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舀走一碗水那样自然而平静地流淌而出。
她想反抗,想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方才连续两波高潮已经耗空了她的体力,而希拉的力量属性又恰好与深渊之力同源,她的身体对希拉的接触几乎没有排异反应。
她只能半阖着眼睛,任由这个樱粉色长发的女人含着自己的下唇轻轻地抿,任由那股熟悉的、属于奈亚的力量从自己的灵魂中缓缓流出,沿着两人嘴唇相贴的缝隙汇入希拉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几秒还是几分钟,希拉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唇分时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极透明的银丝,在白色灯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希拉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自己下唇上残留的湿润,动作自然而从容。
然后她抬起手,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梦小腹下方、被跳蛋折磨的部位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蝴蝶的翅膀,隔着碎花连衣裙和湿透的内裤,指尖的凉意却精准地穿透了布料覆盖下的那个小东西——功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从狂暴的脉冲转速缓缓降为了低沉的嗡嗡声,然后停在了最温和的档位上。
仿佛方才那场毁灭级的折磨从不存在。
“谢谢你。”
希拉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得像是深海中一串缓缓上浮的气泡,带着某种古老的、沉静的回音。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从梦口中汲取的深渊之力,在荧光灯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暗紫色光晕。
然后她重新戴上兜帽,将那樱粉色的长发和绝美的面容再次笼入阴影之中。
转身,迈步,步伐缓慢而从容,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走到房间门口时,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神明低语。
“奈亚的力量,我会好好保管的。”
她推开那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尽头。
梦独自一人躺在空旷房间中央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身上的碎花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领口歪到了肩膀以下,裙摆皱成了一团。
白色蕾丝长筒袜从大腿中段湿到了脚踝,丝袜的纤维吸饱水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脚上那双玛丽珍皮鞋一只还好好地穿着,另一只在方才的痉挛中蹭掉了,露出裹着白丝的脚尖,脚趾蜷得紧紧的,趾甲透过丝袜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地面上残留着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在荧光灯的白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她的嘴角却缓缓浮起了一抹笑意。
不是因为舒服——到现在那个跳蛋还埋在她体内,调低之后的震动从暴虐的轰炸变成了黏腻的折磨,痒丝丝地挠着她充血的阴蒂和g点,像一根羽毛在敏感至极的嫩肉上反复描画,不让她彻底放松,也不让她再来一次高潮,就那样吊着她。
这种感觉并不比方才好受,甚至更磨人。
可她还是笑了。
因为那场吻过后,她清楚地感觉到,奈亚的力量虽然被抽走了部分,可对她整体实力几乎没有影响,被抽走的那一小部分,更像是从深井里舀走一瓢水,井还是满的。
而希拉在说完“谢谢你”之后,竟然帮她把功率调了下来。
这个举动落在梦的眼里,便多了一层意义——她不是来伤害她的,不是来与她为敌的,而是纯粹来借一小份力量的。
奈亚在上次深渊之行中被救回来后,力量恢复得比预想的慢,急需同源的深渊之力来滋养她的灵魂核心。
而梦体内那股名为“无尽深渊之力”的赐福,恰好与奈亚同源。
克希拉是奈亚永恒的伴侣与追随者,如今奈亚在深渊中休养生息,她这位做妻子的——是的,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奈亚的妻子了——自然要替她的神明跑这一趟。
想到这里,希拉那双过分温柔的眼睛和轻吻她嘴唇的嘴唇,都让梦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切。
她们都是为爱而生的存在,她是阿赖耶识用白小天的思念创造出来的,而希拉是深渊里那束光照亮的存在。
两个为爱而生的造物在昏暗的鬼屋后台房间里相遇,一个给予力量,一个接受力量。
这份共鸣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
她只是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荧光灯管发呆,嘴角的笑意未散。
她决定了,这笔账要算在穷穷头上。
那个扎双马尾的小东西——一定是她干的。
遥控器在她那里也有备份,能瞒过白小天的也只有她了。
等她恢复力气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穷穷算账。
当然还有白小天。
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鬼屋的某个地方。
刚才跳蛋的功率突然飙升,他就没有任何察觉吗?
不可能。
说不定……他根本没工夫管这个。
想到这里,梦咬了咬下唇,忍着下半身持续的黏腻震动,慢慢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丝袜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可她暂时顾不上这些。
她借着墙壁的支撑,双腿还在打着颤,湿透的玛丽珍皮鞋在地面上踩出细微的水声,一步一步朝门口挪。
门外,鬼屋的bgm还在循环播放着低沉的呜咽和游客的尖叫。
她的英雄王,就在鬼屋的某处。
白小天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腿确实有点软。
穷穷那个小魔女下手又准又狠,三下吸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靠着鬼屋阴冷的石墙缓了好几秒,才把呼吸调匀,把牛仔裤的纽扣重新扣好。
穷穷早已经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走廊另一头,只留下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混着鬼屋特有的干冰烟雾和仿旧道具的霉味。
他得赶紧找到梦。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背上,让他从方才那场偷吃的余韵中瞬间清醒过来。
梦一个人在这鬼屋的另一个入口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碰面。
她虽然不怕这些假鬼假怪,但他知道她怕一个人——不是怕黑、不是怕鬼,是怕孤单。
她是为了陪他才来这个游乐园的,他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鬼屋里这么久?
他加快了脚步,沿着阴森的走廊一路搜寻。
两侧的机关还在尽职尽责地弹出血淋淋的假手和尖叫的人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过两个拐角,穿过一条挂满破旧画像的长廊,他终于在一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前发现了她。
梦正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外挪。
她的样子让白小天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碎花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湿了一大片,领口歪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
白色蕾丝长筒袜从大腿中段湿到了膝盖以下,丝袜吸饱了水之后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勾勒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一只玛丽珍皮鞋还好好地穿着,另一只蹭掉了,裹着白丝的脚尖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