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握着肉刃,缓缓蹭上了她的后背。他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她后背的纱衣。
那里的布料很薄,几乎只有一层纱。
他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温热的布料上,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肉刃隔着她的衣服,在她后背蹭动,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玄黑的外衫,很快晕开一片深色。
赵阮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她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硬硬的,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潮湿。
但她怎么也想不通那是什么。
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碰过,更别说见过这种东西了。
她皱了皱眉,转头问道:“师弟在干嘛?有听我说话吗?”
杨过正享受着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听她问起,停下了动作,但肉刃依旧抵在她后背,甚至更加用力地顶弄着。
“哦,师姐。”他喘息着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我在看看能不能给你解穴。”
赵阮愣了愣,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会就算了!到时辰就自己解了,你别在那乱点!”
她说着,又转回身去继续吃饭,嘴里还嘟囔着:“年纪轻轻的,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这种懵懂无知,反而让杨过更加兴奋。
他的肉刃在她后背蹭得更欢了。
他龟头抵着那层薄纱,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上下滑动。
前液越渗越多,将那片布料浸湿,颜色变深,贴在她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状。
“师姐说得对。”他一边蹭着,一边说道,“我不该乱点。不过师姐这穴道封得深,我得研究研究……”
赵阮只觉得背后那东西动得越来越奇怪,又热又硬,还带着奇怪的湿润感。她正想再说什么,忽然听到杨过开口道:
“师姐,想要我答应帮你爹,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阮放下碗筷,皱眉问道:“什么条件?”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团起伏的柔软,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师姐,你先闭眼。”他说,声音低哑,“我再告诉你。”
赵阮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想着,自己现在内力被封,人在他手里,就算他有什么坏心思,自己也没办法反抗。
而且他刚才的表现,虽然无赖,倒也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于是,她闭上了眼。
就在她眼睫轻颤、双目闭合的刹那,杨过动了。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右腕,高举过顶,迫使她上身微微后仰,胸前的丰盈随之挺起。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抹胸与外衫之间那道狭窄的镂空缝隙——那位置正对着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腰身猛地发力,粗硬的肉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挤了进去!
“嘶啦——”
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细微脆响,那根狰狞的肉刃硬生生撑开了紧窄的衣料,蛮横地钻进了她抹胸内部。
滚烫的龟头瞬间陷入了一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被两瓣雪白的乳房紧紧包裹。
赵阮猛然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入目所见,杨过正站在她身侧,神色疯狂。
而他的……他的那个东西,竟然真的插进了她的衣襟里!
从她抹胸的侧面破开一道口子,斜斜地埋没在她引以为傲的雪峰之间。
她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识男阳,那暗红色的肉刃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硕大的冠状沟正死死抵着她左侧乳房的嫩肉,将那原本平整的玄色抹胸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根狰狞的轮廓。
“唔……!”
杨过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死死按住她起伏不定的香肩,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被撑得变形的胸口,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那团软肉,迫使乳沟变得更加紧致。
紧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挺起腰胯,将那根埋在乳肉里的肉刃向后抽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乳沟口,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随后,他又猛地向前一送,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在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梅上狠狠碾磨。
“啪!啪!啪!”
肉体与布料、布料与肉体相互挤压、拍打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粗砺的摩擦感,那滚烫的肉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敏感的乳房间来回捣弄。
前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涂抹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让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阮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那近乎被烫伤的热度和被粗暴侵犯的触感。
“师、师弟!你疯了……快拿出去!”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想要挣扎,却发现内力被封的身体酥软无力,甚至连推拒的手都在颤抖。
杨过充耳不闻,他低头痴迷地看着那根暗红色的肉刃在自己师姐的抹胸里进进出出。
那原本高贵的银线荆棘纹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得扭曲变形,玄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肉刃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个个细小的肉褶。
每当那布满青筋的肉杆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或是冠状沟勾住她乳晕边缘的嫩皮时,赵阮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猛颤一下,乳房表面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乳尖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粗暴的摩擦下又酸又胀。
“师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么干你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满是占有欲。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掌毫不怜香惜玉,五指张开,肆意抓揉着那团丰盈,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瞧瞧你这身段,奶子大得惊人,还裹得这么紧……不插进来发泄一下,怎么对得起你这身骚肉?”
赵阮被他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话震得头皮发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师弟的凶器在她最私密的胸口肆虐,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将她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你……你疯了?!”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敢对我做这种事!我是,是你师姐!”
“师姐又怎么样?”杨过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她抹胸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那颗被蹂躏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现在你的奶子,正夹着我的鸡巴呢,师姐。看看你这副德行,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他说着,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头扳过来,强迫她仰起脸。然后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赵阮瞪大了眼。她初吻被夺。
杨过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那条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嫩肉,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气息充满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