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菊穴里抽插带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
忽然,她感觉下体一热,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不要……”姜宁雪低头看,只见穴口流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混着血丝,“羊水……羊水破了……我的孩子……”
“羊水破了?”那将军哈哈大笑,抽出菊穴里的鸡巴,看着她穴口往外涌的羊水,“汉人就是小题大做!破个水喊什么?孩子没了就没了!继续干!”
他说着,又要把鸡巴捅回她小穴。
“不行!真的不行了……孩子要出来了……求你们……停……”姜宁雪舌头吐得老长,剧痛让她全身抽搐,子宫疯狂痉挛,穴口一松一缩。
“停个屁!”那将军一把将鸡巴捅进她小穴,刚好顶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羊水破了更好!里面更滑了!干起来更爽!”
“啊!啊!我的肚子……穿了……要穿了……”姜宁雪惨叫,双手死死抓着雪地,指甲全断了。
“穿了好!”另一个蒙古兵抓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双手捧着肚子疯狂摇晃,同时他自己的鸡巴在她奶沟里抽插,“大爷让你爽!让你这掌门肚子里灌满我们的种!”
姜宁雪感觉孕肚被晃得像要掉下来,子宫一阵阵剧痛,羊水不断往外涌,混着前面蒙古兵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屁股沟流进雪里。
她拼命维持的最后一丝真气彻底崩散了,肚子里孩子猛地一挣,然后忽然没了动静。
“动了……孩子不动了……”姜宁雪眼神涣散,眼泪糊了一脸。
“不动了才好!”干着她小穴的蒙古兵大笑,双手按住她肚子,鸡巴疯狂打桩,“没了这个杂种,你就能专心给我们蒙古人生了!生一堆蒙古杂种!”
他说着,顶到花心射了。
精液混着羊水一起往外喷。
接着又一个蒙古兵扑上来,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插入菊穴。
另一个从前面插入小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姜宁雪被夹在中间,像块肉饼。有声
“双洞齐开!掌门就是厉害!”前面的蒙古兵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你们……畜生……”姜宁雪嘴角流血,已经气若游丝。
“骂得好!越骂老子越硬!”后面的蒙古兵拍着她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一个蒙古兵看她孕肚还隆着,竟蹲下来用嘴咬住她的奶头,双手捧着孕肚像揉面一样揉:“肚子还硬着!里面还有货!”
一个蒙古将军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提起来,对着她的脸射精,“华山掌门就是个给我们泄火的洞!什么名门正派?全是废物!”
精液射了姜宁雪满脸,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又一个蒙古兵把她翻回来,鸡巴插入她已经被干成烂洞的小穴。
此时穴口已经完全松了,羊水、精液、血丝混在一起,往外直淌。
“松了!这掌门的逼被我们干松了!”那蒙古兵抱怨道,“里面全是水,没劲!”
“没劲就插后面!她菊花还热乎!”另一个蒙古兵挤上来。
“不……不要……”姜宁雪想摇头,可头被按住了。
鸡巴再次捅进菊穴。
姜宁雪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剩麻木的胀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明显瘪了下去,羊水流光后,肚皮软塌塌地垂着,上面全是青紫的手印和牙印。
“孩子……我的孩子……”她机械地念着。
“孩子死了!”一个蒙古兵拍着她的肚子,“现在里面装的是我们的精!等我们射满了,你下辈子投胎给我们蒙古人当母狗!”
“哈哈!这主意好!”众蒙古兵大笑。
又轮了十几个人。
姜宁雪的小穴被干成了暗红色的烂洞,穴口翻开着,合都合不上。
菊穴也被捅烂了,血混着肠液往下淌。
两个奶子被咬得满是牙印,乳汁和血水混在一起。
她嘴里塞过无数根鸡巴,嘴角撕裂,下巴脱臼,口水和精液顺着脖子流进胸口。
她的肚子彻底瘪了。
原本圆滚滚的孕肚,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陷下去。
下体不断流血,暗红色的血混着白浆,把身下的雪地染成黑红色。
“死了没?”一个蒙古兵踢了踢她的腿。
姜宁雪还有一口气,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没死透!”阔出走过来,看了看她瘪下去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被干烂的逼,“把她扔那边泥潭里去!让她跟她那个废物师兄作伴!”
两个蒙古兵架起姜宁雪软绵绵的身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陷阱边。赵志敬还在泥潭里,半截身子陷在黑泥中,脸上全是泥。
“接着!”蒙古兵一扔,姜宁雪“扑通”一声掉进泥潭,黑泥瞬间没过她的腰。
赵志敬一看,瞳孔骤缩。
姜宁雪仰面躺在泥潭里,米白鎏金云纹的裙子早已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
她双腿大开,腿间那个肉穴红肿外翻,不断往下淌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肚子瘪了,明显是流产了。
她眼神涣散,嘴唇翕动,舌头还吐在外面,整个人已经被插坏了。
“表妹——!”赵志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想往她那边爬,可泥潭吸住了他的腿,“表妹!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