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只裸露的白奶子上。
杨过按住她的头,开始抽送。
“唔唔……唔……”
白凝冰的腮帮子被鸡巴撑得鼓起来,嘴唇被龟头撑开,嘴角撕裂般的发疼。
她不能说话,不能反抗,只能任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翻白眼,眼泪直流。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缕晶亮的口水,拉成丝挂在唇边。
杨过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这个白天还嚣张跋扈的钧天部兰字辈大弟子,现在跪在地上含着自己的鸡巴,满脸口水眼泪,心头一阵快意。
“白天不是挺威风的吗?”杨过一边抽送一边骂,腰杆前后耸动,“指着老子干娘骂妓女?现在呢?你的嘴在干什么?含着老子的鸡巴!谁才是贱货?钧天部的女弟子,原来就是用来给男人含鸡巴的!”
他加速,按着她的后脑,鸡巴在她嘴里狂抽猛插。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白凝冰嘴里传出来,混着她喉咙被顶出的干呕声。
“这战衣其实也挺骚的,”杨过喘着粗气,一手揉着她裸露的奶子,一手按住她的头,“穿成这样出来晃,不就是想让男人干你?装什么冰清玉洁,老子现在就让你这兰花发髻上沾满精液。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竹五竹七在墙根下看着,眼睛血红,泪水糊了满脸。
竹五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竹七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过低头看着鸡巴在白凝冰嘴里抽插的景色。更多精彩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舌头被龟头压着无法动弹,口腔里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
他越插越猛,鸡巴整根没入,阴囊啪嗒啪嗒拍在她下巴上。
“唔唔唔……呕……”白凝冰被顶得不断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糊了满脸。
那张冷傲的鹅蛋小脸,此刻狼狈不堪,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胸口,流到那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上。
杨过感觉快到了。他按住白凝冰的头,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龟头卡在喉口,马眼一松。
“要射了!给老子咽下去!”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出,直接灌进白凝冰的喉咙。
她呛得浑身痉挛,想吐却被鸡巴堵死。
杨过一抽一抽地射,射了七八股,全灌在她嘴里。
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白花花地挂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杨过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口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液。白凝冰立刻弯腰咳嗽,精液从嘴里呕出来,滴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杨过还没完。他握着鸡巴,对准白凝冰的脸,手动套弄几下。
“抬头,看着。”
白凝冰下意识抬头,第二拨精液已经喷射而出。
噗噗噗,浓白的精液直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额头,射在她紧闭的眼皮上,射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射在她那两片薄而锋利的嘴唇上。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冷白的皮肤,流过下颌,滴在胸口的抹胸上。
她那张精心修饰的冰蓝眼影、冷灰眼线,全被精液糊花了,银冰兰发箍上也溅了白点。
“哈哈哈……”杨过大笑,用鸡巴在她脸上抹,把精液涂匀,“贱货,现在满脸都是老子的精,香不香?”
他蹲下来,把扯烂的抹胸完全扒开,两只奶子都弹了出来。他双手把奶子往中间挤,形成一条深沟,然后把鸡巴插进那条乳沟里。
“奶子不错,虽然不大,够软。”
杨过夹着白凝冰的奶子打奶炮。鸡巴在乳沟里抽插,龟头时不时从顶端冒出来,顶到她下巴。他揉着她的奶头,把奶子挤得变形。
竹五竹七已经哭得快昏过去,嗓子彻底哑了。
杨过越插越快,鸡巴在乳沟间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最后他低吼一声,再次射精。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一次全部射在她胸口,射在乳沟里,射在那件胸罩似的抹胸内侧。
精液灌满了抹胸的银白缎面,从边缘渗透出来,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白花花地糊了两团胸,淫靡至极。
白凝冰浑身发抖,嘴唇上的精液混着口水往下滴,胸口全是浓精,两只奶子被精液涂满,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她眼神涣散,冷傲彻底碎了。
杨过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把残精抹干净。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还没完呢,小师妹。”
他抓住白凝冰的脚腕,把她拖得平躺下来。
她双腿僵直,他解开她穴道对下肢的限制,但点了她上肢和哑穴。
白凝冰双腿能动了,立刻想并拢,杨过一脚踩在她大腿根,分开她的腿。
他双手抓住她那条分层渐变冰蓝纱劲裙,嗤啦一声,撕烂。裙摆被扯成碎片,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裤。他又抓住亵裤两边,猛地撕掉。
白凝冰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阴户饱满,阴毛稀疏,颜色浅淡,大阴唇紧闭,像一条细缝。
因为恐惧和羞耻,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但主要还是干涩的。
杨过重新掏出鸡巴,刚才射了两发,这会又硬起来了。
他跪在白凝冰两腿之间,鸡巴顶在她小腹上,转头对着墙根下那两个已经哭晕又醒来的舔狗道:“看清楚了,现在我要操你们小师妹的处女逼了。哦对了,你是处女吧?兰字辈大弟子,冰清玉洁的,肯定没让男人碰过。”
白凝冰哑穴被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眼泪又涌出来。她看着杨过顶着自己内裤边缘的粗大鸡巴,眼神绝望。
杨过把鸡巴往下移,抵在她阴唇上,龟头蹭着那条细缝,来回摩擦。白凝冰浑身一颤,穴口被他蹭得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水光。
“不要……呜……不要……”她哑着嗓子,呜呜哀求,声音破碎,“我错了……放过我……不该骂你娘……是妓女……”
杨过低头看着她,龟头在她阴唇上磨,磨得她阴唇翻卷,阴蒂被龟头刮蹭,白凝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现在知道错了?”杨过低笑,鸡巴在她穴口顶了顶,没进去,“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
他说着,用鸡巴在白凝冰的内裤边缘——其实内裤已经被撕掉了,是光裸的阴户——继续摩擦,顶着小穴玩弄。
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把她阴唇顶得凹陷,偶尔龟头挤进一点点,又拔出来。
白凝冰被磨得难受,又疼又痒,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杨过按住。
杨过转头看竹五竹七:“哈哈,小师妹,你看看,你的两条舔狗,鸡巴都硬了哦。”
竹五竹七的裤子果然鼓起,他们一边哭,一边硬了,脸上又是羞耻又是崩溃。
杨过笑够了,重新对准白凝冰的穴口。
他双手抓住她大腿,往两侧分开,膝盖顶进她腿弯,把她摆成m字型。
龟头对准那条细缝,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