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头看向剩下的四人。
东风舞希与瓦尔瓦拉·皮莉片可一左一右准备包夹,长枪与锁链同时袭来。
东风舞希枪尖直取我咽喉,皮莉片可锁链如灵蛇缠绕。
我单手抓住锁链,猛力一扯,皮莉片可被迫前冲,却果断松手舍弃武器,转为体术近身搏杀。
我心想:这手法怎么跟我一样?
我迎面而上,右掌如刀接住她的铁山靠,左肩猛顶,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同时回旋踢正中东风舞希长枪枪杆,枪身“喀啦”断裂,她本人也被巨力踢出场外,落地时长辫飞扬,深蓝眼眸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羽前京香最后冲上来,太刀势大力沉下劈而来,刀风撕裂空气,银白长发在夕阳下飞舞,像一道银色闪电。
我不闪不避,伸出两指轻松夹住刀刃,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挑衅地看着她紫罗兰眼瞳:“就这?”
下一秒,我左拳如炮弹轰出,正中她腹部护具,巨力将她整个人轰出场外,落地时太刀脱手飞出,插在地上颤动不止。
最后只剩山城恋。
她自负地站在原地,冷傲的紫眸紧盯着我,没有与其他人联手的打算。
见我将其余八人全部送出场外,她才缓缓走上前,拳头握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我淡淡开口:“在战场上,你也打算这样?看其他人被打倒才出手?”
山城恋咬牙,声音低沉却坚定:“默契不够,人数反而是缺陷。”
我笑了声,没再废话,直接冲上前。
两人拳拳到肉,山城恋的每一击都沉重如山,却被我一一化解。
我故意放慢半拍,让她连续出拳,然后在第三拳时突然加速,右拳如雷霆贯穿她的防御,正中胸口护具。
“轰——!”
山城恋整个人如被炮弹击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场边,护具碎裂声响起,她落地后滑行数米才停下,深紫公主切发丝散乱,紫眸里的冷傲终于碎裂,化为震惊与不甘,胸口剧烈起伏。
场上瞬间安静,只剩夕阳把整个训练场染成橘红,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尘土与少女们急促的喘息。
我站在中央,背心已被汗浸湿,肌肉线条在余晖下更显分明。
看着躺在场外的一期生,我挑了挑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到此。明天五点集合。”
女孩们互相搀扶着散去,靴子声拖得长长的,夹克湿透贴身,黑丝上满是汗迹与尘土,长靴边缘沾满泥巴。
有人低声喘息,有人眼神复杂地回头看我一眼,却没人敢出声。
我一个人走在基地走廊,夜风凉了,远处东京灯火亮成一片,心里嘀咕:这些小丫头,真的能成为战士吗?
远处高台,东海桐花披着红披风,望着我渐远的背影,轻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东方教官……接下来,请多指教。”
她指尖轻轻松开披风,红色布料在夜风中缓缓落下,像一抹未熄的火焰。