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继续猛干,鸡巴在方清雪的子宫里九浅一深地抽插。
浅抽时龟头在宫颈口研磨,深插时直接撞在子宫内壁上,发出闷闷的肉体撞击声,撞得方清雪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游。
“啊……太深了……杨过……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方清雪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月白软绫云袜早被蹬掉,赤裸的脚趾在杨过的背上乱蹭,抓出一道道红痕,“我……我又要丢了……”
“顶穿?”杨过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颗奶子,像抓缰绳一样攥着,下身疯狂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城主大人的子宫这么嫩,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看,又流出水了,小穴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你的淫水都顺着屁股流到床单上了,淫荡成这样了,还装?”
方清雪的蝴蝶逼已经完全被撑开,粉嫩的阴唇红肿起来,穴口因为频繁的抽插变得通红,淫水潺潺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杨过拔出来,都能看到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再被他狠狠捅回去,带出更多的白浆。
“不是……不是……”方清雪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是你……是你太粗了……啊……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顶到花心才好。”杨过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那里明显鼓起一根棒的形状,“让我看看城主大人的子宫,能装下我多少精。你这子宫口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根吞进去吗?”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插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方清雪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吐舌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淡疏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淫荡,奶子被他的动作晃得上下乱抖。
“我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全射在你子宫里,给你治伤!把你这暗伤用老子的精灌满!”
“不行……不要射在里面……”方清雪猛地惊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会怀上的……啊……不要……求你了……别射在子宫里……”
“晚了!老子要让你怀上!”
杨过最后一下狠狠捅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壁上,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水直接灌进方清雪的子宫腔里,一波接一波,射得又浓又多。
方清雪的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小穴疯狂绞紧,竟是在他射精的同时又攀上了一次高潮,一股阴精从她体内喷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呜……呜……”方清雪呜呜地喘着气,身体瘫软如泥,双腿还架在杨过肩上,小穴里塞满精液,随着她微弱的抽搐,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一轮做爱,她从开始的剧痛,到后来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子宫被内射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让她觉得原本淤堵的经脉似乎真的通畅了,体内的暗伤在精纯阳气的冲刷下开始愈合。有声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浆,滴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方清雪的奶子,眉头突然一皱,从储物戒取出两枚细长的玉峰针,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拿着针,对着方清雪胸前挺立的奶头比划,似乎就要插进去。
方清雪大惊失色,刚从高潮中回魂就看到这场景,吓得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不要!杨过不要!你干嘛?你怎么这么变态!快把针拿走!”
杨过没解释,只是按住她的奶子,将那团软肉固定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弹了一下:“别动。相信我,我不会害你。都日了你,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害你。你忍着点,奶头里有毒,我替你排出来。”
说着,他直接将一枚玉峰针的针尖抵在方清雪右边乳头的正中心,缓缓用力,旋转着往里推。
“啊——!!”
玉峰针刺破乳尖的皮肤,一点点捅进乳腺导管里。
方清雪疼得嚎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可杨过下身一沉,鸡巴再次噗嗤一声捅回她的小穴里,边插边推针,用快感冲淡她的痛觉。
“啊……疼……好疼……”方清雪眼泪狂飙,可小穴被鸡巴填充的充实感又带来快感,痛苦和快感交织,她再次吐出舌头,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合不拢,“奶头……要裂开了……”
“忍着。”杨过下身缓缓抽插,手上继续将玉峰针往她奶头里送。
针身一点点没入粉嫩的乳尖,原本白嫩的奶子因为刺激而泛红,乳头被针撑得微微肿胀,针尾还在外面颤巍巍地晃着。
“不行……要死了……要疯了……”方清雪扭动得更厉害,杨过都快按不住了,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乱摆。
杨过又将另一枚玉峰针抵在左边乳头上,缓缓旋转着往里推。
两根针同时插在两个奶头里,随着杨过下身的抽插,方清雪的奶子上下晃动,玉峰针也跟着轻轻颤动,在乳尖上刮擦。
“啊……好疼……好爽……下面被顶满了……上面也被插穿了……”方清雪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杨过……要死了……奶头要坏掉了……下面也被顶穿了……一起来了……”
杨过下面继续九浅一深地日着逼,两个奶头上的玉峰针已经缓缓插入了一半,针身被乳腺的紧热包裹着。
方清雪的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陷入一种濒死的快感中,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泛滥。
突然,杨过猛地将两根玉峰针同时完全捅入奶头根部,针尖直直刺入乳腺深处,贯穿了毒素淤积的核心。
“啊——!!!!”
方清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拉开的弓。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杨过下面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再次爆射出大量精液,滚烫的精浆浇在子宫壁上。
方清雪的嚎叫被杨过用嘴堵住大半,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别叫这么大声啊,外面会听到的。你外头不是还守着三十六个人吗?让他们听见城主大人被干得这么惨,奶子还被插了针,你这脸往哪搁?”
在极致的高潮和痛苦中,方清雪的两颗奶子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的乳汁。
那乳汁腥臭刺鼻,顺着玉峰针的针身往外渗,原本粉白的奶头被染成了黑色,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往外冒。
杨过迅速拔掉两枚玉峰针,手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挤压。
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腐蚀出细小的黑斑。
挤了十几下,乳汁才渐渐恢复粉白,最后挤出几滴清亮的白汁。
“好了。”杨过挤干净最后几滴,方清雪的奶头恢复了粉嫩,只是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两个细小的针眼,“你奶子中的剧毒我给你除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清雪从极致的痉挛中慢慢回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依偎在杨过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感觉……好多了。气也通顺了……经脉里的淤堵好像散了……胸口也不闷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杨过拍着她的屁股,巴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阵颤,“你最好查查是何人给你下的毒。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你下这种慢性剧毒,身边人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