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楚大壮的心窝里,“你回去告诉楚天阔,也告诉族中所有觉得我楚阳好欺负的人——”
他顿了顿,伸出手,在楚大壮的断臂上轻轻拍了拍。楚大壮疼得浑身一哆嗦,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声惨叫。
“从今天起,谁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谁再敢对我娘说一句不敬的话,谁再敢在背后耍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楚阳的笑容缓缓收敛,瞳孔深处的火焰重新燃起,冰冷而暴虐,“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他们不姓楚,本来即使我当场格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今天我不想在我娘面前杀人,所以他们还活着。”楚阳站起身来,背对着楚大壮,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但你记住——我不在乎姓什么。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站着谁,我都不会再有半分顾忌。”
“滚。”
楚大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蹭。
他的双臂已废,只能用膝盖和肩膀在地上扭曲地挪动,每蹭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停下来哪怕喘一口气。
他一口气蹭出了院门,蹭过了门前的石阶,蹭到了院外的巷道上,然后挣扎着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朝楚家正院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洒下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迹,惊得沿途的仆役们纷纷侧目,却又不敢上前询问。
楚阳站在院中,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昏迷不醒的废人,俯身拎起二人的后领,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将他们拖出院门,随手扔在了巷道中央。
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进了院子。
晨光正好,清风徐来。
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青石板上,又被他脚下的风带动,向外翻卷而去。
楚阳走到水井边,打上一桶清水,仔细地将手上的血迹洗净。
井水冰凉刺骨,冲走了指缝间的猩红,却冲不走他心中那股终于得以释放的畅快与亢奋。
他洗净双手,又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让他微微冷静了几分。
他直起身,望着院墙外楚家大院层层叠叠的屋脊,目光深邃而锐利。
今天的事,只是开始。
楚大壮回去之后,楚天阔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自诩楚家第一天才的大少爷,绝不会容许一个废物突然之间骑到自己头上。
族中的长老们也会派人来查问——一个十八年不能修炼的废物,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拥有了碾压淬体境四重武者的实力?
这背后的秘密,足以让任何一个武道家族动心。
麻烦很快就会来。
但楚阳并不慌张。
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扫过剩余的点数与商城货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道具——功法区那一栏,几本泛着淡淡金光的秘籍正在静静等待着他用积分去兑换。
有了实力,还需要功法。
有了功法,还需要武技。
有了功法和武技,还需要更多的积分,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底牌。
而这一切,他都会一点一点地拿到手。
楚阳关上了院门。
那扇被楚大壮踹破的木门虽然歪歪斜斜,但暂且还能掩上。
他从院子里找来一根木棍,将门从内顶住,然后转身朝母亲的房间走去。
他需要跟母亲好好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编一个既能让她安心、又不至于泄露太多秘密的合理解释。
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首次实战并取得碾压式胜利,触发成就任务——‘逆袭之路’。”
“任务描述:在楚家族中正式确立武道地位,让所有曾经轻视你的人重新认识你。”
“任务奖励:积分500点,随机武技一本。”
“宿主已自动接取任务,祝您再接再厉。”
楚阳脚步一顿,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他推开房门,晨光从身后涌入,将屋内昏暗的角落照得亮堂堂的。
秦梦岚正坐在桌旁,双手绞着衣角,眼眶微红,显然方才在屋里已经又哭过一回。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完好无损地走进来,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阳儿!”秦梦岚起身迎上来,拉住楚阳的手上下打量,目光在他的脸上、身上来回逡巡,要把儿子从头到脚重新认一遍,“你有没有受伤?刚才听着动静那么大……”
“娘,我没事。”楚阳反握住母亲的手,扶她重新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凳子上落座。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说道,“娘,您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突然之间就能修炼了,而且……还能打得过楚大壮。”
秦梦岚嘴唇动了动,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儿子。
她确实想问,但又怕问出来之后,得到的答案会让她承受不住。
在玄天大陆,一个人平白无故地从废物变成强者,这背后往往意味着某种代价——禁术、魔功、透支寿元的邪法,都不罕见。
楚阳看着母亲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
他深吸一口气,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娘,昨天我夜不归宿,其实是一个人悄悄溜进了后山散心。”
秦梦岚的手微微一颤,眼圈更红了。
“然而,我在山里走了一个多时辰,越走越深,最后迷了路,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一株奇异的果树。那树上结着三枚拳头大小的果子,通体赤红,散发着火光,闻着有一股淡淡的异香。我当时又渴又饿,也顾不得辨认,便摘了一枚吃了下去。”
“哎呀!”秦梦岚惊呼一声,一把抓住楚阳的胳膊,“山里的野果怎么能乱吃!你从小经脉堵塞,身子骨本来就弱,万一中了毒可怎么得了——”
“娘,您听我说完。”楚阳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继续说道,“那果子一入腹,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寸皮肉都在灼烧,疼得我在地上打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那股热力烧成灰烬。我当时以为,自己怕是要死在那片荒山里了。”
秦梦岚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楚阳的胳膊里,嘴唇哆嗦着,却强忍着没有出声打断。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白发老者从天而降。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背着一口破旧的铁剑,看着像个云游四方的野道士。但他身上的气势——”楚阳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敬畏,“我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种气势。他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万丈高山,巍峨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楚家最强的族长大人与他相比,都不值一提。”
秦梦岚屏住了呼吸。更多精彩
“那老前辈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小娃娃倒也命硬,千年赤炎果也敢生吞’。他随即出手,在我身上连点数下,以自身浑厚无比的功力将我体内那股狂暴的药力强行压了下去,顺着我的经脉一路疏导,硬生生将我那堵塞了十八年的经脉尽数打通。那股药力在他的引导下,融入我的筋骨血肉,洗练我的肉身杂质……等我醒来的时候,老前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刻着一行字——‘赠汝一场造化,好自为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