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您一声叔父!”
他见杨过皱眉,又赶紧说:“但其实,我自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与杨兄特别有缘。杨大人若不弃,我杨镇愿意拜杨大人为义父!从今往后,给您养老送终!”
杨过眉头皱得更紧。「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看着杨镇这张谄媚的脸,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杨镇见杨过不为所动,眼珠一转,立刻命下人抬上两口大箱子,掀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
“杨大人,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给夫人们拿着玩!”
杨过瞥了一眼,毫无兴趣。他储物戒里的灵玉随便一块都比这些俗物强百倍。
杨镇见杨过不收,急得额头冒汗,围着马团团转。
就在这时,床上的韩无垢忽然探头,看向那珠宝匣子:“诶?那是千年血参吗?”
杨镇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他抬头看见韩无垢盯着药材,马上转身对下人吼:“把珠宝撤了!把备好的药材全部抬上来!快!”
下人又抬上几口箱子,打开,全是名贵药材。千年血参、天山雪莲、何首乌,还有两株通体血红、形如鹿角的小草。
韩无垢眼睛亮了:“这是鹿活草?”
杨镇立刻凑到床边,点头哈腰:“夫人果然好学识!这正是鹿活草!整个大宋就这两株,一株价值万金!夫人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韩无垢拿起一株,仔细端详:“有了这个,我便可以炼制还魂丹,甚至可以让死人复生。”
周围官员窃窃私语,显然不信。但杨过看韩无垢是真的喜欢,不想让她不高兴,便道:“无垢,你喜欢?”
韩无垢点头:“这鹿活草太难得了。”
杨过摆手:“药材留下。珠宝拿走。”
杨镇顿时喜笑颜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杨过砰砰磕头:“爹!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爹!亲爹!”
杨过一阵无语,挥挥手:“你们先退下。我跟公主自有安排。本县负责治安的县令留下。”
刘县令从人群中战战兢兢走出来,跪伏在地。
杨镇和丁小全高高兴兴地爬起来,一边磕头一边退下。
其他官员想上前送礼,杨过看也不看,命锦衣卫将礼物全部扔在路边。
一箱箱珠宝药材被踢翻在泥地里,无人敢捡。
官员散尽,城门处只剩下杨过、刘县令,和角落里的何沅君。
杨过走过去,伸手将何沅君拉到身边,低声道:“夫人这些时日过的可还好?我公务繁忙,耽搁了日子。”
何沅君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甚至不说话。
杨过察觉到不对,皱眉:“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在生我裁撤陆展元的事?”
何沅君冷冷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杨大人日理万机,干儿子认了一个又一个,哪有功夫记得我们陆家这种小门小户。”
这话里的刺,杨过立刻听出来了。
他转身,对抬床的力夫们喊道:“送我夫人们和公主前去安置。”
穆念慈在床上回头,喊道:“过儿,别处理公务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杨过点头。
待众人走远,街道空荡,只剩下杨过、何沅君、刘县令,和四周肃立的锦衣卫。
何沅君才开口。她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你要是再晚来一天,我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杨过当着刘县令的面,一把将何沅君揽入怀里,沉声道:“谁敢欺负夫人?”
刘县令跪在一旁,心里猛地一惊。
他偷眼看去,只见杨过抱着何沅君,姿态亲密。
刘县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原来陆家的夫人和杨大人有这种关系!
那前几日杨镇找陆家晦气,强占银两、轮奸陆家下人,岂不是……
他不敢再想,只是低头跪着,大气不敢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何沅君靠在杨过怀里,眼泪终于涌出来。
她指着城外方向,泣不成声:“杨镇那个畜生……抢了我两百万两银子,夺了地契!我的贴身侍女,我的大管家沈南溪,被他……被他和丁小全,还有那些士兵……当众轮奸……”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南溪被关在牢里,被他们几十个人轮着糟蹋!两天!整整两天!刚才被人扔回府上,已经……已经被玩烂了!浑身是伤,都是精液,嘴都合不拢!大夫说,活不过三日!”
杨过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极黑,极难看,浑身都散发着杀意。
“大胆!”杨过一声暴喝,声音极大,震得刘县令浑身一抖,“翻了天了他们!”
他猛地转头,对身后锦衣卫吼道:“尹志平!”
尹志平立刻从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
他是这次随行千名锦衣卫的统领,也是杨过内定的汴梁治安接管人。
杨过亲自撮合了他与姜宁雪的婚事,全靠姜叶雪这个姐姐主持,婚事才办得顺利。
尹志平对杨过死心塌地,此刻手按剑柄,起身就要去抓人。
“带人去!把杨镇和丁小全给我抓过来!就地砍了!脑袋挂城门!”杨过眼里全是杀意。
“遵命!”尹志平转身就走。
刘县令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他早就听闻杨过在朝廷权势滔天,却没想到,连太后的侄子都是说杀就杀!
可他心里又转着念头:杨镇不过是奸了一个陆家的下人,就算是贴身侍女、大管家,那也是下人。
杨过犯得着为了一个下人,跟太后翻脸吗?
果然,就在刘县令想这些的时候,杨过忽然抬手:“慢着。”
尹志平停住脚步。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道:“先不急。你们先和刘县令交接汴梁防务。杨镇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刘县令,你可要用心。”
刘县令连忙疯狂磕头:“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用心!一定用心!”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对嘛。这才符合逻辑嘛。为了一个下人杀太后侄子,那才是疯了。杨大人果然还是识大体的。
他低着头,没看见杨过眼中那极冷的眼神。
杨过松开何沅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夫人,放心。我保证,他们会比死,难过一百倍。”
刘县令还在磕头,心里想着:杨大人果然深明大义,顾全大局。
他根本不知道,杨过的手段,会比他想象的,猎奇、更过分。
????杨过没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刘县令,揽着何沅君的腰,身形一闪,掠出数丈。
何沅君被他半抱半拖着,脚下几乎不沾地,穿过几条暗巷,很快到了陆府后门。
何沅君推开偏门,引着杨过穿过回廊。
府里上下都知道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没人敢靠近内院。
何沅君一路走到正房,推门进去,回手将门闩死。
“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何沅君站在院中,声音冷得像冰。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