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着那道越来越湿的缝,抬头看着她:“师祖,我再给你三次机会。你若后悔,我便不插进去。我且问你,你和公孙止分不分手?去见不见洪七公?”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偏过头看向床里侧,就是不答。她不信杨过真敢强奸她,在她看来杨过只是在逼她去见洪七公。
杨过等了三息,见她还是不吭声,冷笑一声,右手从储物戒里一掏,取出一只情花的花枝。
那花枝带刺,昨天来绝情谷的时候他摘了不少,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左手捏住林朝英右边奶子,将那花枝上的尖刺对准林朝英的左乳乳头,用力按了进去。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杨过按回去。
那尖刺刺入乳头,虽然不深,但情花刺尖锐无比,直接扎进了那敏感的乳尖肉里,一股剧痛从乳头炸开,林朝英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逆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朝英嘶声怒骂,双手乱抓,指甲在杨过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杨过不理她,左手又捏住她右乳,将另一根花刺对准右乳乳头,再次按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林朝英两只乳头各插一根情花刺,淡粉色的乳尖被刺得红肿,渗出几滴血珠。
她疼得浑身痉挛,双腿乱蹬,突然下身一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是尿失禁了,淫水混合着尿液直喷到杨过的鸡巴上。
杨过低头一看,鸡巴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抹了一把,举到林朝英面前:“师祖,你喷了?这么爽?我还没插呢你就喷尿了?你这骚穴可真够贱的。”
林朝英又羞又痛,高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披散在冰蓝纱衣上,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
“两次机会了哦,师祖。”杨过错开手指,在她两个被刺的乳头上各弹了一下,弹得林朝英又是两声闷哼。
他握着情花花枝,用尖刺在她双乳的乳肉上缓缓按压,刺出一个个小红点,让更多的毒液渗入乳腺,“你知道吗,这情花刺有剧毒。若是中了情花毒,又动了情,那剧毒便会发作,生不如死。”
他说着,用尖刺沿着她乳晕划圈,刺尖刺破表皮,毒液渗入。林朝英的奶子开始泛红发肿,乳肉滚烫。
林朝英梗着脖子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嘴唇哆嗦,眼泪滚进鬓角。
杨过继续用尖刺按压林朝英的双乳,从外侧向乳头方向挤压,让更多的毒液进入林朝英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我倒是忘了,龙儿跟我说过,她曾经在珍珑棋局的幻境中,看到你被金兵轮奸过。就是因为你想证明自己。我看了下你这性格,就是个典型的绿茶性格,装清高,装孤绝,其实骨子里骚得很,巴不得男人操你。”
林朝英正被一边凌辱一边听他说自己被轮奸,终于彻底怒了。
她不知道什么珍珑棋局幻境,但说她被金兵轮奸,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嘶声骂道:“你妈才被金兵轮奸过!傻逼!”
这话一出口,杨过整个人僵住了。
他母亲穆念慈,真的被蒙古兵轮奸过。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后来还是靠时间回溯才救下。林朝英这句骂,正正戳中他逆鳞。
杨过眼神瞬间变得血红,青筋从额头爆起。他骂了句:“草泥马的,敢骂我娘!”
他扔掉情花花枝,双手抓住林朝英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一分,鸡巴对准那还在喷着淫水和尿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林朝英的处女膜被瞬间捅破。
她虽然活了百余年,但因修炼灵鹫宫秘法,又常年清心寡欲,竟仍是处子之身。
那层薄膜被杨过的鸡巴硬生生撕裂,鲜血猛地涌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
杨过根本不怜香惜玉,鸡巴进去后立刻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龟头撞得生疼。
林朝英下身出血量极大,因为十香软筋散让她肌肉松弛无法控制收缩,加上情花毒让血液流速加快,毒素叠加,出血比正常破处多了十倍。
“啊啊啊——!”林朝英刚被破处的时候,只感觉到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下体被撕裂成两半。
她根本听不清杨过在骂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咯咯响。
杨过红着眼,一边插一边骂:“贱货!骂我娘?我操死你!你不是绿茶吗?我让你绿茶!让你装!公孙止那老东西没干过你吧?我替你男人开苞!你爽不爽?师祖,你的逼真紧啊,夹得老子好舒服!”更多精彩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鸡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血水和淫水,再狠狠捅回去,撞得林朝英的阴唇翻进翻出,那嫩红的大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小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像张小嘴在吞吐。
随着抽插继续,林朝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她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中了十香软筋散,全身敏感无比,加上情花毒刺激神经,处子之身被破后的胀痛竟慢慢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
也就是这快感出现的瞬间,她喉头一甜,一股血气上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点溅在她自己的冰蓝纱衣上,染红了赤金凤羽纹。
“哈哈哈!”杨过哈哈大笑,鸡巴抽插不停,看着她吐血的模样更加兴奋,“师祖,看来你高潮了啊?这情花毒就是这样,一旦高潮,毒素就会攻击你的心脉!若反复高潮,必定命丧于此!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你吐啊!吐给我看看!”
林朝英想怒骂,刚一张嘴:“逆……”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深顶,直接捅进子宫口,狠狠一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朝英被这一下顶得全身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子宫炸开,她再次高潮,同时心脉剧痛,又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这次喷得更高,溅到了杨过胸口。
“逆徒……我……”林朝英嘴角挂血,眼角挂泪,高髻散乱,银冠歪在一边,蓝玉流苏耳坠摇晃。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情花刺扎过的奶子随着抽插一颤一颤,乳尖的红肿和奶子上的红点触目惊心。
杨过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血沫和淫水。
林朝英的阴道原本紧窄,此刻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嫩肉紧紧包裹棒身,随着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阴蒂因为摩擦肿胀发亮,像颗红珠子一样挺立在阴唇上方。
“师祖,你的逼都被我干红了!你看,这肉翻得多好看!”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他的鸡巴被林朝英的鲜血和淫水泡得通红,每次抽出来,那嫩红的阴道口都张成一个圆圆的洞,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填满。
他一边插一边用手去揉她奶子,手指拨弄那两根还扎在乳头里的情花刺,每拨一下,林朝英就浑身一哆嗦,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杨过更紧。
“怎么样?公孙止看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干得吐血高潮,还会娶你吗?”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淫笑,舌头舔去她嘴角的血,“你这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的清高,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胯下叫床?你这血吐得越多,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