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内的格局:一张宽大的木板床靠墙而设,床上躺着两个人,靠外的是个身形粗壮的中年汉子,国字脸,络腮胡,正是楚全福;靠里的是个妇人,面朝里侧躺着,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头散在枕上的青丝和一截白腻的脖颈。
床脚还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看模样是个年龄较小的女孩,裹着一床薄被缩在床尾的角落里,睡得正香。
楚阳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他原本以为楚大壮的妹妹最多不过比他小个两三岁,没想到却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他迈开步子,无声地走到床前,站在了楚全福的身侧。
这个中年汉子的鼾声震天响,口中喷出的酒气混着蒜臭味扑面而来,睡得像个死人。
楚阳深吸一口气,淬体五重的真气在经脉中飞速流转,他右掌立掌如刀,对准楚全福的后颈,力贯掌缘,猛然劈落。
这一掌的角度、力度、落点,都控制得极其精准。
楚全福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睡梦中醒来,后颈的穴位便在一瞬间被狂暴的力道封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像一截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鼾声戛然而止。
“谁?!”床里侧的女人被身旁的动静惊醒了,她猛地翻过身来,声音中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与惊惧。
可她还没看清黑暗中发生了什么,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喉咙。
那只手修长有力,五指扣在她的咽喉两侧,既没有扼死她的呼吸,却让她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逸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别出声,”一个低沉的、明显经过刻意压制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平静而冰冷,像腊月里的井水从头顶浇下来,“否则你丈夫和儿子,现在就得死。”
妇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中涌出恐惧的泪水。
她拼了命地点头,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扣在喉咙上的手蕴含的可怕力道,那只手只要再加三分力,她的喉骨就会像枯枝一般碎裂。
楚阳从腰间摸出几条从楚大壮屋里顺来的粗麻绳,那是楚全福平日里绑货用的,每根都有拇指粗细,质地粗糙却极为结实。
他先将楚全福翻了个面朝天,用麻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结扣勒得极紧,绳头深深地陷进手腕的皮肉中,然后又将他的双脚也牢牢捆在一起,连膝盖和大腿根都扎了两圈,最后用一团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又用一根布条在他眼睛上缠了四五圈,扎得密不透光。
做完这一切,他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浑身打颤的妇人。
借着从门缝中漏进的微光,楚阳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这妇人大约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说不上精致,却颇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她生着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净,眼角虽然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却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姿色,反而更添几分熟透了的味道。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肚兜,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棉布亵裤,肚兜的系带在方才的挣扎中松脱了一根,露出一侧大半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根。
她的身子丰腴而不臃肿,是那种生养过两个孩子之后沉淀下来的肉感,浑身上下散发着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雌性焖熟气息。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噙满了惊慌的泪水,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又不敢出声。
楚阳没有多看她一眼,同样用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又将她的双脚捆在一处,然后将她翻过去面朝下按在床榻里侧,在眼睛上缠了厚厚几圈布条,嘴里也塞了布团。
床尾那个小女孩已经被这番动静惊醒了。
她大约十二岁,身量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缩在墙角,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像鸡窝,一双细长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黑衣的男人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捆住了她的爹娘,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往墙角里缩,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
楚阳走过去,小女孩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尖叫,可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屋门,便被楚阳一把捂住了嘴。
他的手心干燥而滚烫,捂着女孩的小半张脸,将她整个人按回了被褥里。
女孩的双腿乱蹬,脚后跟在被褥上蹭出一道道皱褶,瘦小的身子在他掌下拼命扭动,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泥鳅。
“再叫一声,我就把你爹的脖子拧断。”楚阳的声音压得极低极冷,没有半分感情起伏。
女孩的挣扎瞬间僵硬了,她瞪着一双惊恐得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浸湿了他的手指。
楚阳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她没有再叫,只是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叩击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同样将女孩的手脚捆住,眼上缠了布条,嘴里塞了布团。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出卧房,进了楚大壮那间还亮着油灯的屋子。
楚大壮被开门的声音惊得清醒了几分,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到一个浑身漆黑、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蒙面人正朝他走来,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张嘴就要喊。
可楚阳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步掠到床前,左手捏住他的两颊,将一团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即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拖下来,摔在地上。
楚大壮两条断臂磕在地面上,疼得他眼珠子都快迸出来,却因为嘴里塞着破布而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闷哼。
楚阳一脚踩住他的胸膛,俯身用麻绳将他反绑。
楚大壮白天被他废了两条胳膊,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捆成了一个粽子,然后眼上也被缠了黑布,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楚全福一家四口便被他整整齐齐地捆成了四只待宰的羔羊,每个人都反绑着双手双脚,眼蒙黑布,嘴塞破布。
卧房里楚全福夫妇和那个小女孩横陈在床上,楚大壮则被楚阳拎进了卧房,扔在床脚的地面上。
他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嘶鸣。
楚阳站在屋子中央,扫了一眼床上和地上的四个俘虏,确认万无一失之后,他从墙角搬来一张破旧的木椅,不急不缓地摆在床前正对着的位置。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手将妇人从床里侧翻了出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沿上。
妇人被蒙着眼睛塞着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浑身不住地颤抖,泪水将蒙眼的布条洇湿了好几处。
她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拉直,然后一只滚烫的手从她的脚踝向上,顺着小腿、膝弯、大腿,一路缓慢而粗暴地摸了上去,最后停在了她丰满柔软的臀瓣上,五指张开,猛地一抓。
妇人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被闷在布团后的尖叫,两条被捆住的双腿拼命地蹬踢,却因为脚踝被捆在一起而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般在床上扭动。
楚阳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亵裤上,那条棉布亵裤因为方才的挣扎而微微下滑,露出腰胯处一截雪白丰腴的嫩肉。
他伸手捏住亵裤的裤腰,也不解系带,直接运力一扯。
粗棉布在他指尖如同纸糊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