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钱那张浮肿的脸探出来,酒色过度的眼眶还发青,嘴唇因为宿酒而干裂。
他看到杨过,整个人僵住,只吐出两个字:“是你!”
杨过早有准备,一指点中他膻中穴,赵有钱顿时动弹不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杨过另一只手抽出匕首,顶在赵有钱后腰,低声道:“进去,走前面。”
赵有钱瞳孔收缩,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被推着往前走。
车厢内部宽敞得惊人。
四周挂着厚重的锦缎帘子,将车窗遮得严严实实。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进脚面。
车厢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矮桌,桌上放着果盘和茶具。
车厢尽头,雅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
雅夫人一身鎏金凤纹宫装,赤金与浅杏纱料层层交叠,双肩的鎏金浮雕肩饰錾刻着凤首衔牡丹纹样。
高耸的凌云凤髻上,凤凰步摇的金链流苏随着马车轻微晃动。
她那张鹅蛋脸敷着薄粉,新月弯眉下,一双桃花杏眼正怒视过来,唇上涂着暖调朱红,此刻紧紧抿着,透着居高临下的刻薄。
雅夫人看见杨过这个下人居然跟着赵有钱进了轿厢,厉声喝道:“大胆,你一个下人,也配进轿厢之内?别弄脏这地毯。这地毯都是进贡城主的高级货,一张几万两银子,弄脏了,你可赔不起。”
杨过嘴角微扬。他本想着总没有理由当着人家儿子面操他的娘吧,现在看来,是有了。更多精彩
雅夫人看杨过不但不退,反而往前走,转而对赵有钱问道:“钱儿到底是什么事,你问清楚没有?你说给为娘听就行,让他在外面等着。”
这话还没说完,杨过突然发力,将赵有钱往前一推。赵有钱扑通一声摔在地毯上,杨过一步跨上,匕首直接架在了赵有钱的脖子上。
雅夫人惊叫一声,身子猛地站起,凤冠上的流苏剧烈摇晃。
她张嘴就要喊外面的守卫,杨过冷声道:“雅夫人,你要是喊人,你儿子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雅夫人的喊声卡在喉咙里。
她盯着杨过,又低头看被制住的赵有钱,脸色变了又变。
她到底是久居权谋之中的人物,很快镇定下来,放软了身段:“好汉,别伤了我儿子,我不喊。”
杨过道:“你倒是识趣。”
他走到车厢中央的矮桌前坐下,顺手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匕首始终稳稳抵在赵有钱颈侧。
赵有钱趴在地上,脸贴着几万两银子的地毯,浑身发抖,却不敢乱动。
车厢里安静了好半晌。
雅夫人重新坐回锦垫,双手交叠在膝上,鎏金镯子磕在玉牌上发出轻响。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但仍是带着一股倨傲:“这位少侠,不知道你想要多少钱?少侠可能不知道,我是城主的妹妹,你要多少钱,我们都能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的钱儿。”
杨过冷笑一声:“到了现在你还想拿城主妹妹的身份来压我是吧?”
雅夫人失色:“不敢不敢,敢问少侠要多少呢?”
杨过手腕动了动,匕首在赵有钱脖子上压出一道红痕。他盯着雅夫人:“我不要钱。”
又对赵有钱道:“自己说,犯了什么事。”
赵有钱喉咙滚动,哆哆嗦嗦开口:“昨晚……昨晚我喝酒喝多了……欺负了一个小摊贩……柳如烟父女……是我派人去封的摊子……”
雅夫人听完,眉头皱了一下。
杨过本以为雅夫人至少也要训斥儿子两句,却听雅夫人问道:“少侠莫非是那女子的亲戚?或者是喜欢那名叫柳如烟的女子?”
杨过不明她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回答:“都不是,只是路见不平罢了。”
雅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
她转身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珠宝盒,推到矮桌边缘,正对着杨过:“少侠,只要你放了我儿子,这些都是你的。”
杨过道:“雅夫人这是何意?”
雅夫人淡淡道:“不过一个贱民罢了。既然少侠不喜欢那女子,又不是他们亲戚,犯不着因为他们和我们过不去。这些银钱也够少侠潇洒一辈子了。”
杨过轻笑出声。
他放下葡萄,站起身:“果然是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我之前还以为是你儿子瞒着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现在看来,就是你教的。”
话音未落,杨过手指一弹,一道劲风点了赵有钱的哑穴。赵有钱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呜咽,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话。有声
杨过走到雅夫人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教一教你儿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赵有钱趴在地上,视线刚好落在杨过下身。
他看到杨过裤裆处明显鼓了起来,顶起一片弧度。
赵有钱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想起来了,那天在集市上,杨过就是拍着自己那根东西,当着他的面说“操你娘”三个字。
当时他只当是羞辱,现在他才真正明白过来,杨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赵有钱浑身冰凉,拼命的想扭头提醒雅夫人,想让她看清杨过的意图,想让她赶紧喊人进来。
但他被点了穴,又被哑穴封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呜咽,在地毯上徒劳地扭动。
雅夫人却还没明白杨过话里的真正意思。
她以为杨过只是要动手打人或者别的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肩上的纱衫,还在那说着:“少侠,凡事好商量,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