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因为灌满马精而高高隆起，像即将临盆的孕妇。

烟青纱衫彻底被撕碎，身上只剩下几缕布条。

她的双眼紧闭，眼皮红肿破裂，眼眶周围满是干涸的精液和血渍。

破处的小穴和后庭都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穴口外翻，鲜血淋漓。

贵由提着裤子走近，用脚踢了踢程英的屁股。她的身体软软晃动，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不禁弄？”贵由撇撇嘴，“一次就给干死了，还不如那瑞国夫人一半。”

他转身看向穆念慈的尸体，又看了看程英，冷笑一声：“把这两个贱人丢在一起。”

蒙古士兵们将程英的尸体拖到穆念慈旁边。

并排放在一起，一具红衣破碎，一具青衫烂尽。

穆念慈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混合着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浆，程英的下身则满是马精和鲜血。

两张绝美的脸都被精液和血污糊得面目全非，一个额间彼岸花神纹黯淡，一个眼眶破裂肿胀。

贵由看着这两具曾经风华绝代的尸体，随手将程英那支沾满她处子血的紫竹笛扔在她们身上，嗤笑道：“来人，把这两具母狗给长安城送回去。丢到城下，给忽必烈助助威。让宋人看看，他们的瑞国夫人和女侠，是怎么被蒙古大军操成死狗的！”

“是！”

几个蒙古兵用破旗将两具女尸一卷，像抬牲畜般扛上马车。马车辘辘启动，朝着长安城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