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脯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饱满挺翘,双腿被白丝衬得愈发修长。
全身镜把她的身体完整地映照出来,每一个弧度、每一处凹陷、每一片皮肤,都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白小天站在她身后,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双手扶着她赤裸的腰侧。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平常略高——他也开始兴奋了。
镜子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中她的裸体。
那眼神专注而炽热,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先别急着穿新裙子。”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耳垂,那一小块软骨和皮肤被他的气息拂过,瞬间就烧了起来。
“这条旧裙子……”
她感觉到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在微微收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被控制的微妙快感。
“……反正已经脏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下移,贴上她肩窝和脖颈交界处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那里皮肤极薄极嫩,底下就是颈动脉,每次他亲这里她都会整个人软掉。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后背本能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口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软绵绵的话。
“那……那就在这做呗……反正你也忍了好久了,我知道你在家里做饭的时候就想操我了,刚才摩天轮上也是,没用脚就结束了你还不满足,还得去找穷穷……我都知道。来……不要放过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已经是赤裸裸的邀请。
白小天的眼眶发热,心里某个地方被她这句坦诚到近乎露骨的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什么都知道。
他忍了多少次,他在哪些瞬间想要她,他都以为藏得很好,可她全都知道。
他不再忍了。
镜子里,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饱满。
掌心包住乳峰,十指微微收拢,那触感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柔软更温暖。
她的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的蓓蕾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从背后握住双乳的画面。
他的手掌开始揉捏。
动作起初很轻柔,像是在揉两团温热的面团,掌心贴着乳房底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从乳尖上轻轻擦过,然后绕着乳晕画一个小圈再往下滑。
梦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两朵蓓蕾在他的拇指碾过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推高时乳峰聚成饱满的半球,被揉开时又像两朵绽开的白花,那种亲眼看着自己被爱抚的画面比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更让她兴奋。
“舒服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一句咒语。
“嗯……舒服……你再多揉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腔,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把整个脖子和锁骨都暴露在灯光下。
他的手从乳房上暂时移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放倒在一旁的皮质长凳上。
长凳不算宽,她躺下后整个人都在凳面上,脑袋枕着一头铺散的浅橙金色长发,双腿自然垂在凳子边缘,膝盖微微分开。
那两瓣饱满的娇臀刚好搁在凳子边缘,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明亮的射灯下。
白小天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腹在白丝袜光滑的表面上画着螺旋,从膝盖内侧一路画到大腿根部,然后越过丝袜的边缘,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被跳蛋折磨了一天的嫩肉。
那里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今天早上被她亲手剃过的地方如今光洁如新,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焐热了。
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饱满的大花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颜色更浅更嫩的小花瓣。
那些细嫩的花瓣紧紧合拢着,只在最中央挤出一丝亮晶晶的蜜液,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淌下来,滴落在皮质长凳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灯光照在那朵湿漉漉的娇花上,把每一片花瓣的褶皱和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浅粉色的、半透明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像是被晨露打湿的初绽花蕾。
顶端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饱满,像一颗待采的小小红豆。
再往下,那小小的穴口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蜜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今天这里受苦了。”他轻声说,拇指在她光滑无毛的小山丘上轻轻摩挲,指腹描摹着那几根今天早上才被他亲手剃掉的茸毛原本生长的位置,“那个跳蛋在里面跳了一整天……回去我得好好教训穷穷。”
“别提别人了,专心……唔!”
她的催促还没说完就被吞进了喉咙里,因为他低下头吻上了那里。
不是吻她的嘴唇,而是吻她双腿之间那朵早已湿透的娇花。
他的嘴唇贴上那片光滑无毛的柔软山丘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白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又被他用手轻轻按开。
他的嘴唇压在阴阜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然后沿着花瓣的缝隙往下移,舌面平贴上去,从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阴蒂顶端。
那动作缓慢而用力,像是一把温热的刷子刷过她最敏感的嫩肉,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
梦的腰猛然弓起,小腹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呻吟——这一声太响了,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更衣室里回荡着,甚至可能传到了外面的店里。
她立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脚步声清晰可闻。
不止一个人。
店员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其他顾客浏览衣架时的窃窃私语,一个女顾客说着“这件怎么样”,另一个说“太贵了算了吧”。
还有衣架被拨动时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收银台方向传来的扫码枪滴滴声。
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只隔着一扇门,几个衣架的距离。
但凡有哪个顾客好奇心重一点,走过来推开这扇门——她全身赤裸、只穿一双白丝袜、双腿大张躺在长凳上被男人舔那里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陌生人眼前。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兴奋了十倍。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正好被他的嘴唇接住。
白小天吸吮着那片湿润,舌尖钻进她紧缩的穴口,在里面浅进浅出地搅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他的鼻尖刚好顶在她勃起的阴蒂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