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众人被推进一座气势森严的府邸。正厅大门洞开,众人被推搡着进去,绳子也没解,就这么被关在大厅中央。更多精彩
没多久,脚步声从后堂传来。沉重,冷硬。
一个白发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劲装战衣贴身,勾勒出 的身形。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称得上年轻,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
她一路走到主位,袍角一掀,坐下,一掌拍在桌面上。
“啪!”
茶盏跳起三寸。
“杨过,你好大的胆子。”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你强奸了我徒弟白凝冰,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里。
穆念慈和黄蓉同时转头,瞪着杨过。两人脸上都写着震惊。她们没想到,杨过还干了这事。
黄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问:“卧槽。你啥时候干了人家闺女?”
杨过被绑着,肩头的绳子勒进肉里,他却浑不在意,懒洋洋道:“就是第一天的晚上嘛。我看她那不知好歹的样子,就当着白凝冰两个师弟的面,教训一下她咯。”
“你——”白雪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白发都似在颤。她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桌角崩裂一块,“我要杀了你!”
她身形刚动,一股磅礴气劲已经压了过来。
穆念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手一拂。
一道真气从她掌心外放,无形有质,轰然撞在白雪晴腾起的气势上。
两股力量在厅中对冲,气浪掀得两侧烛火齐齐倒伏。
“谁敢动我儿子。”穆念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不就是睡了你徒弟吗。说吧,多少灵石,赔你不就是了。”
小龙女站在穆念慈身侧,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她歪了歪头,一脸认真:“这样吧。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给你录入过儿的后宫。让她做第十八房。”
黄蓉“噗”的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她看着穆念慈和小龙女,心想这两活宝是怎么一脸正经说出这话的。
白雪晴被气得眼前发黑。她不再言语,右手按上腰间剑柄,猛地拔剑。剑身出鞘,寒光炸开,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穆念慈咽喉。
“来得好!”穆念慈不退反进。她手腕一翻,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架金琴凭空出现在怀中。她十指按上琴弦,猛地一拨。
“铮——”
音波炸裂。
一道实质化的气刃从琴弦上迸射而出,撞上白雪晴的剑锋。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雪晴剑势一偏,身形在半空拧转,剑尖抖出三朵剑花,分刺穆念慈眉心、心口、小腹。
穆念慈抱着金琴,旋身侧步。
她指尖连弹,三道真气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真气与剑气在半空对撞,厅中地面石板轰然崩裂,碎石飞溅。
白雪晴落地,白发战衣无风自动。
她面容冷硬,剑势再变,剑身横扫,带起一片凌厉弧光。
穆念慈红色神女装的衣袂翻飞。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模样,面容年轻,眼神却沉稳。
她十指在琴弦上翻飞,音波层层叠叠,化作无形气墙。
剑气斩在气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身影在大厅中交错。
白雪晴一剑直刺,穆念慈金琴格挡,反手一道音波削向白雪晴腰际。
白雪晴横剑拦截,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穆念慈追击,琴弦连震,气刃如雨。
白雪晴挥剑斩破两道,第三道擦着她肩头掠过,在白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铮!铮!铮!”
琴音越来越急。白雪晴剑法也愈发刁钻,两人气劲四溢,竟是不分上下。都是筑基境界,放在外面,便是五绝高手的水准。
杨过被绑着站在一旁,观战片刻,忽然开口:“看来你白雪晴也是筑基境界。放到外面,大概也是五绝高手了。”
黄蓉却嗤笑一声。她身上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她活动了下手腕,从储物戒抽出打狗棒:“去她喵的五绝高手。又不是华山论剑。”
话音未落,她人已掠出。
黄蓉加入战圈。
她打狗棒法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棒头一颤,点向白雪晴膝弯。
白雪晴正全神贯注应对穆念慈的音波,忽觉下盘一凉,只得强行侧身躲避。
这一侧身,中门大开。
穆念慈抓住破绽,十指连拨五弦,五道真气凝成一束,轰然撞在白雪晴胸口。
白雪晴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她尚未站稳,黄蓉打狗棒一转,棒头精准敲在她后背大穴上。
白雪晴护体真气一滞,穆念慈最后一道音波气刃已至,狠狠劈在她肩头。
“噗——”
白雪晴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单膝跪地。长剑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拿下。”黄蓉用打狗棒一指。
穆念慈上前一步,金琴横于白雪晴颈侧。杨过手腕一挣,绑着他的绳子本就留了扣,直接脱落。他活动着手腕,大步走到白雪晴面前。
众人压着白雪晴,往后院内走去。
白府的护卫涌上来十几个,看见白雪晴被制,都不敢妄动。
有两个愣头青拔刀冲上来,黄蓉头也没回,打狗棒往后一扫,棒头点在两人手腕上。
两人惨叫着弃刀,捂着胳膊退开。
内院安静。花木森森。
杨过从一名护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白雪晴脖子上。剑刃冰凉,压出一道红痕。
“带我们去珍珑棋局的传送阵。”
白雪晴瞳孔骤缩。她脸色苍白,嘴边还挂着血渍,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珍珑棋局?”
杨过收了剑,朝后一指。洪七公正慢悠悠地走进院门,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看到了吧?”杨过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是我娘的师父,洪七公。”
白雪晴偏过头,白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她不理。
杨过继续道:“我娘的师父,是你们灵鹫宫女帝的侄女,林朝英的未婚夫。这理由,够不够我知道?”
白雪晴闻言,愣了一瞬。
她重新打量洪七公。
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衣裳破旧,手里还拿着烧饼,嘴角沾着芝麻。
她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吹牛大气的毛头小子。林姑娘从未听说有什么未婚夫。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
这话把洪七公怼得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又摸摸脸,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把剩下半块烧饼塞进嘴里。
穆念慈却气炸了。她金琴一横,一道真气轰在白雪晴脚边,地面炸出一个坑。她厉声道:“你再敢胡说,别怪我打得你再吐一次血!”
白雪晴感受着穆念慈的杀意,肩膀缩了缩。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缩着脖子,像个受惊的母鸡。
这一幕被梅疏影看在眼里。她紫眸微动,心中翻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蓬莱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