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配合,又哭又骂,穴虽然紧,但肌肉绷得太死,干得费劲。
他瞥了一眼忽必烈。忽必烈正用左手去捂右手掌心的血洞,眼神却死死盯着华筝赤裸的身子。
杨过嘴角浮起一抹更残忍的笑。
他转身走出金帐。
\"贵由!你要去哪!\"忽必烈嘶吼。
片刻后,帐帘掀开,杨过牵着一匹枣红蒙古马走了进来。那马儿高大健壮,马腹下那根黑红的马屌已经半垂,随着走动晃荡。
华筝被吊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匹马。
忽必烈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要干什么……\"
杨过将马牵到华筝身下,马儿闻到血腥味和精液味,躁动起来。
\"贵由!\"忽必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你疯了!她是你姑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这样!\"
\"想要什么?\"杨过从腰间抽出马鞭,鞭梢抵在华筝红肿的穴口上,慢慢研磨,\"你猜猜。\"
鞭梢粗糙的皮革在华筝的嫩肉上摩擦,华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身下的马和抵着自己私处的马鞭,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华筝疯狂扭动,吊着她的麻绳剧烈摇晃,\"贵由……求你了……不要……\"
\"晚了。\"杨过?将马鞭往马鼻子下一送,让马闻到华筝穴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马鞭柄,将鞭梢塞进华筝的穴口,撑开一条缝。
马儿被那腥膻的气味刺激,前蹄刨地,那根马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翻了出来,?足有小孩手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
\"忽必烈,\"杨过转头淫笑,\"你看这马屌,比你那玩意儿粗多了。你姑姑有福了。\"
\"不——!\"忽必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杨过一手扶着马腹,一手将华筝的臀往下压。华筝的脚尖终于能点地,却被他掰着腿,将穴口对准了马屌的龟头。
\"进去吧!\"
杨过猛地往下一按华筝的腰,同时往前推马。
\"噗嗤——!\"
马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华筝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惨叫撕裂了夜空。那龟头比杨过的鸡巴粗了数倍,刚破身不久的嫩穴被强行撑裂,穴口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马儿受到温暖和紧致的刺激,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借着落地的冲劲,整根马屌猛地贯入大半!
\"嘎啊——!\"
华筝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涎水从嘴角狂涌。她的肚子被马屌顶得瞬间隆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凸出。
\"哟,\"杨过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蒙古美女果然不一样。这穴口能撑这么大。刚破一次处,就这么能塞,真是骚逼。\"
马儿开始抽动。它不懂人伦,只知道身下有温暖的肉穴。它后退半步,马屌拔出半截,紫红的龟头带着血丝和淫液,然后猛地前冲。
\"噗嗤!噗嗤!噗嗤!\"
马屌在华筝穴里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得多。
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双脚离地,只靠吊着双手的麻绳和身下的马屌支撑。
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插入凸起可怕的弧度,仿佛要被捅穿。
\"啊……嘎……\"华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忽必烈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左手疯狂捶地:\"停下!停下!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我?\"杨过冷笑,\"晚了。\"
马儿越干越猛,马屌在华筝的穴里横冲直撞。
华筝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鲜血混着白浆被马屌带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血泊。
\"看这肚子。\"杨过伸手拍了拍华筝凸起的小腹,\"被马屌顶得多高。忽必烈,你姑姑快被马操死了。\"
忽必烈突然暴起。他右手血淋淋,左手握着刚才拔出的匕首,像疯了一样扑向杨过:\"贵由!我杀了你!\"
杨过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忽必烈的手腕,右手夺过匕首,反手一刺!
\"噗!\"
匕首贯穿忽必烈的左手手掌,再次将他钉在案上!
\"啊——!\"忽必烈双手都被钉穿,惨叫着趴在案边,鲜血从两个血洞狂喷。
\"还没完。\"杨过拿起地上的酒囊,将烈酒浇在忽必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忽必烈惨嚎得嗓子破裂。杨过却将空酒囊扔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陶制酒瓶,狠狠砸在忽必烈头上!
\"砰!\"
?酒瓶碎裂,忽必烈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脸。他晃了晃,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没晕。有声
\"我畜生?\"杨过揪住忽必烈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华筝被马匹侵犯的景象,\"忽必烈,你记不记得,你上个世界?线,是怎么羞辱我的干娘的?\"
忽必烈满脸是血,眼神涣散:\"你……你说什么……什么干娘……\"
\"你将她绑在万人军中,\"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凌辱致死。那些人排着队,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她身体里。。\"
\"你……疯了……\"忽必烈气若游丝,\"什么上个世界线……你哪来什么干娘……\"
他当然不明白。他不知道眼前的贵由是杨过假扮的。
杨过也没打算解释。他松开忽必烈的头发,转身看向华筝。
马儿已经到了高潮。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马腹剧烈收缩,滚烫的马精如洪水般灌入华筝的子宫!
\"咕噜咕噜……\"
华筝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被巨量的精液撑得滚圆,皮肤绷得发亮,像塞了一个大西瓜。
\"啊……肚子……要破了……\"华筝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救我……\"
马精还在喷射,华筝的肚子越胀越大,连肚脐都被撑得翻了出来。浓稠的白浆从她被撑裂的穴口溢出,却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洪流。
杨过看着那骇人的景象,嗤笑一声:\"行了,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帐门,忽必烈在身后嘶吼:\"站住!\"
杨过回头,笑了笑:\"你再不把匕首拔出来救你姑姑,你姑姑怕是要被马儿插死了。\"
话音未落,那匹枣红马似乎意犹未尽,后退半步,再次将紫红的马屌狠狠捅进华筝早已不成形状的穴口!
\"噗嗤!\"
\"啊——!\"
华筝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像破布一样被马屌顶起,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的肚子被顶得变形,精液和血水从嘴角溢出——那是内脏被挤压的迹象。
杨过扬长而去。
身后,忽必烈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他用牙咬住匕首柄,配合鲜血淋漓的左手,终于将右手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是左手。
他跌跌撞撞扑向华筝,用肩膀撞开那匹疯狂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