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淫靡,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唔……哈啊哈……给我点准备……唔……的时间嘛……”
梦的舌头被白小天牢牢吸住,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可她的身体却远比嘴巴诚实,香舌主动地勾缠着他的,将更多甜美的津液渡入他的口中,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胸膛,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上他炙热的掌心。
许久,白小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梦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眼尾的那抹绯色愈发艳丽,仿佛能滴出血来。
樱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唇瓣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那层羞红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又没入睡裙的领口之下。
这种柔到骨子里的情态,白小天只在她身上见过。
她好像是水做的。
其他女子或许各有各的风情与热烈,但唯有梦,她的情动像是春日融雪,像是晨露凝华,带着一种将他整颗心都浸润其中的温柔力量。
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柔软下来,只剩下她眼底的水光和他心口的悸动。
白小天轻轻一笑,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想要了吗,梦?你这个小馋猫。”
梦的脸腾地更红了,她抬手想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可手腕却被白小天轻轻握住。
他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她的手放回她身侧。
“先等等吧。”
梦愣住了,水汽氤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疑惑和几不可察的委屈。
白小天见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又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贴着那片火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我先去做饭。每次来也不给我说声——我不吃饭无所谓,可是我可爱的梦怎么能饿着?”
梦捂着脸的手更用力了,指缝间露出的肌肤红得仿佛能冒出蒸汽。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甜得像是浸了蜜糖。
白小天见她这般可爱,忍不住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往厨房走去。
他的厨艺是漫长的旅途中最值得骄傲的收获之一。
经历过无数个星系,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奇异食材,从达斯特的军用压缩口粮到天启神界的琼浆玉露,再到洪荒大陆的万年灵芝,凡是他见过的、尝过的,都能在手中复现出最美妙的滋味。
而梦爱吃的,恰恰是最简单、最家常的那些菜。
她在梦中诞生,生来便拥有了世间一切的完美,可她最喜欢的事情,却是和白小天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一顿他亲手做的家常饭菜。
白小天从冰箱里取出新鲜的食材——这些是他出发去魔界前特意备好的,为的就是梦随时可能到来。
手中菜刀轻快地起落,砧板上响起规律的节奏,翠绿的葱花被切成细碎的末,鲜嫩的肉块在他的刀工下化作薄厚均匀的片。
油锅热了,食材下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他做的是梦最喜欢的几道小菜。一道清炒时蔬,碧绿的叶片在热油中迅速翻卷,撒上几粒雪白的蒜末,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道红烧肉,五花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块,在锅中煎得两面金黄,加入糖色和调料,小火慢炖,酱红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甜咸交织的浓香丝丝缕缕地往客厅飘去。
还有一碗蛋花汤,金黄的蛋液在沸腾的清汤中散开成云朵般的花絮,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清淡却温暖。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白小天认真专注的侧脸上,给他平日里潇洒不羁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柔光。
他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任务似的,手下却有条不紊——盐少许、糖半勺、火候恰到好处。
香味越来越浓郁,从厨房的门缝里一缕缕地钻出去,没多久就弥漫了整个家园。
客厅里,梦依旧窝在柔软的沙发中。
她抱着一个丝绒靠垫,将自己的脸半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水光未退的眼睛,偷偷地往厨房的方向瞄。
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她可以隐约看到白小天忙碌的身影。
她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红烧肉的甜香、炒菜的清香、蛋花汤的鲜香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肚子不争气地轻轻咕噜了一声。
梦抿着被吻得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偷偷笑了。
这个男人啊……
刚刚还在对她做那样色色的事情,把她吻得七荤八素,揉得浑身发软,差点就要被拆吃入腹了。
结果呢?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他欺负得骨头都不剩的准备,他却突然刹住了车,一脸认真地说要给她做饭吃。
这个人的温柔,总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明明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却又细心得让她想哭。
知道她每次来都不提前打招呼——因为她本来就是从梦境里来的,本身就带着几分随性,无法提前预知——可他家的冰箱里永远备着她爱吃的食材,新鲜的,从不过夜。
他说他不吃饭无所谓,反正有神力撑着,可他看她的眼神,却好像让她饿着一丁点儿就是天大的罪过。
梦将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吻过的触感——先是轻柔得像是在哄她入睡,转而又霸道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停下来,亲了亲她的脸,去厨房了。
这个人真是……
梦在心底骂了他一句“坏人”,可那骂声连她自己听着都像是在撒娇。
她又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阿赖耶识曾经告诉她,她是从白小天最深切的思念与愿望中诞生的。
那时候的白小天,经历了太多的分离与失去,心里有很多无法言说的伤痛与孤独。
那些悲伤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却尽数沉淀在了自己的意识深处。
阿赖耶识感知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执念,于是用至宝女神的力量,汇聚了七位女神的赐福,为他创造了“梦”。
所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白小天对她的需要。
这个认知,让梦从一开始就对白小天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是被创造的归属感,而是更深层的、刻入灵魂的牵连。
她知道他所有的孤独,知道他所有的柔软,知道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深夜叹息。
所以她想陪着他,想用自己全部的存在去温暖他。
可这个男人啊,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被照顾的那个,却总是反过来把她宠得不像话。
梦正出神地想着,厨房里忽然传来白小天的喊声:“梦,来端一下碗,准备吃饭了!”
“嗯,来了。”
梦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白色的蕾丝长筒袜在地毯绒毛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拢了拢滑落肩头的睡裙领口,可那衣料太过柔软,刚拢上去又缓缓滑了下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