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茶几上的茶具叮当作响,和外面拍卖的声音混在一起。
杨过干了几百下,又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他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鸡巴疯狂抽插,低吼道:”贱货,老子的鸡巴大不大?顶不顶得你舒服?你这个完璧之身,现在就是老子的精盆,专门给老子泄欲的!什么海沙派帮主,还不是被老子掐着脖子干?”
沈月帆被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下面又被顶得发麻。
她感觉杨过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子宫深处,那种酸胀和剧痛混合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夹紧杨过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绞断。
“哟,还会夹。”杨过感觉被紧紧箍住,爽得吸气,”沈帮主这是快丢了?处女被干到高潮,你这个帮主当得真够骚的。夹得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你子宫里吗?”
杨过一边掐脖子一边更用力地捅,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丝。
沈月帆确实感觉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夹杂着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杨过的腰,阴道一阵阵剧烈抽搐,大量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臀缝流到长椅上,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被强暴到高潮了。
杨过感觉她的穴里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知道这女人丢了。他冷笑一声,更加用力狂干:”丢了是吧?丢了更好,老子让你个贱货好好爽爽,爽完了给老子怀孕!海沙派帮主怀上老子的种,到时候你那些弟兄是不是该叫我帮主爹啊?”
他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将沈月帆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鸡巴从上方垂直往下捅,每次都能捅进子宫颈最深处。
沈月帆被折得双腿发麻,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杨过感觉精关大开,猛地将鸡巴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低吼道:”沈帮主,赏你的!给老子怀上!让你这个完璧之身的老子亲手灌满!”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直接射进沈月帆的子宫里。
量大得惊人,一发接一发,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又顺着被塞满的阴道往外溢,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到长椅上。
沈月帆感觉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小腹被灌得鼓鼓的。
她知道自己被内射了,而且射得这么深,这么多,子宫里全是精液。
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身体瘫软在长椅上。
杨过射完,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
带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鸡巴还在跳动,上面沾满了红白混合的液体。
他往前一挺,对准沈月帆的脸,手一撸,将残存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
“噗噗噗——”精液喷在沈月帆的额头、眼睛、鼻子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的头发上、鎏金珊瑚冠上、珍珠流苏上,全被精液糊满。
刚才还端庄高贵的海沙派帮主,此刻满头满脸都是白浊的精液,狼狈不堪,像条被干烂的肉虫。
杨过还不够,将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脸上蹭,把精液涂匀,蹭在她高贵的耳坠上、颈间的珍珠珞璆上,又在她额头的流苏上擦了擦龟头。
“这才对嘛。”杨过拍着她的脸,”什么沈帮主,什么海沙派,现在就是个被老子干烂的贱货。完璧之身?现在是老子的精盆,子宫里还留着老子的种呢。”
就在这时,外面的拍卖会终于结束了。有人走到亭子外面,恭敬道:”帮主,外面已经散了。”
沈月帆的穴道这时候被杨过解开了。她浑身瘫软,满身精液,下体还在往外流着混着血的精液,阴唇被干得红肿外翻。她生怕暴露自己这副全身精液、被干烂的模样,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沙哑颤抖:”你们……退下。我和杨公子……还有事要谈。”
外面的人听帮主声音沙哑,只当是谈得激烈,应了一声便退开了。
杨过看着沈月帆这副强撑的模样,笑了:”沈帮主,还有事要谈?谈什么?谈老子下次什么时候再干你?”
沈月帆没有力气回话,只是瘫在长椅上,双腿大张,下体红肿外翻,满脸满身都是精液,眼里全是空洞和绝望。
她端着茶盏的手终于无力垂下,茶盏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