的时候,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