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他没有犹豫,将药丸抛入口中,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半杯温酒,仰头一饮而尽,将药丸送了下去。
药力来得比上次更快更猛。
几乎是在入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强行唤醒,熔岩在他的丹田中翻涌咆哮,沿着经脉朝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向全身,皮肤在一瞬间变得赤红滚烫,青筋从手臂和脖颈上根根凸起,肌肉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裤裆里那根鸡巴几乎是在几次呼吸间便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龟头撑着裤裆顶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将内层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楚阳猛吸一口气,压抑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原始冲动。
他转身走到床沿坐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青色长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年人精瘦结实的上身。
他的体魄经过易筋洗髓丹的彻底重塑,肌肉虽不虬结,但线条流畅分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裤带松开之后,那根被药力催逼到极致的阳具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
整根东西粗得骇人,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五个姑娘看到这一幕,反应各异。
玉娇微微抿嘴,杏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光;碧螺那张娃娃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红袖挑着眉毛吹了声低低的口哨,眼里的泼辣劲儿更浓了;翠烟羞得把脸埋进胸口,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唯有凤仙,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桃花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那神情活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公子这件本钱……倒是真不小。”凤仙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她扭着腰肢走到楚阳面前,伸出手指在那根肉棒滚烫的棒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那根东西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腺液。
凤仙缩回手,将沾了腺液的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刘大少爷那根跟公子这个一比,真就是根牙签儿。早知道公子这般威猛,哪还用龟公来催,老娘自己蹬蹬蹬就跑过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腰间绛紫色纱衣的系带,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纱衣之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金链,堪堪兜住那一对丰硕的乳球。
凤仙的身子是那种成熟到了极致的丰腴,不是肥,是饱满。
她的锁骨平直,肩头圆润,腰肢并不算纤细,却恰到好处地收束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骤然放开的胯骨和两条肥白的大腿。
肚兜的布料被两团乳球撑得紧紧绷绷,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顶着薄薄的丝绸,凸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圆点。
她的亵裤是同样颜色的丝绸,窄窄的一条,勒在胯骨上,裤腰刚好卡在髋骨的位置,将小腹那一片雪白柔软的皮肉展露无遗。
其他几个姑娘见头牌都脱了,也纷纷动手宽衣解带。
一时间满屋衣衫窸窣,环佩叮当,五具各具风韵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次袒露,白的晃眼,嫩的出水。
玉娇将月白色的纱裙褪下之后,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和一条宽松的绸裤。
她脱衣裳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肚兜的系带从后颈解开时,那对乳球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
她的身材是五个女子中最匀称的,乳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是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
腰肢细得像风中的柳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纹着一朵小小的红梅,艳得灼眼。
绸裤褪下之后,两条玉腿又直又长,大腿根处夹着一个馒头般饱满的肉穴,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窄窄一缕,像是用墨笔画上去的一笔。
碧螺脱衣裳的动作有些笨拙,娃娃脸上写满了羞赧,可当她解开抹胸的系带之后,满屋的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对乳球的尺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雪白滑腻,乳晕是淡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陷着。
她个子娇小,腰肢也细,这对巨乳挂在纤细的骨架上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每走一步,两颗乳球便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的下身是一条棉布亵裤,褪下之后,露出的却是一个与巨乳截然不同的、极为紧致粉嫩的白虎小穴,耻丘光滑饱满,两片小阴唇紧紧贴着,中间一条细缝几乎看不见。
红袖脱衣裳的动作最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大红色的纱裙扒了个干净,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只在双腿之间裹了一条窄窄的红绸,绸布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正好挡在阴阜的位置。
她的身体是那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精悍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腹肌轮廓,腰胯之间没有赘肉。
她的乳房是坚挺的半球形,不大不小,刚好一握,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红豆。
红绸解开之后,露出的是一个毛发浓密的肉穴,耻毛乌黑卷曲,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蜷曲外翻,是深褐色的,显然经验丰富。
翠烟脱得最慢,也最害羞。
她一件一件地脱,青色的短衫、白色的亵衣、淡粉色的肚兜,每脱一件都要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等肚兜落地之后,露出的是一具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少女胴体。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房只有盈盈一握,乳尖是极淡的粉色,乳晕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腰肢细得像一掐就要断,两条腿瘦瘦的,腿根处的肉穴却生得极为肥嫩,大阴唇鼓鼓囊囊地凸起,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被夹在双腿之间,只露出一线粉色的嫩肉。
面对五具袒露的美丽肉体,楚阳体内的龙精虎猛丸药力彻底被点燃。
他不再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欲望,对玉娇招了招手,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沙哑:“玉娇,你先来。”
玉娇嫣然应声,赤着双脚踩着柔软的绒毯走到床前。
她没有让楚阳躺下,是伸出白皙的双手按在楚阳赤露的胸膛上,轻轻将他向后推倒在白狐皮褥子上。
楚阳仰面朝天躺在软绵绵的褥子上,那根硬挺的阳具便斜斜地指着天花板,像一柄淬了火的短矛。
玉娇抿嘴一笑,抬起一条玉腿跨过楚阳的腰胯,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悬在他小腹上方,然后缓缓蹲坐下来。
她没有急着吞入,是先用两片肥嫩的阴唇夹着那根阳具的茎身,前后磨蹭了几下。
她的小穴早已湿了,阴唇间溢出的淫水沾在茎身上,在烛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发出细小的咕啾咕啾声。
玉娇咬着下唇,眼波氤氲地看着楚阳,声音又软又媚:“楚公子的东西好烫……还没进去,光是蹭一蹭就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